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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810-820(第3/14页)
家还是皱眉。
“不是怕不怕的事,我什么都不怕,”她说,“我只是……我不能见他,见他,就得说清楚,就得面对这事儿。”
成国又在那捂嘴笑。
“那就不见。”
“不见?”她有点发懵,“就不见了?”
“谁推着官家见了?”成国说,“官家是天下的官家,不是蜀中那个小可怜朝真帝姬,官家要召见谁,是官家自己的决断,难道有人还敢置喙不成?”
似乎也是这个道理,但赵鹿鸣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
成国说:“要我说,官家不要现在拿主意,现在哪有什么主意?三月里,金明池是好时候,我陪官家去走一走,看看那些年轻的小郎君,小娘子,官家若有兴致,带一瓮酒,再有易安居士陪着,不是很好?”
成国说,您就别在那冥思苦想了,您差的不是一个恋爱系统,是一整套正常的放松系统,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喝酒赌博逛街扫货欣赏俊男美女品评八卦以及偷偷动心,关在艮岳里,在紧张的查账间歇是不可能诞生出谈恋爱的心的,还是出来走走吧。
官家不置可否,过后给王善叫来了。
她看着王善,忽然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王善的脸红红的,低头支支吾吾。
官家眯着眼睛看,看清楚那藏在衣领里的是细细的指甲痕迹。
她说:“好啊!你一个灵应宫的道士结婚了!”
王善吓了一跳,“官家,臣,臣并非新婚,只是,只是小别啊……”
她说:“我知道,看你可恶,吓唬你的。”
尽忠就撇了撇嘴,冲王善撇的。
官家又说:“谁准你和我站在同一阵营了!”
又给尽忠吓一跳。
她最后看了一眼佩兰,佩兰冲她抿嘴。
还是有点可恶。
她说:“我要出去走走,你们给我安排一下,不许再出现张良了。”
金明池水上是很忙的,池边也一点不清净。
她换了一身鹅黄的衣裙,披了个盖头,带着几个灵应军亲卫,混在人群里走一走。
没什么目的,就是单纯走一走,看那些踏青的人,看那些卖吃食的摊子,看那些在水边放纸鸢的孩子。
走了一会儿,她看见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文士,穿着青衫,坐在一棵柳树下,正跟一个妇人说话,身边有两三个女使伺候。那妇人怀里抱着个襁褓,面色恬静,男子说了什么,妇人低下头,用袖子掩着嘴笑,文士伸手,去替她挽被春风吹乱的发髻。
她看了几眼,看那个文士轻柔的动作,看那个妇人温柔的目光。
她想想,她平常见过的目光是什么样的。
岳飞宗泽那种“殿下,咱们一定能光复山河”,张叔夜那种“殿下,老臣用这条命向殿下保证”。
她又继续向前走。
有一架马车从身边过去。
马车是很普通的,甚至看那车帘是略显寒素的,可马车下站着个少年,十五六岁,就痴痴地看那车。
赵鹿鸣也好奇,转过头跟着去看那车,有个少女,瞧不见面容,轻轻将帘子放下了。
她转过头再看少年,少年没察觉到他被大宋皇帝当西洋景看了,还在那傻站着。
皇帝“啧啧啧”了几声,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问王善:“我十五六岁时,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不对。
应该问,她十五六岁时,在打哪一仗?对上的是哪个敌人?是完颜活女,还是完颜宗望?
也有人痴痴地看她,她那雪下红梅,清俊绝俗的驸马。
她用他换来了自由。
赵鹿鸣继续向前走。
这一次她看到了湖边树下,最好的地方,一对男女在那说笑。
男子是真的风流俊秀,女子也是真的容色娇艳,他俩站在那,不看周围的女使和侍卫,就只看他们俩,像一幅画,就画在春三月的金明池畔,映得周围都亮起来了。
但是,女子是她那成国姐姐。
男的当然就是驸马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两个人,成国不知道说了什么,驸马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站不稳,成国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么多的柔情。
好像是有人夸赞,真是一对璧人啊。
赵鹿鸣就忍不住笑了。
她说:“驸马不来还好,来了我就想起来了,也不知道他还听不听小唱了。”
让驸马回归家庭的也不是成国的美貌和柔情。
是成国那压迫众生的妹妹的手中权柄。
可她要是不知道,和前面那两对——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那么,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第813章
金明池的水,在三月里泛着细碎的波纹,湖面有船,她想,或许还有少女在船上唱歌。
赵鹿鸣沿着岸边走,护卫散在十几步外,不近不远,她戴着盖头,也没人认出她。
按说她该去见她阿姊,可她不想,她看到阿姊那个驸马,也就是……皇帝的表舅,就想笑。
当然那位驸马说学逗唱样样精通,人家说说笑笑一会儿就走进围帐了,远处听不真切。
“好像是要写一首词。”
“嗯,”她说,“咱们老赵家的驸马,有不少工诗善文的。”
比如那个被公主们忌惮提起的王诜,要说对公主的态度是很渣,可要看诗词,写得也很漂亮。
她说:“我不想看他们了。”
尽忠就乐,小声道:
“娘子,居士就在前面。”
李清照已经提前占好了位置。
不知道是因为她人缘比较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据说没用内侍们帮忙,人家自己带着两个小女道,提前出门,手疾眼快地占住了池边一片芳草地,正在一棵老柳树下,柳树叫春风裁过,现在生出了绿油油的细叶,看了就让人怜爱。
易安居士只穿了件青灰色的褙子,头发挽得随意,她一手酒壶,一手酒杯,正自斟自饮得趣味,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娘子。”
赵鹿鸣说:“我家阿姊荒唐。”
李清照说:“娘子也该出来走一走,正是踏青的好时节,那位夫人若是托我做正事,我是做不来的,只是喝酒赌钱,我当真有些心得,就怕教坏了娘子。”
毛毡上开始铺些内侍们带来的东西,和李清照原本带来的吃食摆在一起。
李清照看了,不言语。
两边好像楚河汉界,李清照带的几样小吃,都是下酒菜,像什么糟鸭掌,又或是腌河鲜,再者就是烤出来的猪肉干,味道都很浓郁。
她这边带来的东西,以糕饼居多,味道清淡,加一点花蜜就够,甚至有一碟米糕是什么都不加的。
赵鹿鸣在毛毡上坐下,她伸手往旁边指了下。
一名侍卫将辽主宝刀放在了那里。
李清照就笑了。
“娘子,打马可玩过?”
赵鹿鸣摇摇头。
她递了酒过去,“先喝一杯,助助兴。”
赵鹿鸣接过来,尝了一口,散开的护卫、内侍、女道都没反应。
李清照要什么酒,也是艮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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