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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110-120(第16/17页)
吴士相较,还是差得太远,还好晋王元真珠有先见之明,暗助吴国先帝皇子归国,有他相助,终在入冬的第一个月重创吴军。两相夹击之下,吴王不得不退回吴地,蓄精养锐。
这一战耗时已久,三方军士元气大伤,晋王与赵君湲作别,率军回朝,赵君湲安排布防,亦马不停蹄班师回渤海。
回府才知太子梁英薨逝,大致死于宫闱争斗,赵君湲闻言大骇,忙问两个孩儿的安危,韫和告知,送去兄长府邸由母亲照管,至今还未接回。
赵君湲既后怕又气愤,怕的是两个儿子未遭梁英那般的毒手,气的是两个儿子为避妇人不得不离家。
他让刘池立刻去史府接回,“我赵家的儿郎岂能因为一个外人屈居别府。”
韫和哂笑道:“那能如何啊,郑女是你恩师之女,你觉得对不住恩师,狠不下心,那我只好狠心送我儿出去。我母亲好歹是外祖母,不会做出残害外孙之事。”
赵君湲明白了,“你故意的。”
韫和大方地承认道:“我就是故意的。”把自家的儿子逼出府邸,左右她是不怕人说的。
赵君湲捏她的手,韫和恼他已久,不让碰,把手缩进袖子。
“是我考虑不周。”他心怀愧疚,“原是让她寄居,大了再匹配人家。如今四处挑拨,再留不得。”
韫和看着他,实在没什么好脸色,“你是光说不做,说出来有什么用。忙战事,忙朝务,你尽管去忙就是,儿子我生的,我管。既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这话明显是气极了,赵君湲顾不得她挣扎,一双铁臂将人紧紧按在怀里,韫和动弹不得,索性放弃。
赵君湲道:“她父亲生前曾指腹为婚,定下人家,索性就送去夫家。至于韩丽娘,就同她作伴去。”
说罢不再迟疑,也不去知会郑女,吩咐王媪去收拾她带来的衣物,让甲笙套一辆马车,先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住,等未婚夫家的人来接。
韩丽娘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顿时六神无主,急急火火地告诉郑樱桃,要送她出去。
郑樱桃不走,到主院来求,粗使婆子不管她哭的是不是真情实意,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拖拽下去,押入车厢,风雨无阻地往城外赶。
郑女走的第二日,赵韧忽然生了病。
赵韧身体一向强健,从不生病,韫和一时竟没了主意,刚踏进屋子,一群婢女涌了出来,其中几个掖着袖子抽泣,见到她后立马止住哭声,伏跪着请罪。
韫和几乎站立不稳,红蕖身后扶了一把,她如丢魂魄,脚步跄踉地进了留香帘。
薛嬷嬷侯着,满面急色,见到她眉头也没展开,“上午还好好的。”
彼时赵君湲在书房议事,两个孩子在屏风后面玩耍,并无发生争执,赵韧是忽然倒在地上的,赵韬也被吓得面如土色,病症来得毫无预兆。
府中疾医已在诊脉,赵君湲坐在榻前,神情也是焦灼不安。
韫和面色惨白如雪,赵韬被吓到,低声唤了声,“母亲。”
赵君湲抬头看她,她直愣愣地站在榻前,隔着帐幔看睡在里面的孩子,好半晌才鼓足勇气掀开帘子,那双灵动活泼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小脸惨白得瘆人,她颤着手触摸着孩子的额头,汗津津一片,热的吓人。
韫和质问起跪侍一旁的婢女,“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照顾公子的,公子病了你竟没有察觉……”
婢女伏地哭道:“最近都没有异常的。”
疾医诊完脉象出来,韫和心急如焚,“如何?”
太医道:“害的是冬温,又有中毒的迹象。”
“中毒?”
赵君湲不信,“他一直在我身边,并未吃过不净之物,怎会中毒。”
疾医道:“是长期所致,并非一日之功。依下官之见,怕是随身之物有异,不妨各处搜检,查出源头。”
事关重大,赵君湲立刻对薛嬷嬷道:“带人去查。”
韫和听闻已是大汗淋漓,她脚下一软,就要倒下,赵君湲将她托于胸前,用力按了按肩。
“没事的,没事的。”长期的毒,又是个孩子……她不敢深想,一遍遍地安慰自己没事,但总是忍不住往坏的方向去想。
疾医退出,韫和到病榻前坐定,小人儿睁开眼看了几眼韫和,又紧紧闭上了。
她立即俯下脸,“韧儿,看看母亲好不好?”
赵韧果然睁开了眼睛,但没有往日那般灵动,他动了动嘴,气息微弱地唤道:“阿娘。”紧接着清秀的眉毛拧成一团,“孩儿难受。”
病在儿身,痛在母心。韫和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一口气不上来,哭倒在枕边。
赵君湲抱人起来,移至屏风外的坐榻,她哭过之后,精神仍是不振,赵君湲递了水到嘴边,“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她抬起无神双眼,仅仅抿了一口,又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赵君湲亦是难受。
不到多时,薛嬷嬷即捧着盛了物件的盘子进来,面色凝重无比,“搜出了这个,就放在公子的榻下。”
那是一个布做的娃娃,背部写着赵韧的名讳。
赵君湲避开韫和,拿在手里看了片刻,不敢相信,自己的后闱干净,竟还是有厌禳害人的蠢物。
他拿去给疾医,疾医嗅了嗅,要了把剪子,从娃娃肚腹剪开,里面塞满了干枯的叶子。
“夹竹桃!”薛嬷嬷声音打颤,“这……这可是剧毒之物。”
一旁的赵韬小脸惨白,怕惹了爹娘生气,不敢说,但看弟弟病成那样,良心不安,哽咽出声,“是郑姑姑,她给了我,让我放在弟弟的屋里。”
“混账羔子。”赵君湲一把扯过长子,扬起手要打。
赵韬害怕地缩到薛嬷嬷怀里,薛嬷嬷跪地恳求,他的手又堪堪停住。
额上青筋毕现,拂袖扫落了娃娃,大步走到门前,沉声唤刘池,“去把那两个贱妇押回来。”
赵韧看似没什么大碍,到晚上却发了高热,疾医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喂的汤药却无法进入食道。
迦南过府来看,夫妻二人都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赵韬才几岁,也陪着大人一块熬。
她让人带了赵韬出去,劝夫妻两个去歇息,两人都不肯离开。
第三日,赵韧有所好转,早上下了雾,又下起濛濛冬雨,刘池去了城外庄子以最快的速度押了郑韩二人回来。
赵君湲还没放话出来,刘池就在前庭侯着,晾着两个衣着单薄的女子在风口上。
郑樱桃冷得直哆嗦,不满地冲他嚷道:“喂,兄长请我们回来,必是回心转意,你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快让我们进去,是想冻死我不成。”
刘池一声不吭,明显不想理会。
韩丽娘隐约觉得情形不对,望着雨雾迷眼的庭院抱紧了双臂。
不知站了多久,两脚隐约麻木时,前庭的门洞里出来几个男仆,拖着两条人长的凳子,啪嗒一声,横在了两人眼前。
韩丽娘恍然大悟,转身就要逃,被一个男仆拽回来,布巾勒了嘴,按压在凳上,板子一刻不歇地落下,疼痛全塞在喉咙里。
郑樱桃看傻了眼,直至被押住双臂拖向春凳才想起反抗,她一声一声地喊,“君湲哥哥,我是樱桃啊。我父亲是你的恩师,你答应他,要好好照顾我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满园的雨,回应她的只是极有节奏的杖责声,当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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