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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心试探》20-30(第7/13页)
么试探,都无法窥见他的真心。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宁愿选择别人,也不会选择我。"
"不是这样"阮棠出声想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样太累、太累。我订婚也不完全因为时霁拒绝了我。和顾舜生也有关系。"顾宴生轻叹,"被拒绝后没多久,我哥也难得回家一趟,晚饭后,他又一次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一件事。他不打算再婚,不过,他目前也找了合适的对象。我本想追问几句,却被母亲制止,他们不欲插手,也不过问细节。后来,我意外撞见了他和那个男人,那个戏子,还是个被毁容的戏子。你可能无法理解我的愤怒,如果我哥那样的身份,都能随便找一个戏子同居,我又为什么不能找一个花瓶结婚,反正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
"我没有这个打算。何况我也不想输的太难看,他心里还装着别人。"
"谁?"
顾宴生好似被这句话逗笑,望向角落里那盆放肆生长的发财树"还能是谁。"
阮棠不敢相信,半响才反应过来,"你是疯了吧,你是说乔师兄,你难道以为?"
"不是吗?"顾宴生冷静下来,仿佛不在反问,而是陈述事实。
"Jesus,难道你不知道乔浔师兄,难道你不知道乔浔一直爱慕的人是邵惟真,他和时霁师兄从未在一起过?"阮棠简直崩溃,"你真是疯了。"
"什么?"
作者有话说:
鸡蛋:是的,顾宴生这里好像有点问题(指的是脑子
端午节快乐!
第26章 过往种种(3)
顾宴生一时无法消化阮棠的话。"你在说什么?"
他强调,因为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乔浔爱的是邵惟真,那么他不断试探、不断逼迫时霁承认的又是什么呢?
"顾总,我很确定,我很确定,你误会了他们的关系。"阮棠深吸一口气,"乔师兄从未和时师兄在一起过。"
突感心脏被猛烈撞击,瞳孔也跟着颤动,顾宴生抿唇,"这段时间,邵惟真找人跟踪时霁。"
"什么?"这下,换成阮棠惊讶,"跟踪?"
"嗯。就在昨天,他以为时霁会出席我母亲的宴会,跟到了现场还闹出不小的骚动。"顾宴生再次拿出照片,"我开车将他引离现场,他一直紧跟着我不放,我便试图激怒他,最后成功将他逼停。我以为,他是因为恨乔浔,才如此疯狂地想要得到他的骨灰。"
"他?"阮棠蓦地看向角落里的发财树,"不过是在痴心妄想。"
顾宴生敏锐地捕捉到阮棠语气中的变化,似乎她清楚更多内幕,"你知道多少?"
阮棠并没有中计,她拒绝说出更多,"我并不知晓。只是我肯定,事情并非你设想的那样。"
"时霁说他不难过。"顾宴生没有放弃追问,"他是为了乔浔回来的。可当我问起他,他说他不难过"
"他说不难过是因为死亡对于乔师兄而言是一种解脱。"阮棠出声打断了顾宴生,显然已经看穿了顾宴生究竟在纠结些什么,"乔师兄是自己选择结束生命。你可能并不清楚,他的脑子里有一颗肿瘤,他因为这个病饱受折磨,他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几个月前,他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呼吸都如刀割一般"
"顾宴生,你真的太不洒脱了。至少在这点上,你完完全全输给了乔师兄。"阮棠冷笑,"你既然拿出了这张照片,我只当你知道邵惟真抛弃了乔师兄,选择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虽然这段婚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邵惟真便反悔,想要重新追求乔师兄,可师兄并没有原谅他。邵惟真穷尽了各种手段,师兄都没有再给他机会,他一直以为乔师兄恨他,但我问过师兄,师兄并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宴生沉默。
"因为在邵惟真决定结婚的那个瞬间,师兄便完全放下这个人,他不再爱他,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顾宴生被击中,猛地抬头。
"你说他不难过。他说不难过,就真的不难过吗?顾总,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相信这种话。是乔师兄拜托他回来处理他的骨灰,一半放在乔师兄付诸心血的Endymion,一半归于大海,还他自由。顾宴生,在你因为你所谓的骄傲不愿低头的时候,因为你莫名其妙地误会不肯交付真心的时候,你有想过时霁师兄的感受吗?可能我的话不太好听,但,你的做法和邵惟真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是不想输的太难看,求婚被拒也只是你的借口,当你还在纠结过去种种不足以你看清时师兄的真心时,你已经输了。"
在正式接受治疗前,时霁获批了两天额外的假期。
他带着时蕴赠予他的照片,以及他从顾太太那枚蓝宝石戒指中意外获得讯息只身前往瑞士弗里堡州,沿着阿尔卑斯山脉北麓的萨林河沿岸,一路向东。
时霁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把这次短途当作另一种形式的治疗,治疗治疗前的必经的过度担心和焦虑。
神奇的地质风貌将这片区域自然划分为两种语言区,虽然不擅长德语,但大多数时候,时霁都能用法语和人无碍交流,这也为他的这次意外之旅减轻不少心理压力。历经百年,弗里德州依然保留着中世纪欧洲的特点,偶有疲倦,时霁便会随意寻一处教堂安静地坐下,他没有特别的信仰,也不想刻意入乡随俗跟着信徒祷告,但听到穿过长廊、充满圣洁意味的颂歌时,也能从中获得平静与安宁。等体力恢复大半,他便再次启程。
临近下午一点,时霁不是很饿,但路过某家酒馆时,时霁还是推开了店门。理由很简单,错过了这一家,等他再有机会寻觅到下一家时,很可能已经过了营业时间。
酒馆的女主人本欲打烊歇息,但看到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时霁时,还是决定把他当作今天中午的最后一桌客人。
"第一次来?"女主人用法语问。
"嗯,第一次。"时霁放下背包,对着墙壁上贴着的纸质菜单发愣。
"坐吧台这里来吧。"女主人看了眼走得稍慢的钟,"这个点,你估计是不能在菜单上找到什么了,厨房里还有些土豆培根和菠菜,对了,还有些剩下的白芦笋,做个奶油乱炖怎么样?"
时霁有些意外,但很快点头。
菜很快就上来了,时霁又要了一小杯白葡萄酒,正好配着一大盆培根炖时蔬。这个季节,白芦笋并不多见,但柔和的奶油很好地掩去了舌尖的那点苦味。耳边是店里老旧唱片机传来的带着划痕噪音的Serenade, 眼前则是泛着白光的湖泊,在微风中荡起涟漪,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无数细密的碎钻上下舞动,视觉、听觉、味觉的满足,顿感惬意。
酒足饭饱后,时霁便想结账离开,好在店老板看出来时霁的犹豫,用一杯咖啡和一小碟homemade的提拉米苏留住了这位匆匆茫茫的旅客。
"中国人?"女主人看向嘴角沾了少许可可粉的时霁,开口问道。
"嗯。"时霁点头。"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你给我的感觉,让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接待过的一位顾客,一位来自中国的朋友,他和你很像。"
"哪里像呢?"时霁放下汤匙。
"这个嘛?比如说,很多顾客都会喜欢窗边的位置,窗外的风景当然是这里的一大特点,而大部分选择坐窗边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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