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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方谒说。
曲辞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摆摆手：“我才不会受他影响，只不过见识了物种多样性而已，小辞见过很多坏人，不差这一个。”
很多？
方谒转着手边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但并没有多问。
他本来不想提起星阳的事情，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曲辞受没受到伤害。
没有就好。
美味牛排已经被自己一点不浪费地全吃光了，酒瓶子也见了底，曲辞恋恋不舍地拿起来晃了晃，又往杯子里控了控，确定再也倒不出一滴，遗憾地把它放回去。
“这酒虽然不刺激，但也别喝太多，小心半夜难受。”对面传来方谒的声音。
曲辞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确实，食困加酒精，混上之前并没有代谢干净的红酒，现在他已经睁不开眼了，连眼前的帅哥都变得模糊。
“睡觉……”
他扶着桌子，猛一站起来，觉得脑袋晕得更厉害，腿一软，向后趔趄了一步，被宽阔的怀抱接住，微微偏头，看见方谒无奈的表情。
“方耶耶，你……怎么这么快？会、瞬移吗？”曲辞傻乎乎地乐着。
瞬什么移，是醉鬼现在对时间失去了概念，以为自己还在正常行动，其实动作很慢，晃晃悠悠的，好像刚驯服四肢的样子。
方谒搂着他的腰：“我带你去刷牙。”
“好呀好呀，刷牙牙，睡觉觉。”曲辞嘟嘟囔囔地说，半靠在他身上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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