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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14-20(第14/15页)
活人,都在故意黑南书。
南书:【应该就是/心塞.jpg】
梁嘉宜:【我当时刷到就给她举报了,完全无凭无据,造什么谣啊,】
梁嘉宜:【我二舅家的一年级表妹都比她成熟……】
梁嘉宜:【等我,我用微博屠了她的超话】
南书被逗笑:【咱们得用合法合规的手段】
梁嘉宜惦记着南书刚才说的伤:【你把你的脚踝那边拍个照片给我,我去问问咱哥开点什么药】
南书拍了一张发给梁嘉宜,没一会儿梁叙白给她发来一段语音。
回酒店后,她按照梁叙白说的,向前台要了个冰袋敷了会。
第二天南书醒来时,发现脚踝还是没消肿,好在她今天没有通告,可以好好在酒店休息。
躺在床上看了会剧本,南书起身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回来。就当她刚踏出酒店大门,视线里却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大衣,静默不语时周遭散发着低气压。
南书愣住,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边看到谢则言。
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反应是:谢则言不会特意来找她的吧?
“你怎么来了?”
南书快步走上前,下意识地往谢则言手背看去,果然看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怎么也不知道包扎处理一下。
谢则言回答:“宗屹女朋友在这儿拍戏,让我陪他过来看看。”
南书失落地撇撇嘴,好吧,谢则言就是顺道来的,果然是她想多了。
她带着谢则言去了自己房间,她进酒店时莫名心虚得不行,带谢则言从后门绕过去的。
谢则言盯着她一瘸一拐的腿,问她:“你的脚怎么了?”
“吊威亚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南书瞥了眼高高肿起的脚踝,又抬眸打量着谢则言,他的表情有点严肃,好像还在生她的气。
“我看看。”
“不用不用!”南书往后退了步,“我昨天给叙白哥看了,他说没什么问题,喷点药就行。”
谢则言冷笑一声。
那个梁叙白有没有长眼睛,不是还骨科医生吗,他隔着一层袜子都能看出肿得厉害,这叫没问题?
谢则言没看见桌子上有药,只有一个化成水的冰袋,拧了下眉心,又问:“药没敷?”
南书摇摇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着点委屈:“昨天脚太疼了就没去买,这边美团买药的起送费又好贵,我刚才准备出门去买的。”
谢则言沉默半晌,唇抿成条直线。
最后,他被气得哂笑一声,拿起手机下单了几盒药。
空气中充满着尴尬的气息,南书假装低头玩手机,没一会儿有人敲门,南书以为是谢则言下单的药,结果却看到他手上提着份外卖。
是几份炒菜和米饭,谢则言打开盒子,香气飘来,南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呀?”
谢则言说:“你房间里没外卖盒,刚才出门手上也没拎。”
观察得还挺仔细。南书偷偷弯了弯唇,又夹起一块烤鸭,“那你吃过午饭了吗?”
“和宗屹来之前吃过了。”
“噢。”
所以谢则言是不生气了?
南书不太确定,准备侧着目光偷偷看一眼时,刚好对上男人的眸子,她又迅速低下头。
吃完午饭的时候,刚好下单的药也到了。看着谢则言拎了满满一袋子进来,南书微微诧异,这买得也太多了。
谢则言从里面拿出一个喷雾,看着包装上的使用说明,又抬着下颌示意南书坐到床边,“坐过来点。”
“噢。”南书乖乖坐下,两只手撑在床沿盯着地面。
“需要我帮你脱吗?”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句话听着很容易让人遐想非非,南书的脸更红了,迅速把袜子往下卷了两道,去接谢则言手里的喷雾,“我自己来就好。”
结果抓了个空,谢则言抬手稍稍举起,她就够不着了。
谢则言看到南书的脚肿成这样,乌眸沉了下来,“梁叙白说这没什么问题?”
南书狡辩,“就是看着严重,你看我这不还能走嘛……嘶。”
冰冰凉凉的液体猝不及防地落在她的脚踝上,南书被冰得倒吸一口气。
谢则言放下喷雾,又递过来一瓶药油,南书怔了下,又很快接过,倒了一点到掌心,在脚踝处揉开。
疼痛感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通筋络的舒爽。
谢则言撕开一张膏药,“你小腿也肿了。”
南书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谢则言就将膏药贴到了她的腿上。
他的力度很轻,指尖又克制着没触碰到她的皮肤,南书心里像是涟漪泛开,思绪却飘回到高一那年。
……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三月,学生会去天云山开展为期三天两晚的团建。
第二天晚上,南书独自从帐篷出发前往烧烤露营地。
初春的夜晚,风还透着未消退的寒意,寂寥无人的山上显得格外冷清。风簌簌穿过树叶,一声小猫的啼叫让南书吓得差点原地跳起。
但很快,南书发现不对劲。小猫一直在持续不断地嘤咛。
她循着声音找去,果然在草堆里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猫。
小猫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有几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结痂,它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看到南书靠近时,还发出畏惧的嘤咛声,往后瘸着退了一步。
南书心疼得不行,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小猫,又轻声哄着让它放下戒备。
南书准备带着小猫先回露营地,天色渐暗,山上的可视度也越来越低。
南书本身就有轻微夜盲,她看不太清前面的路,脚猛地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从一个三四米高的坡上滚到了坑底。
她痛得眼泪滚滚而下,看到牛仔裤被划了一条口子,血汩汩渗出。
好在小猫被她牢牢护在怀里。
四周无人,她对这儿又不熟悉,再加上腿上受了伤,眼看着天一点一点变黑,温度逐渐降低,南书绝望地想:总不会要在这坑底过夜吧?
学生会人多,她在里面存在感并不高,少了她一个也许并不会有人发现。
抱着膝盖在坑底坐了一会儿,南书不想坐以待毙。她望了眼周围,有几根比较粗的树枝。
她跌跌撞撞爬起,捡了一根,又抱起小猫,一瘸一拐地往前面探路。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手电筒的光。
南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这荒郊野岭,碰到坏人的概率很大。
光圈一点点变大,南书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直到看清那人的脸,她才发现居然是谢则言。
谢则言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极大反差,几乎与夜幕融为一体。
他那时候的头发比现在的要短,露出少年还带着点稚气的眉骨,清爽干净。
他举着手电走近,好闻的清香若有若无地拂过南书的鼻尖。
“脚怎么扭了?”他问。
南书低垂着眉目小声道:“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下来了。”
“我看下。”他举着手电筒,对准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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