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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30-35(第19/22页)
老游斜了他们一眼:“还有心思凑在一起聊天,快点干活。”
“长命功夫长命做啊!”林家聪叹气道。
此时的黎珩与沈之澄遵照回避规定,站在洋房外的庭院。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落向二楼紧闭的书房窗户。
身为警务人员,即便按照回避原则不能插手侦查流程,但本能的观察还是无法停下。
黎珩的视线扫过外墙,分析道:“书房窗户结构封闭,从内部锁上,根本爬不进去。”
“房门也从内部反锁,如果排除从窗户进出的可能性,凶手进出只能从洋房正门。”沈之澄接话道。
两人走向大门位置,观察环境。
这时,一辆车停下,陈法医与助理赶到。
他提着工具箱走入庭院,一眼看见黎珩,眼底闪过微微讶异。以往大小命案,黎督察永远冲在前,今日却只站在外围。
陈法医没有多问,微微颔首,快步向里走去。
“抱歉,来晚了。”进了书房,陈法医戴好防护手套,接过助手递来的镊子和手电。
“死者衣物整齐,体表没有明显伤痕。结合口鼻、眼结膜等体征,初步判断为中毒身亡。”
“中毒特征显著,具体毒物成分还要做毒理化验才能确定。”
“尸体已经形成完整尸僵,结合尸温来看,综合推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
书房内的勘察工作仍在继续。
楼下的黎珩与沈之澄踏进门,走回客厅。
沈之澄转头问:“要不要现在通知爷爷?”
黎珩沉吟片刻:“先告诉姑妈。”
他们都不是遇事慌乱不觉的小孩,自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也足够独立。只是如今有了姑妈,遇上这样的大事,下意识依赖,想要先和这位长辈商量。
“嗡嗡”的手提电话震动声响了许久,黎珩低头思索,一时没有回过神。
还是沈之澄推了她一下提醒道:“电话。”
黎珩接起手提电话,是潘立勤拨来的。
整个警署,除了许乐儿,潘立勤是唯一清楚她与沈之澄真实关系的人。警队有强制报备制度,她向人事科提交过地址变更信息,沈之澄与她住在同一栋楼、同一楼层,再加上技术科那份由许乐儿独自经手的DNA鉴定文件,潘Sir早就心里有数。
只是下属的私事,他并没有过问。
此时电话接通,潘立勤丝毫没有表现出讶异,语气公事公办。
他简单交代现场调度安排,再三叮嘱黎珩,务必严格遵守亲属回避制度。
“我相信你的专业,不过该说的话,还得说在前面。”潘Sir沉声道。
“我明白。”
交代完工作事宜,电话那头停顿片刻。
“案件涉及亲属回避条例,需要调配外勤警力全权接手,”潘立勤顿了顿,又问道,“你心中有没有合适的带队人选?”
……
在案发之初,老游负责安排现场勘查工作时,已经第一时间让人加急联络死者的直系家属。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在洋房外停下,一个急刹车后,两道身影匆匆下车,高跟鞋根敲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妈咪,慢一点走,先不要着急。”
“你爹地出了这样的事,让我怎么不着急……”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男人声音沉稳,而那道女声,则带着哽咽哭腔。
沈之澄望向玄关外,说道:“他们来了。”
黎珩朝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赶了进来。
回来的是二叔的太太岑佩岚,和他们的儿子沈敬禾。
家中都是警员,岑佩岚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客厅角落的姐弟俩。
沈敬禾一身西装,身姿挺拔,进门之后先注意到沈之澄,脚步顿了一下。
黎珩默默打量着他。
沈敬禾是沈之澄的堂哥,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只是慢慢地,差距愈发明显,堂哥在金融行业站稳脚跟,而沈之澄,肆意散漫,常年游手好闲,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多年不见,沈敬禾朝着他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一旁的黎珩。
他听父母提过沈家找回之宁的消息,也听母亲说起,那个当督察的堂妹是个厉害角色,话不多,却气场凌厉,自己说多错多,在她面前像是藏不住心思。这时面对面碰上,沈敬禾一眼就认出了黎珩。只是家中发生重大变故,他没有多寒暄,扶住母亲,快步走向书房。
很快,书房里传来一阵痛哭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天我走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的,怎么会这么突然?”
“敬禾,你爹地还年轻。他还这么年轻……”
和神色沉稳的儿子相比,岑佩岚明显分寸大乱。她哭得妆容都花了,眼睛通红,不住地追问为什么。
负责问话的警员好不容易等到她情绪稍稍平复,拿出笔录本,上前放缓语气:“沈太太,麻烦你配合我们调查。请问昨晚你具体去了哪里?”
沈敬禾给她递来一块手帕。
岑佩岚抬手,擦着自己的眼泪:“这段时间,启尧心情很差,我留在这里也是碍他的眼,索性回娘家了。”
“你们吵架了?”老游捕捉到话语间的关键信息。
“是,他一直是这样的,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那天在浅水湾家庭聚餐,回来之后,他就看我事事不顺眼。怪我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让他难堪。”岑佩岚用手帕掖了掖眼角的泪。
“是他先说女孩子不用受苦,更何况是沈家的孩子。我只是顺着他的话头继续说,就变成是我嘴笨,闹得气氛这么尴尬,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其实哪里能怪我?失态的是他自己,我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劝着、拦着,可到最后,居然全成了我一个人的错。回家之后,他就对我呼来喝去,我也有脾气的,被他这样责怪,心里又气又委屈,实在不想待在这栋房子里,就赌气回了娘家。”
她继续往下说:“这几天我一直在娘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但是,我真没想到他会出事,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走的。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留在家里陪着他,是不是就都会不一样了……”
沈敬禾搭着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妈咪,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不要全怪在自己身上。”
岑佩岚不住地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沈太太,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死者近期是否与人结怨?有没有生意、钱财上的纠纷,或者私人矛盾和人起争执?”
听到这话,岑佩岚立即用力摇头:“没有的,从来没有。启尧这个人对朋友没话说,很大方的,人人都知道他有多仗义。那些朋友来问他借钱,他想都不想就给人家签支票,也从来不会催着他们还钱,怎么会和人结怨?做生意倒是失败过很多次,不过也是正常的投资失利,大家好聚好散,基本上是我们家吃亏多些,从来没留下过私人恩怨。”
她顿了顿,回想了很久:“他最近只和我起了争执,那天离家之前,我们吵得很凶,启尧还当场摔碎了一只古董花瓶。”
几名警员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都是心照不宣。
这件事,佣人莲姨全程没有半句提及,想来是拿着雇主的薪水,不敢多说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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