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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7、第 7 章(第2/3页)
了儿子一下:“你这孩子。”
还是把两人放跑了。
靳钧砚领着谢既行上楼,两人没乘电梯,走的步梯,才走到中段就听见楼下靳允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谢既行下意识回头向下望去。
只见靳允正贴着母亲,一边双手捂着嘴,一边脚下还蹦蹦跳跳。
谢既行看过去时,小姑娘也恰好望着楼上,一碰到谢既行的视线,靳允目光瞬间飞速闪开,蹦跶得却更欢了,就差蹦简诗蕾身上去了。
谢既行:“?”
靳钧砚也回了头,瞥了眼妹妹方向,没停留,只笑了声:“你再看她,她一会儿可能要忍不住尖叫了。”
谢既行:“……”
等彻底远离一楼,谢既行看着在前面领路的人,问:“她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
谢既行早在国内同性婚姻合法前就已经出了柜,这些年跟朋友一起出入各种场所,没少撞见小姑娘这样“炽热”的目光。
可靳允不是第一次见谢既行。
小公主这样的眼神也不会只因为谢既行一个人。
闻言,靳钧砚没回答谢既行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谢既行这边半晌没了声。
靳钧砚垂眸笑了笑,自己接话:“她知道。”
谢既行双手插在兜中,面上表情没什么特别变化,只是过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靳钧砚说带谢既行“参观”,谢既行对靳宅却一点都不陌生。
靳钧砚16岁离家求学,到如今26岁,十年间平均每年也就回家一到两次,谢既行反倒年年都要来靳家好几趟。
他对靳宅不陌生,只是从来没有去过一个地方。
靳钧砚停下脚步,回身,微微弯腰,做出恭请手势。
“请吧,少爷。”
靳钧砚的房间里有很多书,他的房间是一整个套间,除了卧室,还另外有一间内嵌的书房和单独的阳光阅读房。
相比于靳钧砚平日给人的那种一丝不苟的秩序自持感,他的房间多了一丝意外的随意。
在这个电子阅读称霸的时代,靳钧砚的房间里,随处可见垒成小山的纸质书籍。
见谢既行目光落在那些书上,靳钧砚随口解释:“我房间一般不让阿姨帮忙打扫,也就扫地机器人平时在里面转转清清灰,所以比较乱。”
靳钧砚无意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
但这话听在谢既行耳中却完全就是谦虚。
这样一个常年不让佣人帮忙打扫的偌大三室,靳钧砚的房间里除了随处可见的厚厚书籍在视觉上稍显随意,整个空间里其实称得上一尘不染。
两人在靳钧砚的阳光房里坐了一会儿。
九月中旬下午四五点的阳光已经不算太强烈,靳钧砚从冰柜里拿了两罐快乐水,与谢既行两个人一人一口快乐水就这么慢慢消磨了一个小时。
直到母亲打电话上楼让靳钧砚下去吃饭,两人才慢悠悠起身。
靳钧砚回书房放书,谢既行站在门外等他。
因为靳钧砚套间内的书房嵌在卧室的最里端,谢既行看着靳钧砚抱着书穿过自己的卧室进入书房,靳钧砚的卧室也一览无遗暴露在了门口的谢既行眼中。
而靳钧砚床头柜上摞着的一沓杂志,牢牢吸引住了谢既行的目光。
靳钧砚没一会儿就出了书房。
他走到门口,门口的人却没动,视线依旧锁在靳钧砚卧室床头上。
靳钧砚顺着谢既行的视线看过去,一瞬了然:“临时抱佛脚用的,不然担心看不懂比赛。”
谢既行:“……”
靳钧砚的床头柜上垒着的那一摞杂志是网球期刊。
五六岁就一起上网球课的人,靳钧砚当然不可能真的看不懂网球比赛,他这种人说的看不懂,更多的是不能知己知彼。
这些年靳钧砚没怎么关注网球职业赛事,要了解出现在赛场的每一个职业选手,他只能靠“临时抱佛脚”恶补。
谢既行收回目光,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会傻到去问靳钧砚为什么突然花时间做这些。
他只是将插在口袋中的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抬起,又在快碰到前方人垂在身侧的手时定在原地。
也就是这么一瞬的迟疑,靳钧砚已经下了楼梯,右手也自然搭放到了楼梯扶手上。
而身后晚了一步的人,垂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谢既行慢慢收回五指。
靳家今晚的晚餐十分丰盛。
不过在正式开餐前,谢既行问靳钧锐要了他到机场接机开的那辆车的车钥匙,之后从车库推上来了一个看起来至少有32寸的超大号trunk型旅行箱,外加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谢既行打开旅行箱,首先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具扁长形的小叶紫檀手卷盒。
他将盒子郑重交到餐厅上座的靳钧砚爷爷手上。
靳渊民??茫然地打开盒子,从盒中拿出了一卷用锦缎包裹的圆柱形物品,解下锦缎外的玉别子,慢慢展开。
看清里面的内容,靳渊民一怔。
他手持横卷,迟疑问:“既行,这是文——?”
谢既行直接点头肯定:“找了几个书法鉴定专家,是真迹。”
靳渊民平时就喜好收集名家书法作品,更是一向偏好行书和小楷,这样东西他一定喜欢。
送完紫檀木盒装着的书法大家真迹,谢既行紧接着又从行李箱中拿出另一只黄花梨印匣。
有靳渊民的礼物在前,谢既行要将印匣交到靳钧砚的爸妈靳韬和简诗蕾手中时,靳韬直接摆手。
“就在家吃顿家常饭,既行又不是没来过,还送什么礼。”
靳钧砚和谢既行的事,靳家和谢家两家长辈早就心照不宣了,这会儿谢既行一个个给他们送礼,靳家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自家儿子都还没来得及去谢家正式上门拜访,靳家哪能先收谢家大少爷的大礼啊。
简诗蕾赶紧给儿子使眼色。
可惜某人跟一座杵在餐厅当摆设的雕像似的,完全对母亲的眼神视而不见。
靳钧砚反倒十分好奇地往谢既行摊开在地的大号行李箱里看了看,半天才上前半步撞了撞太子爷的手臂。
他笑着说:“我说你家司机怎么把你的行李箱拿走了,你又拎了个新箱子上车呢。”
谢家派来接太子爷的司机被谢既行打发了回去,回去前顺便捎走了谢既行的全部行李。
可谢家司机临走前又另外还给了谢既行一只箱子,并且这箱子靳钧砚还没见过。
靳钧砚当时就觉得古怪。
“准备了很久吧?”
送给靳钧砚爸妈的印匣虽然还没打开,但这样的匣子里十有八九放的是名贵印章,制作这些必然得花费时间。
更何况名家书法字画真迹也不是那么好找,不是得经收藏家转手就是要找拍卖行。
而近一个月,谢既行先是去英国找了自己,又转去美国封闭训练,紧接着又是比赛,也就是说对方在这么紧张忙碌的时期也没忘记远程准备这些东西?
因为没有提前打好商量,这会儿靳钧砚低声发问,谢既行面不改色也压低了声音。
谢既行:“你说的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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