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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要勾引老实人妻！[画皮]》12、第十二章(第2/2页)
，外头闹哄哄的声音由远及近，玉璎下意识地感觉到一丁点熟悉。
还不等她想到这股子奇怪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一人已经提着袍角上到堂前：“问伯母安，小侄本该随姐夫前来拜见，然而此时姐夫不良于行，只能自个冒昧前来。还请伯母恕罪，另外，小侄还奉姐夫之请，要将陈氏姐姐带回去，姐夫说唯有陈氏姐姐心细手巧，换药时不觉疼痛。”
在这个时候见到仅两个时辰前还想着需要躲避远离的人，玉璎的心跳得和自梦中方醒时一样快。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嘴角竟有些发轻，似乎随时会往上飘起来。
玉璎没想到会有人来接自己的，更惊讶于竟然这么快，她才在婆母面前跪下一炷香都不到的功夫啊。
应丹青的话假到她都不敢去和婆母对视，她知道他只是在找借口把她带回去，是他或者绚素找自己有事，却发现她不在，这才托了丈夫的名义吗？又担心派下人来，婆母不肯放人，所以才让应丹青走这一趟吗？不过婆母向来专行，又注重礼节，应丹青这完全是强闯了，身份又尴尬，多半不会同意……嗯，婆母也要面子，应该还不会劈头盖脸地骂上外男一顿。这样也好，她不至于牵连了应丹青一起被责备。
可不管怎样……她都好高兴啊。
玉璎在这一刻终于回想起了一段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
在她还不那么习惯挨骂的时候——比她嫁进来要早，是在她爹醉后失足而死前，差不多是她刚知道廉耻那会儿。
她爹骂她是光知道吃粮食，没个卵用，没把的糟丫头，说等到她满十二岁就要把她送去光棍的老猎户家里当媳妇的时候，她心里头总会生出愿望：
谁能把我从这里带走就好了。
愿望落空次数多了之后，她才开始不作指望，仅低着头，闷闷地等待对方骂累了歇口。也渐渐将最初的期盼忘记了，直到隔着许多的时间，那个还会为很多话极伤心极难过，感觉胸口被攥成一团皱巴巴的她，在一场又快又直接，明显带着偏袒的闯入中听到遥远的回应，才终于复活过来。
皱巴巴的心口被谁伸手抚了一下似的。玉璎抿住嘴唇，她想，有这样一次，她就很满足了，就算再在赵氏面前跪上几个时辰，她也会——
赵氏：“那么，你起来吧。”
玉璎呆傻在地上，还是应丹青又叫了她一声，冯婆子前来搀扶她，她才踉跄着起了身，不确定地看了看阴影中的赵氏，见她仍然无反应，才低声说了句“儿媳告退”，跟着应丹青退出慎徽堂。
……太奇怪了。
就像是她弄不懂丈夫与应氏姐弟之间的关系那样，现在玉璎弄不懂的又多了一样。
婆母与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她看不明白的奇妙。
就是……应丹青看似是尊重婆母的，但他话里话外又都透着不容拒绝的意思，而婆母竟然还真的都听从了……长辈和晚辈间的上下关系颠倒过来，竟像变成了民与官那样的下对上。
玉璎迟疑地问了声：“应公子、”
应丹青应得很快，却也打断了她想要询问的问题：“璎姐姐，我扶着你走。”
他们这才刚出慎徽堂的院门，应丹青便旁若无人地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玉璎顿时背过手去，张望四周有没有路过的下人：“不、不用……”
可她哪里料到，祖宅里应丹青尚还收敛，出了宅门到马车前，她说什么都被抓住手腕，被提到了车上来，又不等她从方才一瞬间的天旋地转里回过神来，那只连青筋凸起都秀美流畅的手已经伸到她边沿洗得微微发白的湿裙子下，不容拒绝地撩到她膝头。
白如素瓷的小腿上，红色绵延了一大片，更往上些的膝盖也是红的，稍浅一点，可带着一层不太明显的茧子。
玉璎感觉到，应丹青的视线长久地逡巡在她的小腿上。
耳畔的呼吸声拉长，变得粗重。
很久很久之后，应丹青很小心地碰在边缘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波动：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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