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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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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她含糊地抗议,尾音发软。

    “不许睡。”

    他将她放到榻上,唇瓣贴着她的,一路游移,吻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那里是新旧交叠的红痕。

    他抽开她衣衫的系带,衣料松散开来。

    他的吻沿着锁骨往下,停在她心口上方。

    隔着薄薄的蜜合色小衣,他温热的呼吸洒落,激得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将他拉起来,却被他握住,轻轻按在身侧。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能感受到那片衣料已经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她轻轻战栗。

    他的呼吸逶迤而下,似一缕烟,带着滚烫的温度,缠绕着她。

    余朝晚猛地僵住,睡意被惊散了大半。

    “谢砚知……”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他,正对上那双桃花眼。眸中暗涌翻滚,像是将她生生拖入一汪深潭,潭水灼热,一点点将她淹没。

    那感觉太过刺激,她微微仰头,咬着唇,喉间还是溢出细微的呻吟。她想逃,想挣,却被紧紧缠住。

    她的所有抵抗都被热意融化。

    她本就困到极致,却还要承受这种极致的折磨,意识在困倦与酥麻中反复拉扯,在深潭中起起伏伏。

    却总在感受到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停下。

    “朝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潭水下方传来,“我要你醒着。”

    余朝晚浑身发抖,她咬着手背,溢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退开,抬头看她。

    这画面太过狎昵,余朝晚看着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瞳孔骤缩。

    他欺身上前,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呜咽声尽数吞没。

    她想推开他,手却一软,闷哼一声,眼泪又滚了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着说。

    烛火投在床幔之上,两人的影子交叠。余朝晚在恍惚间看见帐上绣着的并蒂莲,枝叶缠绕,在光晕中晃荡。

    “朝朝,”他喘息着唤她,用额头抵着她的,蹭她的鼻尖,“新年了……”

    窗外子时的更鼓声响起,爆竹声震天炸开,金花满天,将窗户纸映得忽明忽暗。

    烟火绚烂,她彻底昏睡过去,软倒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唇瓣微微红肿,连呼吸都变得浅淡。

    谢砚知抱着她,不再动作,额上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她良久,然后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柄小小的玉剪,剪下她的一缕秀发,然后又剪下自己的,用红线缠好,放进之前余朝晚为他绣的荷包中,收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低头吻了下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很轻:“朝朝,你给了我,便不能反悔。”

    他要了热水将两人清理干净,又将人抱回床上。侧身躺在她身旁,将人拢进怀里。

    烛火透过床幔照进来,他低头看她,眸色沉得化不开。他用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窗外又是一阵爆竹声,他低头凑到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声音淹没在爆竹声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温情(6) “先生等不

    新年过后的几日, 谢砚知难得没有公务,睡了几个囫囵觉。每回醒来,看到余朝晚还在自己怀里, 就格外安心。他的目光会反复描摹她的轮廓, 将她的神态刻进心里。

    这几日,他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虽然林凡一直寻不到踪迹,但顾妍心那边递来消息, 说太子那边也没有林凡的消息。如今太子被三皇子绊住, 已经无暇顾及顺天府这头。

    他在通往京城的各个关隘都安排了人,林凡一旦露面, 他便让他有来无回。

    过了初五, 他的应酬也渐渐多了起来。身为辽顺总督, 总有些推不掉的春酒宴、拜年宴, 可每回都坐不到半个时辰, 便会借口离开。

    十一这日, 姜焕在醉仙楼设宴, 谢砚知不好推辞。

    酒过三巡,从陇右新调来的姓周的千户喝多了,从怡梦阁叫来几个粉头。

    他借着酒劲指着其中一个样貌艳丽的, “去,还不快给大人敬酒。”

    又对谢砚知道:“大人, 这几个可是怡梦阁的头牌,不仅长得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着他看了眼谢砚知,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大着胆子道:“听说大人府上那位, 美得跟天仙似的,您啥时候带来给兄弟们开开眼。”

    姜焕坐在他身旁,扯了扯他。

    他浑然不觉,之前余朝晚在军营时,他远远瞧见过,心里就惦记上了。想着这么久了,也不见谢砚知给她名分,便大着胆子试探。

    “大人,要我说,女人嘛,吹了灯都一样。这几个头牌,哪个不是伺候人的好手?您那位何必藏着掖着,难道怕弟兄们……”

    “周千户。”姜焕听他越说越离谱,铁青着脸打断他,“你醉了。”

    霎时,满座皆静。

    谢砚知放下酒杯,抬眸看了那千户一眼。神色依旧温润,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她喜静。”他语气温和,“见不得这些腌臜东西。”

    姜焕额角突突直跳,陪着笑打圆场,又坐了一会儿,谢砚知便起身离开。

    散席时,姜焕让人将周千户塞进轿子里送回去,结果第二日却被人发现躺在雪地里,整个人已经硬了。叫了仵作,验完尸说是冻死的。轿夫口供一致,说走到一半,他非吵着没醉,要自己走回去,轿夫们拗不过,只能放他下来。

    谢砚知回到府中时,余朝晚正在跟天冬学剪绢花。

    天冬见他进来,忙起身退了出去。

    他将大氅解下来放到一旁,走过去伸手要搂她,她却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蹙了下。

    “怎么了?”他低头问她。

    余朝晚皱着眉,往旁边挪了下,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只是香味太冲了,熏得我脑仁疼。”

    谢砚知闻言一怔,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襟,确实有一股桂花头油的气味,想来是席间染上的。随即,他脸上浮现出笑意,他以为她吃醋了。

    “朝朝。”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哑,还有几分压制不住的愉悦,“今日是姜焕做东,有人叫了歌姬敬酒,我没碰她们。这气味是他们席间闹起来,不慎沾上的。”

    余朝晚又往旁边挪了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砚知伸手想拉她,被她躲过。

    “谢砚知。”她开口,声音有些闷,“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我头疼。”

    谢砚知见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分明是在意极了,才会连他身上的味道都容不下。

    他挪过去抱住她,“是我不好,我这就去净室,将这味道洗干净好不好?”

    余朝晚闭了闭眼睛,忍住作呕的冲动,声音软了几分:“……那你快去。”

    谢砚知松开她,让人备了水,去了净室。

    余朝晚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寝衣换了,又让天冬进来将谢砚知搭在椅背上的大氅拿去扔了。

    天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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