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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600-610(第9/14页)
小岳将军脸又一黑:你就不会出去立功!
一听这话,韩宝胄就说,那不成,下毒的本事我有,出去打金人的本事我没有,哎这猪食馒头再给我一个。
小岳将军的脸黑到第三次,不得已,只好徐徐善诱:你去乡野里,抓抓赌徒,尤其是开野赌场的骗子,宗翁给你写奏表夸你!
韩宝胄就精神了,赶紧应下,又问:为啥偏要去乡下抓?这真定城里的赌坊你怎么不抓?见了赌坊老板你还笑呵呵同人家说话?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小黑将军就气得给韩宝胄赶出去了:“速去!速去!立功时机转瞬即逝!”
韩宝胄抓着那个猪食馒头边走边吃,走了一段路才想明白:“这岳飞狡猾得紧,不要脸呢!他就不肯明说,那城里的赌坊是交税的!”
这位纨绔就只好去乡下抓野赌了,河北丰收的地方都是平原,抓野赌也方便,不用他上山下海,那他抓野赌是很对口的,因为他是个纨绔,还很精于这些游戏,不管玩什么,只要用骗的就逃不出他的眼,哪怕是不用骗的,比如说人家农民就赌钱踢个野球呢,只要他上场,包准给双方都踢到抱头痛哭。
韩宝胄就很得意:“跟你们这些草芥泥狗玩儿,折了我的身份!”
等到纨绔摧枯拉朽地跑一遍河北乡下,收获了百姓们的恶评如潮,但这些小赌怡情的农民也都被他恶心吐了,谷仓里的麦子一时半会儿不想拿出来叫这纨绔作践了。
岳飞也说话算话,就请宗泽在奏表里提一句。
顺带着梁宣徽也接到了任务,派人领着建起来的分团往河北去,给百姓们搞点寓教于乐的节目,这回就不能收赌坊的钱了,那还得加一个反派纨绔,地主家的傻儿子,见到主角这个自家佃户出身的小军官是眼也不瞧的,结果没过几年,主角立功成了将军,傻儿子赌博赌到倾家荡产,蹲墙根下晃荡着破碗求人赏两个铜板换个酸馅儿馒头吃呢!可见赌博害人,报应不爽!
韩宝胄原本是看不到这节目的,这是剧团在各乡巡演,演给农民看的,他一个汴京来的纨绔,观赏过樊楼里女歌唱家最高难度的炫技,能看这东西么?只是刘子羽好心办坏事,请剧团来真定城里演几天,也叫军民放松放松,韩宝胄无事也跟着看了,就破防了好几天。
当然也没人管他破防,反正他自己都坦白了身边没毒药了。
百姓们有了粮食,可以坐在台下,用二斤粮食奢侈地换一碗小吃,同家人一起分享,军队也有了粮食,河北的粮食都在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最后丰润了禁军的血管。
赵鹿鸣就可以同大家开一个军事会议。
她压根没有真心和金人和谈过,她时时刻刻记着要收复燕云。
可问题是要从哪里开打呢?
金人的打法是现成的,人家要兵分两路,以太行山为东西界限,两路分兵,让宋军左支右绌,尤其东西两路军的元帅还都是名将,风驰电掣地会师汴京,直接就给大宋从皇帝到朝廷再到军队的信心给打崩了。
但她想用这种方法往北打,就不容易,因为老完颜们还没死,这才几年,上京还有大量知兵的宗室,每个人还带了一起从白山里出来的猛安谋克呢。
她可以同他们比寿命,她还很年轻,等二十年,就死一批。
要不要等?
她心里想,要不要等二十年,等到大宋的军队已经彻底改造完毕……
这二十年里,她可以过得非常舒服,汴京能提供给她一切,什么都是最好的,她大权在握,想要谁死,想要谁活,想要骑马强抢民男……扯远了,她抢民男做什么,她也没有那些暴戾的欲望。
这二十年里,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只要这一点,她几乎就要动心了。
赵鹿鸣很快从这种没有营养的遐想里清醒过来。
大宋可以休息二十年,难道金人就会按照她所希望的那样,大逃杀二十年吗?
她改变了历史,就得承担起未知的成本。
“你们怎么看?”
张叔夜说:“金人当世名将,无过粘罕、娄室,但若是咱们自河北北上,攻破燕京之前,无险可守。”
“若是自河东出兵,不说粘罕,关隘又太多。”
当初被软骨头们丢掉的山河,每一寸都是宝贵的,价比黄金。
雁门关在金人手里,代州忻州在金人手里,那险要无比的连绵关隘都在金人手里,金人打下它们,本来需要付出血的代价——可他们什么也没有付出!
赵鹿鸣对着她身后的屏风地图发呆时,有人走了进来。
她转过头去,“尽忠,什么事?”
尽忠说:“是,原御史中丞的夫人王氏,近日里不见了,有些传言……”
“王氏?”
这户人家比较倒霉,赵鹿鸣是很有印象的,比如说他家原本该有一个状元,但状元因为郓王被牵连了,还有一个小娃子,也因为替郓王说话被牵连了,不至于砍头,就是送去南方随便找个地方吃吃热带水果,冷静冷静,但要是瘴气就把人怎么样了,那肯定也不是长公主的问题。
但王氏是个已婚的妇人,也没被牵连,她继续住在秦桧的家里。
据说这是个很美的女子,夫君既然已经被金人掳走,那也有人登门求娶,可都被她拒绝了,她关门闭户,就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赵鹿鸣也派人在秦府附近留意——奈何这时候的秦桧还不是权倾朝野的秦相爷,他那宅邸虽说舒适,却也不甚宏伟,附近也没有高门大户的楼阁可以租用,居高临下地盯梢。
忽然两日里不见她家女使出门采买,有假扮的邻居上前询问,才发现王氏已经不知去向了。
赵鹿鸣就说:“我猜到她去哪了,咱们的秦相爷在上京是真正发光发热了!”
就在完颜吴乞买倒下的那日,完颜粘罕大着胆子还是进了宫。
他说:“当今最要紧的,是咱们亲族间不能再见血了,若有人还拿了旧事说事,我是第一个不能轻饶的!”
他说完这话,倒是叫这些铁甲进宫的宗亲们都怔了一下。
这事来得太快,不可能有人做好准备,况且绝大部分人是一个帐篷里长大的兄弟,连心理上决裂的准备都没做好。
最重要的是,皇帝到底醒不醒得过来还要看这两三日,若是大家厮杀过了,皇帝忽然跳起来,这不是等死么?
就有人说:“粘罕元帅,我们信你的。”
有了些宗亲的支持,完颜粘罕暂时就将这局势控制住了。
等大家挨个看完皇帝,离开寝宫,去前面的大殿里吃饭时,完颜粘罕也走出了寝殿,悄悄擦一擦汗。
他问秦桧:“先生,我做得可妥当么?”
秦桧说:“很妥当,元帅现在要派人连夜出京,我已经写好了一封文书,只待你盖印。”
完颜粘罕吃了一惊:“什么文书?不是说好了这里局势稳定下来,咱们拿了文书出城么?”
秦桧就在他耳边,将两只手合拢,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见元帅惊慌,才这样说,而今天赐良机,咱们调兵来上京——多杀些人,元帅的大业,就成了!”
完颜粘罕一下子就惊呆了。
这寝殿外的长廊里,灯光昏黄,仍然有医官源源不断走进来,拎着药箱子。
奴隶们就更忙碌些,他们要煎药,也要将厨房里做好的食物都拿到前面去,请大家吃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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