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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110-120(第10/18页)
“宫里。”说了等于没说。
“可好生休息了?”
郎荀皱眉:“刚起。”
谢千里整了整有褶皱的衣襟。
郎荀不痛快,沿途见小太监扫地,故意蛇行把人带进扫帚的范围,身后那人却早已带队将距离拉远。
郎荀在夹道外将龙武军截住。
“就带到这儿吧,人留下,你们走。”
自有宫廷侍卫接管人证和苏雪仪。苏雪仪被连清捆成粽子,堵住嘴。
皇帝的任务就是把人带齐给他。
那便意味着到此龙武军就可以交差。
谢千里让身后兄弟们先回营,独留连清与他,二人未走。
在是否惊扰小曦之间,谢千里问法委婉:“人证和苏相要去往何处?”
郎荀无甚心眼:“寝殿。”
谢千里心中咯噔一声。
似有一根弹簧长在脊椎里,使他想伸长脖子往门里看。
他努力克制,可面前不仅有道窄门挡着,他又怎能窥探天子寝居?
然而他恪守本分至此,苏雪仪却可能被带进小曦的卧房,百爪挠心,并不能忍。
谢千里失了分寸:“请通禀我见驾。”
郎荀嗤道:“陛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谢千里唇线紧抿。
连清福至心灵冒出了句:“将军放心,我路过太监扫地时抓了把土,给苏雪仪抹了个大花脸。”
谢千里慌乱尤甚。
既见不到小曦,还也许给小曦留下个恃宠而骄,容不下人的坏印象。
他越在意越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
“我……”
“你不能见陛下,无事不合规矩,走吧。”
郎荀背后夹道朱门徐徐打开。
门扇开启时,吱呀一声响。郎荀不知情况扭头。
朱门背后是嬴曦,人比他们高度都低半头,皇帝脑后松松挽着头发,鬓边几缕碎发垂落,只穿了身明黄色最单薄的亵衣。
消瘦纤细,比他穿龙袍时减少几分锐利。
风一吹,轮廓尽显。腰很细。
像握在掌中就会折断。
谢千里因为见到意中人满心鼓舞,却又想起军帐那晚,闭起眼睛。
“朕亲自出来见你,你倒是困了,好大架子谢卿。”皇帝的嗓音微微挑起,却也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哑意。
郎荀在中间挡道,赶紧避开,无端觉得好大没趣。
谢千里:“臣不敢,臣在非礼勿视。”
驹儿板正,总让人想捉弄。
听闻谢千里入宫,嬴曦没多想就直接出来了,一路轻手轻脚,连统儿都没吵醒。
可那声“非礼勿视”,多少让人失落。觉得不近。
嬴曦眸光暗了暗:“见朕作甚?”
谢千里搜肠刮肚道:“苏相身怀武艺,且平日多有智谋,陛下安全不可忽视,臣请求护驾。”
郎荀有被冒犯到:“英国公以为我连个文官都治不了吗!?”
“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谢千里将话往回圆。
“郎某不领情。”
连清急道:“郎侍卫你解了绳子跟他打一架啊,能赢我当场喊爹。”
“打就打!”
“连清。”
嬴曦身边武官环绕时,气氛总是活跃几分。
人皆有好恶,即便嬴曦表达很不明显,实则他确实与武将更亲近。
“郎侍卫回去。”
郎荀拱了拱手:“是陛下。”
郎荀一走,世界清静大半,连清没了对手也安安静静。
唯独嬴曦隔着门框,手搭在门扇的铜钉,目光向上略微仰望谢千里深色的眼睛,轻声说:“驹儿,你很在意朕吗?”
***
“……”
那般试探似是而非,谢千里一时分不清楚皇帝的心意。
若说在意,他爱意毕显,实则现在不是个表明心迹的好机会。
他甚至不清楚小曦是想进还是想退。
他巩固成果,拣最不出错的答案:“臣在意帝王安危。”
嬴曦半垂眼帘:“知道了。”
“胜过臣自家性命。”他抢了一步补充,迈进门里。
“嗯。”嬴曦转身带他进夹道,二十余盏彩灯摇曳,“先进殿来。”
嬴曦望着那灯彩微弯嘴角,又轻轻叹了口气:“傻话说多了显笨。”
夹道漫长,最多能并排通行不过三人。
三个人前后缀连。皇帝引路。
谢千里抬眸凝望彩灯,花灯今天是各种兔头,他不敢发表评论。
连清也不敢,走在最后老老实实,不太纯洁的脑袋,反复咀嚼皇帝跟谢将军那番对话,不免旁观者清。
威严的天子唯独见将军时显出稚气。
谢将军谋算深沉,却只有在皇帝跟前有点呆气。
最成熟的两个人对话时像是少年。
连清心里又起了疑。
***
“陛下,刑部负责审讯的官员已准备好了,西配殿隔音正常,请陛下旁听。”玉镜过来禀报道。
原来不是进寝殿。谢千里松了口气。
西配殿在寝殿旁边。
元泰帝时是玩乐的场所,嬴曦登基后废弃。
前段时间玉镜建议收拾西配殿,搬空了里面,嬴曦索性先占用,成为了今晚的秘密问询室。
问询室共分内外两间。
内间审问苏家家仆,苏雪仪隔帘旁听。
外间被一层琉璃挡住,那琉璃是透光的,但据玉镜说对面不可看见。
玉镜小声道:“只在琉璃表面寡淡地涂了层金属,是陛下的巧思。”
谢千里暗自欣喜,小曦很博学。
刑部审讯官道:“贺氏之死涉及人命,还牵扯到苏家的清誉。”
“你等若不能对自己的话负责,必定大刑伺候,知情隐瞒者,待会儿分开问讯时,让本官审出来,同样罪大恶极!”
两名书手刷刷做着笔录。
苏家家仆们此刻从惊骇变成恐惧。
他们似乎能意识到当前处于个不得了的地方。
是否能够活命,全在配合程度高低。
众苏家家仆道:“不敢隐瞒大人。”“草民绝对不会欺瞒!”
审讯官道:“贺氏死于谁的手里?”
几个家仆面面相觑,有个胆子大些的颤声道:“老、老爷。”
“你说清楚!”
——“是老爷谋害夫人,前相爷杀了他的发妻!”
这句供词落地,审讯室酝酿起漫长的沉默。
贺家不算特别有名的大户,但在长安有些影响力。
如果此事为真,简直可以稳站皇都未来几个月的话题榜首。
审讯官道:“仔细说来!”
“好,好。”答话的正是戴姓男仆,以他的年纪,发生谋杀案时,他正当年。
戴明讲述:“烧死夫人那场大火,太像是意外。我们也是后来才断定夫人是被老爷加害的。”
戴明又道:“失火那晚,正值大少爷授官,府上连续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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