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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10、第 10 章(第2/2页)
可以明天让自己的网球助理顺路帮他开回去。
由于商少爷醉得还挺厉害,谢既行跟靳钧砚分头行动,先去停车场开车。
商策比靳钧砚矮了那么一点。
靳钧砚扶他时需要别扭地弓着腰,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口,商大少爷忽然一把扒拉过靳钧砚的脖子,凑近他耳边。
“谢既行那玩意儿就是那种,呃,宁愿自己吃亏也会护着自己人的大傻瓜,你知道吧,狮子座……保护欲爆棚!”
商策戳戳自己的脑袋太阳穴位置,表情嫌弃:“大事上聪明,感情上白痴!”
他长吁短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牙疼模样。
“诶,别辜负他一番真心啊。”
-
谢既行将车开到巨鹿前门。
大门口的门卫员往外指了指,告知谢既行他的朋友去了外面马路。
谢既行继续将车行至马路,远远看到一高一低两个身影,低一点的那个正一个劲往前摇摇晃晃暴走,高一点的手插着口袋闲适地在后方跟着。
因为这边在五环外,谢既行按了下喇叭。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听到喇叭的刹那,跟在醉鬼后方悠闲的身影猛地震了下。
靳钧砚回头。
车灯打在这人半边陷在阴影中的脸上,居然有种惨白的错觉。
谢既行心头一跳。
停车,拉手刹,打开车门走过去。
“怎么了?”
从小到大,靳钧砚梦见过很多个“平行世界”。
他的许多人生重要选择,都会伴有一个平行世界的梦境展开。
那些梦境里,靳钧砚有时顽劣,有时颓废,时常纨绔,但总体上他的父母、他的家世不会随着他的选择而改变,无论梦境里自己做了什么选择,靳家总能为他兜底。
所以,在靳钧砚前二十六年的梦境里,他其实从未遭遇过真正的绝境。
伦敦梦境里的那场车祸,是靳钧砚第一次直面生命的无力。
虽然醒来后一切好像都还来得及。
他不会再在那个时间,那个位置,出现在那条街,他可以完美避开那场车祸,可靳钧砚却没法告诉自己那些经历是假的。
因为从小到大的梦境早证明了,他的那些梦都是真的。
那是另一个选择下,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
靳钧砚之所以梦醒后还能毫无障碍如常开车,只因为梦境里的他是走在人行道被失控的车辆撞击出事。
车辆高速冲向他以前,有过短暂而尖锐的鸣笛声。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靳钧砚耳中仿佛也一直循环呼啸着那道刺耳的鸣笛。
而首都中心城区全路段禁鸣,刚刚谢既行忽然按了下喇叭,靳钧砚一时反应不及,一下子又被拉回了那场“车祸”现场。
靳钧砚回过神,摇头:“没事。”
谢既行已经走到了靳钧砚面前,此刻再仔细观察这人的脸色,刚才车灯打过去那一瞬的惨白早已了无痕迹。
商策听到好哥们儿的声音,突然又来了劲。
他一把揽住谢既行的肩,大力拍打,嘴里还振振有词:“哟,这不是单相思十几年的苦情男主角来了嘛!”
“靳钧砚……哥们儿告诉你啊,谢——”
“唔!!”
谢既行干脆利落反手捂住商策那张喝了酒就喜欢说胡话的嘴。
他的注意力被商策暂时转移,扭头向靳钧砚解释:“他脑子坏了。”
靳钧砚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上车后,谢既行因为要开车,没办法再管着商策那张嘴,商大少爷在车上又开始“编撰”谢既行的苦情暗恋大戏。
谢既行在前座听得无语:“说的什么醉话?做梦呢?”
忍了一路好不容易把商大少爷送走,靳钧砚也从后座挪到了副驾驶位。
谢既行开了点车窗,散散车中残留的酒气。
这一路上,靳钧砚没怎么说话,这会儿车里终于安静下来。
谢既行又问:“真的没事?”
靳钧砚收回望着车窗外的视线,嗓音平稳地说:“你要第一次喝酒就是喝的五六十度的白酒,就不会怀疑我喝醉了。”
谢既行摸不清靳钧砚的酒量,靳少爷这一身书香门第贵公子的气质也的确唬人。
但靳钧砚的爷爷、爸爸都好酒,还一个好白酒,一个好红酒,靳钧砚从第一次接触酒起,简直就在被两位不靠谱的家长轮番“军训”。
就晚上那点酒,对于靳钧砚来说真不算什么。
然而谢既行此刻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个:“我是问刚才在路边,你怎么了?”
“是不是商策又跟你胡说八道了什么?”
谢既行没有忘记当时靳钧砚回头的那个眼神,直觉告诉他那个眼神不对,他只能猜测是商策说了什么冒犯靳钧砚的话?
靳钧砚有一瞬恍然,还记着他之前听到喇叭后的那一点微小异常呢?
靳钧砚没立即答话。
反常沉默了会儿。
这更让谢既行确定靳钧砚今晚状态就是不对劲。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靳钧砚在片刻沉默,出口的却是:“你对婚期怎么看?”
谢既行一愣,措手不及:“什么?”
他差点忍不住转头去看副驾上的人,又因为还在开车只能硬生生克制住冲动。
靳钧砚刚才就是因为这件事烦恼?
顿了顿,谢既行稳住方向盘,目视前方:“如果你觉得快了,婚期可以推迟,是有点仓促——”
然而不等他说完,靳钧砚微笑着看向开车的谢既行。
“不,我是在想,婚期定了,戒指我妈和桐姨都在帮着看,你想不想也看看?她们挑她们的,我们自己也选一对?我来买单。”
谢既行皱眉:“什么意思?”
靳钧砚还是笑着:“求婚没戒指怎么行?”
婚期都定了,他还没求婚怎么行?
谢既行:“……”
他又沉默地开了一段路,半晌才说:“你别听商策瞎说的那些,他一个喝醉的人,你——”
“还是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求婚?”
靳钧砚径直打断谢既行的话。
谢既行噤了声,好一会儿,他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路边,缓慢将车停靠过去。
车辆熄火,照明灯自动亮了又灭,车内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靳钧砚听到谢既行平静的声音从静谧的黑暗中传来。
“靳钧砚,你其实不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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