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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心试探》20-30(第3/13页)
为复仇,二则为了取回他父亲的佩剑——寒江雪。只可惜,十五年来,林杬只稍会一些拳脚功夫,尚不能自保,更别谈混迹江湖。道行太浅,被客栈素未逢生落魄“侠客”的一句“少年人,妄不可丢掉剑心”所骗,林杬当了几近所有的身家换了侠客手中的无名剑,接替他完成“夙愿”。
不想这位侠客不仅卷走了林杬的钱财,还认出了他胸前坠着的玉佩。连夜通风报信,只是消息传到了仇家耳朵里,侠客的人头也跟着落地。
筝声的加入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细雨落下,林杬绷紧弦,警觉地环顾四周。黑衣人藏在竹林间环伺垂涎着眼前之人,摘下头颅便可得百两黄金。风起,雨密,林杬压低苇笠,脚步急促,气息不稳。一声鸟鸣如同信号炸开,黑衣人挥刀劈砍竹林,清扫障碍,直奔这瓮中之鳖。
林杬拔剑接招,剑风如疾,撕开雨帘。这些天,他确实从旁人处学了些花招,也能避开不少致命招式,然而寡不敌众,他也火候尚浅,很快败下阵来。一招无力接架,刀刃划上了他的左脸,鲜血混着雨水淌下,衬得眉眼锋利如刃,唇色如血,愤懑和不甘在他那双眼里翻滚涌动。
看到此处,苏忻缓缓挪动视线,望向顾舜生,眼里同样藏着情绪。
顾舜生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睛,紧着又将人搂紧,触碰他的鼻梁,目光一直停留在屏幕上。
鲜少有人知道,那道疤痕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一幕也不在剧本之中。
和林杬一样,那时候的苏忻不过是刚闯入娱乐圈的愣头青,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苏忻下了很大的功夫,也惹了不少人眼红。这场戏,邝肖导演十分重视,前后已经拍了二十来遍都不满意,作为新人,苏忻扛着巨大的压力,他知道他并不是不可取代的,棚里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只盼着他能被换下,自己能有机会出头。那天,已经是第五次重来,右手肌肉充血,邝肖不得已喊了暂停,让人上了冰敷。严重脱水的林杬坐在角落喝水。
他自然听到了棚内群演的不满,一个武替连名带姓地指责他浪费大家的时间,把自己站位失误的过错强行推到苏忻身上。
苏忻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这些是他必须该承受的,自打入行那天开始,各种贬低折辱,他早已习以为常。
但也许是因为他的这份低调让人误解成弱懦,有也许是因为哪怕是新人,作为男三号的他却也能享受棚里为数不多的冷风机,在第六场开始不到三分钟,他的脸被武替用刀划伤了。对方大概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没想到下手太重,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后怕不已。
但苏忻却没有喊停,借着受伤的契机,将少年林杬眼中的锐气与狠劲诠释出来,趁人不备,三下两下卸了武替的刀,已经出具一代剑师的雏形。
一气呵成,旷肖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第一次为苏忻鼓掌。
旷肖没有说话,但短暂的对视已经让苏忻看到了赞赏,他知道,自己会是影视界的一颗新星。
这一出打破了幕前幕后不少人的印象,苏忻也不怎么再沦为话柄,没有人说他不敬业,也没有人说他配不上林杬。然而去掉这道疤,他花了不小的代价,除了钱,他前前后后去了十余次医美诊所才抹去了这道印记。
察觉到身边人在失神,顾舜生加重了动作,苏忻有些痛,搂上顾舜生的肩和他接吻,试图让他轻一点。
顾舜生将人抓过,吻得激烈,几次咬痛了苏忻的唇,齿间溢出血腥。
“痛”
无心理会,顾舜生堵住了他的嘴,苏忻几乎不能呼吸。混沌间,顾舜生的手摸上苏忻左耳后的疤痕。
像是触碰了禁忌线,苏忻猛地睁开眼睛,狼狈地将人推开,止不住地喘息。
顾舜生不恼,眼里的温度却失了大半。
“我。”
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顾舜生站起身,独自上楼,留苏忻一人躺在沙发上平复。
“哈。”苏忻自嘲地笑了笑,又一次。
夜愈发深了,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完了整部电影。
作者有话说:
鸡蛋:舜生和苏忻这对还是有点好磕的。
另外,下周鸡蛋要请一个星期的假,下下周恢复更新,我们6月12不见不散!
第23章 一厢情愿
不过早上八点,阮棠听到工作室楼下的动静,挣扎着起身下楼,看着显示屏幕里的那一张熟悉臭脸,不自觉地连连后退,暗叹怎么一大早就撞见鬼。
铃声又催促起来,阮棠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只好开门放人进来。
光线即被挡去大半,阮棠费力睁开惺忪的眼,看到顾宴生神色如常,和争夺戒指的那晚一样,还是那么缺少人味。可惜了这么张脸,这么好的身材。
顾宴生只随意套了件卵石灰的高领羊绒衫,外套则留在了车上,带着屋外落雨的水汽和寒意,大概是一宿未睡,脸色暗沉,带着倦意。
阮棠眨了眨眼,目视顾宴生散漫地环顾了一圈,最后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即使不言说,阮棠也从这眼神中看出了顾宴生的傲慢,似乎在说"就这?",她咽了咽口水,知晓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便先行开口,"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我找不到人。"顾宴生抱臂,"你知道他在哪吗?"
不知为何,昨晚,顾宴生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办法入眠,可只要一闭眼,那枚蝴蝶胸针便会出现在他脑中,又幻化成蝶,脆弱地扑扇着银色的翅膀,乱无章法地飞来飞去,不曾停歇。
一路飙车赶来,那枚胸针已全然被他抛之脑后,可不知为何见到阮棠的第一眼,他莫名想起和时霁重逢的那晚,似乎他也曾忽视了某个细节,记忆中的时霁并没有佩戴时迁的作品,他想不起来全部,可直觉告诉他,一定和阮棠有关。
"师兄?"阮棠心虚地避开顾宴生的目光,右手蹭了蹭鼻尖,"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顾宴生眯起眼,怀疑阮棠早已掌握了时霁的动向。"我貌似没有提到时霁的名字。你怎么知道就是他?"
眼见被戳穿,阮棠仍不忘狡辩,她记得时霁的叮嘱,"除了师兄,还会有谁?"
令她意外的是,顾宴生点点头,赞同这个答案。
"那么,我换种问法。"顾宴生拿出照片,附在阮棠眼前,"照片中的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阮棠凑近看,照片上赫然是一个被红圈圈起来的男人,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名字呼之欲出。
"你认识他对吗?"顾宴生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阮棠抽过照片,她不会认错,"邵惟真,你认识他?"
许是不喜阮棠的问法,顾宴生面色又差了几分,"我不认识他。"停顿半响,顾宴生问,"他和乔浔是什么关系?"
"抱歉。"阮棠将照片还给顾宴生,在对方快要完全失去耐心的下一秒,给出回答,"你可以等我半个小时。"怕顾宴生误会这是她的怀柔政策,阮棠抬起手腕晃了晃表,"现在还不是工作时间,我已经提前一个小时放你进来,够给面子了。"
顾宴生冷哼一声,转过身作势要回车上等待。
"别啊。上楼等呗,我就去寄个东西要不了半个小时。"阮棠出声将人留下,"师兄带你上去过,你记得的,对吗?"
"嗯。"
站在二楼,顾宴生倚在窗边,看着工作室陆续进人。大约半个小时后,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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