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30-40(第19/21页)
点头映入视线一瞬,江朝呼吸一滞,轻叹,背后蓄势待发的恶狼不再收敛,往前一步径直抵在她后背,她清晰的感受到盛怀夕的颤抖。
“白向书,收起你的想法。”盛怀夕眸底含怒,声线阴沉。
她就像是被擅自闯入领地的野兽,心底掀起大怒,勃然盛出,墨色晕开在眼底,浓浓的占有欲肆意外露。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允的强烈拒绝。
白向书不在意的耸耸肩,她巴不得盛怀夕出手对付她。
方才扇过的痛意依稀残留在面上,白向书指尖抚过脸颊,舌尖轻舔,唇角兀地挑起一抹愉悦笑意。
“江小姐,我们下次再会。”
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足以勾起盛怀夕怒火的话语,白向书转身离开,身影平和,一席黑裙遥遥步入宴席,融入夜色。
江朝一时拿不准她说的再会是不是指下一次的相亲聚会。
“不准看她。”
江朝眼前被一只手掌盖住,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喷息滚烫,打在江朝冻红的耳尖,“只准看我。”
掌心盖住眼皮,一片冰凉,江朝回想起刚才盛怀夕肩头的雪白,窗台的寒风瞬着袖口往里钻,贴附在手臂肌肤。
江朝指尖搭上盛怀夕手背,凉意回馈,眉头不由微拧,话语间的气息沉下,“你就只在意这个?”
11月的冬,空气里的湿冷黏着寒风好似下一秒就要扎进皮肤,冷入骨髓,体感温度早就低至个位,冻得人发麻。
江朝只是站在外边来吹了这么一会儿寒风,直感浑身的血液都冻得逆转,盛怀夕生生站在窗台捱了许久。
好不容易送走白向书,开口就是说这些。
凉意压不住蹿过心口的情绪,江朝胸腔起伏,双眸闭紧又再抬起,长睫扇过盛怀夕掌心。
最终还是止住浮躁的心思。
“跟我走。”江朝指尖越过盛怀夕手腕,抓住她往夜色里钻,身影纤细。
被她主动带走,盛怀夕跟上的脚步格外温顺,眸光贪婪的在江朝背影扫过,唇角微妙的翘起,视线自上而下。
璀璨的水晶灯明亮而灿烂,自装潢精致的镂空洒到过道,江朝的发丝乌黑发亮,海藻似的往下卷,薄薄的身条韧性十足。
拽在手腕的力道告诉盛怀夕,眼前这具柔美身子下的爆发力。
转过几个拐角,盛怀夕耳边的呼吸声反复吹进心里,仅仅只有两人的脚步回响在过道,逐渐同调。
最终在进入房间之前,只余下一人的脚步声。
身子陷进厚实绵软的沙发,手腕在空中被顺势放开,盛怀夕反应迅速,掌心往上一抓,毛茸茸的毯子被攥紧。
“放开,盖好。”
江朝转头找热水壶的一瞬,余光偏回,视线不偏不倚扫过盛怀夕的动作,长睫往底下一眨,示意她垂下。
说完,江朝转身去找一次性的水杯。
她身子背开,没能看见盛怀夕动作。
手里毯子抖动一回,廉价的绒毛随机往下掉落,被子一角还残余留有不知道是谁的口红,一看就是被人用过的毯子。
盛怀夕眉头明显皱紧,随意把毯子丢去身旁,眸光闪过厌意。
她讨厌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更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沾上了,就毫不客气地贴在她身上。
糟糕透顶的味道,像狗皮膏药一般扯不下来。
江朝接完一杯热水回头,缭绕的水雾缓慢熏起,眉头控制不住地往上挑起,这女人今天就非得气她是吗。
“盛怀夕,你不冷吗?”
一次性水杯搁在桌面,江朝坐在盛怀夕身侧,探手去拿被盛怀夕丢到另一边的毛毯。
冰冷的掌心在半空截住她的动作。
江朝侧眸,盛怀夕朝她摆摆头,制止她探身而去的动作。
“不用。”话语微顿,盛怀夕看着江朝脸上薄怒,补充解释,“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毯子,现在屋里也有空调。”
洁癖,江朝扶额,眸底闪过苦恼,她忘记盛怀夕的洁癖性子了,这人一贯都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但是,一时之间,她确实也找不到绝对干净的毛毯来盖。
“你把热水喝了,我去把空调温度调一下。”江朝说着,屈腿就要起身。
白皙手腕露在空气中,人要起身离开,盛怀夕没有犹豫,迅速抬手攥紧,在江朝惊呼声中把人果断拽回身侧。
站起一半的身子迅速被拽下,惯性使然,江朝被盛怀夕这一扯,直接栽到沙发靠背,手掌在空中晃过,拍在盛怀夕大腿。
“不要。”
铺散向后的黑亮发丝尽数散在棕色皮面,闪闪发亮,江朝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盛怀夕的话。
但嘴巴已经先一步链通意识道出不解,“为什么不要?”
肩头栽下重量,盛怀夕无谓的解释飘进江朝耳里。
“不需要那些。”
一边说着,盛怀夕自主缩起肩膀往江朝身上蹭,她身上同样残留寒气,连带着以往熟悉的香气也沾上几分凛冽的味道。
盛怀夕伸手环住江朝腰身,弯腰躬身贴紧,属于江朝的香味懒洋洋地萦绕在她鼻尖,是她随时都能闻到的。
指尖不自觉地拢得更紧,盛怀夕轻颤眼睫,将脸颊搁在江朝肩头,依赖于与她的紧靠,轻轻吐露心声。
“只要你在就好了。”
江朝身子一颤,眸光久久地凝视在巴洛克风格的精致地毯,浮动的心绪被盛怀夕这一句击散飞扬。
她真的搞不懂盛怀夕。
今晚是奶奶的生日,如果盛怀夕会来,那么一定早就收到了邀请,但她显然没有,否则也不会在下午的时候问她今晚有什么安排。
所以,盛怀夕明明是不准备来宴会的。
但她最终出现了。
为什么呢?
江朝很不想自作多情的乱想,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事实似乎就是如此,无论是盛怀夕说的话,还是盛怀夕做的事。
“你今天是专门来找我的。”
盛怀夕蹭了肩头,点头应下江朝的话语,身子慵懒的舒展,补完自己今晚来此的目的。
“还有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江朝平复的心情疑惑复起,拢起指尖侧眸瞥过肩膀,挺翘的鼻尖在眼前闪过,“我今晚得回我自己家。”
江母再三跟她强调过,宴会结束之后要和她一场久违的母女谈心环节,必须回家。
而且,江朝不解,“我下午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今晚不回来了。”
只是为了要接她回家,盛怀夕有必要专门来一趟?
良久沉默,靠在肩膀的身子缓缓立了起来,江朝听见盛怀夕的反问低低响起,若有若无的弱气和委屈。
“那我呢?”
盛怀夕手腕摁在江朝肩膀,一把将她拉下摁在沙发靠背,眸子幽幽的注视着江朝。
不安的不愉如冬天的风,凛冽刮过,无视薄薄的一层遮掩,强硬吹进盛怀夕身体血液,来时路上一路滚烫的情绪被冻结。
湿冷的风覆上骨头缝,室内的暖气毫无作用,盛怀夕的视线黏在江朝身上,久久不移。
江朝掀起眸子,盛怀夕撑在她身上,头顶的水晶光被她身影完全挡住,只余下些末光芒越过身体洒在两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