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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失物招领[破镜重圆]》2、2(第2/3页)
到玄关,试图挽留:“要么今晚就住这里,离你公司还近些,客房都空着。”
“不用,住家里更方便。”谢容换好鞋,抬脚出门:“学校的事你考虑清楚,确定读私立的话,我爸留下的遗产也够晓琪读个好学校的。”
娄美玲见她态度坚决,悻悻敛下笑意,交待了句路上小心,转头回了客厅。
谢晓琪送姐姐到电梯前,问她下次什么时候来。
谢容摁了楼层键,说:“估计下个月。”娄美玲只有她发薪水前后几天才想得起她。
谢晓琪又问:“那我可以发微信给姐姐你吗?”
“可以是可以,但尽量不要,我上班比较忙。”每天处理工作信息都快神经衰弱了。
“好吧。”谢晓琪站电梯外,依依不舍:“姐姐再见。”
“再见。”
走出小区天色已暗,霓虹街灯点亮城市的各个角落,谢容戴上蓝牙耳机,行色匆匆地赶往地铁站,她虽然在本城的繁华地段上班,家却在远离市区几十公里的乡村,每天挤地铁上班,单程通勤一个半钟头,活没开始干先在路上去了半条命,不是没动过就近租房的念头,只是看完几套房后都不了了之。
车门打开,她跟着人群挤进车厢,早过了上下班高峰期,车厢内仍摩肩接踵,陌生人之间被迫进入亲密距离,她木然地站着睡去,途中换乘了两次,不晓得过去多久,听见广播里播报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睁开疲惫的眼,空旷的车厢如以往一般只剩自己一个人。
她打着哈欠走出车厢上楼梯,一出地铁站,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举目望去是尚未开发的农田菜地,夜色里灰白的水泥路曲折穿梭其间,昏黄的老旧路灯稀疏地亮着,密集的飞虫在椭圆的灯罩下盘旋。
谢容让风吹醒三分,推出路边其中一辆电瓶车,坐上去慢悠悠往家开,沿途惊起蛙声一片,夜风撩起发梢飞扬,清新的稻草香盈满鼻息。
电瓶车停在一幢三层小楼的前院,谢容推车去充电,屋里的外公听见动静出来,告诉她买了西瓜放冰箱里。
谢容应好,他走去关雕花的黑铁门,喋喋交代:“等周末抽空将杂物房里你的东西理一理,需要留下的搬进房间,不要的该扔就扔了。”转头进屋看电视去了。
谢容夜饭没吃饱,开电饭锅见菜热着,舀了碗饭端菜去客厅吃。
白炽灯下,外公头发灰白,戴着老花镜看电视,闲聊般提起:“马上放暑假,你妈打算带你妹回来住几天。”
“嗯,来呗。”
谢容吃饭吃菜,又吃西瓜,洗完澡躺在床上,终于可以入睡,却没了困意,揉着吃撑的肚皮,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她神游天外地望着天花板,冷不丁翻个身起床,趿拉拖鞋出屋。
杂物房在一楼,凡是不常用的物品都堆在里头,锄头镰刀、斗笠蓑衣、缝纫机、过时的dvd......大部分是干活的农具,她绕过落灰的木风车走到最里头角落,几摞旧书靠墙堆放,她屈膝蹲下身一本本翻开,都是她读大学时的教材以及考研资料,打算留下的放一边,扔的放另一边,无意间翻开本《微观经济学》,乍见首页凌厉的签名,眼神一愣。
是原桢的教材。
她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就是因为考研才认识的,大四那年,她一战失败后立即备考二战,目标仍然是x大企业管理,吸取第一次失败经验,她二战在x大附近合租了套两室一厅、
合租女生是x大往届毕业生,同样备考x大,谢容对入住那天的印象颇深,彼时父母已离婚各自组建家庭,她自己拎个行李箱去的,租的房子是步梯,她气喘吁吁爬完六层楼,掏钥匙开门进屋,除了室友一家三口,房东也在,介绍谢容:“都说是个乖巧的妹妹崽啦,也是备考x大的。”
谢容局促地僵站在冷白的灯下,室友父母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没说什么,进厨房洗了几个苹果让她吃,一改方才的戒备,态度和善。
谢容坐在客厅沙发,小口啃苹果,对方问什么,诚实地一一告知,打过照面后,她进屋铺床,隔壁屋房门虚掩,窸窣谈话声若有似无传过来。
“说是哪个学院毕业的,听都没听说,估计不是正经院校,你少跟她打交道听见没,免得影响你学习。”
“知道知道。”
此后的日子,除了交水电费房租,室友与她没有任何多余交流,谢容不以为意,从一个在外实习的x大学生手中租借了张校园卡,入住翌日便投入备考,整日往返x大两点一线,时间眨眼从四月来到九月,她在x大除了会去图书馆与食堂外,每周二下午会去旁听工商管理系的《微观经济学》,企业管理的考研专业课由各院校自主命题,她打听过,上这堂课的教授是经济学出题人之一。
x大工管班的学生不算多,阶梯教室空旷,她踩点过去,独自坐到最后一排角落,每次去只管埋头记笔记,不希望任何人注意到自己,课间从不与别人交流,只想悄悄上完三节课就走人,偏偏有一次被教授抽到回答问题。
几十道目光宛如探照灯四面八方射来,她强自镇定地站起,照笔记中规中矩念一段,教授点头让她坐下,又出了个题让学生分组讨论。
谢容坐回椅子上,掌心黏湿,心绪尚未平复,坐她斜前方的男生回头:“喂,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讨论?”
她不善于拒绝别人,且被对方美色蛊惑住,懵懵地点头。
他赶走身旁的男生腾出个空位:“那你过来。”
她迟疑几秒,拿上书和包挪过去,她知道他,工管班的班长,喜欢他的人很多,因为她频繁地在课间听见女生喊他的名字,但具体怎么写不清楚。
窗外的天明亮湛蓝,微凉秋风从窗户吹进教室,掀开课桌上教材的扉页:原桢。
他不止拥有出众的外貌,更引人注目的是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从容,这种从容自信,不仅是来自锦衣玉食的滋养,谢容猜他的家庭应该相当和睦。
题目讨论完后,她没有回到原位,她的座位在里侧,想出去得他让路,她一直等他离座,结果他屁股跟焊在椅子上似的纹丝不动,课间转着笔自来熟地同她聊天:“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哪个专业的?”
“市场营销。”
他若有所思,皱着眉:“那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市场营销与工商管理同属商学院。
谢容知道他误会了,她不是x大毕业的,但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解释,只说:“我已经毕业了。”
不安从第一眼就已滋生。
没过几天,两人在图书馆再次偶遇,那天落了很久的雨,从傍晚落到深夜不见止歇,图书馆保安上每层楼赶人,她弯腰将书包护在怀里,准备冲进雨中,一道清亮的男声将她喊住。
她顿足回望,心里想,果真是他。
原桢几步走向她,撑开手中的黑色长柄伞,举到彼此头顶,问她住哪里,他送她回去,她摇头,说不用。
举在她头顶的伞并未撤走,他说:“前段时间,附近发生了一起女大学生被抢劫的命案。”
可我不是女大学生啊。
谢容暗暗腹诽,终究是害怕的情绪占据上风,提醒他:“我住校外,有点远。”
“难道往届生还能住校内?”
“......哦。”
两人共撑一把伞往校西门走,因为不熟,彼此间隔着半臂距离,步伐也不一致,要么她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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