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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40-50(第3/15页)
虽也唇齿留香,终是失了真魂。
不是牛乳茶,顶多算是甜牛乳。
宋纤把杯盏递给萧望之,“你改的配方,应合你的口味。”
萧望之一愣,旋即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她从前对吃食仔细,大多只吃一两口,便把余下的推给他。
萧望之低头饮了一口,香甜盈满整个胸腔。
“酒不许喝,茶也不让饮。”宋纤毫无预兆地抬起头来望着他,“萧明,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萧望之顿住,刚想说酒凉茶浓,对身子不好。
话未出口,便见宋纤,嘴角噙着笑,琉璃似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并非怪罪,只是想看他窘迫的样子罢了。
“嗯,是我不好。”萧望之道。
“以后,我还会用冰,饮浓茶。”宋纤看着萧望之道。
“我还是会劝你少用些。”萧望之坚持道。
“堂堂萧将军,十几岁便纵横疆场,历经大小战事百余场,为何竟在意起这些不起眼的日常琐事来?”宋纤问得真切。
“你的琐事,于我而言,皆是大事。”萧望之说着,眸光微微一暗,“纤儿,我当你的暗卫,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可好?”
宋纤叹了口气,慢慢靠近,轻轻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
萧望之心跳如鼓,倏地绷直身子,悄然握拳,屏息静气,强令自己的肩颈松软下来,数息之后,悄然揽住她单薄的肩头,让她倚得更舒适一些。
宋纤闭上眼,眼泪悄然滑落,“母亲、外祖父和外祖母,我真的很想他们如今不论我饮多寒的酒,再浓的茶,他们也不会管着我了。”
“前日收到父亲来信,他身子不大好,无法远行,未能来送外祖母这最后一程。无论我如何劝说,亦不愿回京延医用药,母亲走了,朝廷事了,父亲只怕”宋纤说着哽咽起来,无法成句。
只怕生无所恋?
萧望之扶在她肩上的手加了一点力道,沉声道:“我在。”
积攒了月余的泪水,待到这一刻才倾泻而出,无声无息,濡湿了他大片衣衫,萧望之垂眸,定定望着怀中之人,目光深邃而执着。
她既允他靠近,他便不会再放手。
月亮移到楼阁飞檐处,那似是流不尽的泪水方停下,萧望之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形微松,垂在身侧的手也缓缓松开,青筋未褪,掌心却是一片殷红。
东青收拾好床铺,提着灯笼候在未萌堂前。
远远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怀里抱了一个人,东青疾步迎上去,姑娘被白狐裘包裹着,一点风也吹不到,已然睡着了。
东青挥挥手让其他人都散了,对着萧望之,无声行了个礼,提着灯,在前引路,径直到了内寝,萧望之将人放进云朵一般馨香柔软的锦被里。
东青踟蹰不安地站在一旁,萧将军在,她插不上手。
就在东青盘算着该走还是留时,那蹲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姑娘的人缓缓起身,与东青点了下头,未发出一点声响地离开。
东青松了口气,在窗前长案上放了一颗夜明珠,而后熄了灯盏,缓缓退至外间。
东青命人备了醒酒汤,万一姑娘身子不适,可以用些。
顺便去耳房瞧了瞧,给姑娘夜间备的吃食是否齐全。
虽说姑娘如今对吃穿都随意许多,不过该有的还是要有,否则是她失职。
最后到院子外叮嘱了巡夜的人几句,这才回到外间歇下。
东青歇下时,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宋纤却还是醒了,实则自被安置在床上时便醒了,只是饮了酒,又哭了那么一场,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好似都软了,眼皮也似有千斤重,不愿抬起。
直至夜深,未见有信再传来,想来南翼已把一切都处置妥当了,宋纤心想。
东方渐白时,南翼孤身走石头小径上,两旁是高大的竹林,林内飘着青色的薄雾,宁静得与前院的喧嚣隔世一般遥远。
竹林内有一奇石,内里光滑,外面锋锐,有冷又硬,若是靠近,一不小心便被划伤。
人如其石,嶙峋的骇人,和那萧望之再像不过,南翼如此想着,贴身小厮从身后匆匆追来。
“可是东主那边事吩咐?”南翼问。
“没有,东主昨夜早早便歇下了。”小厮答。
南翼看着小厮欲言又止的模样,冷言道:“有话直说。”
小厮立时上前几步,小声道:“昨夜,东主是被萧将军抱回未萌堂的”。
南翼面容平静,折返几步,愤然踢了那石头一脚,这才悻悻离去。
箫望之那个臭石头,从前便罢了,如今一个前夫,为何还是阴魂不散!
想起从前种种,愈发生气,已然走出竹林的南翼愤然回头,复到那石头前,抬脚便踹。
“嘶!”被石头锋利如刀的边缘刺了一下,疼的人眼前发黑,南翼暗骂两声,忍着痛往住所走去。
清水打在脸上,南翼骤然顿住,这才想起,以宋纤的脾性,怎就偏在此时,轻轻揭过了与萧望之的过往,还许他这般靠近?
她为何那么做,对萧望之余情未了?
不,这其中,有他南翼的缘故。
便是借着与南维作戏的由头,他也不该那般放肆的!
是他大意了。
那么她呢,是否已有察觉,又是作何感想?
当萧望之出现在南家那一刻,他便该明白,一切如昨,并无不同。
他早该明白的,只是不愿信罢了。
否则她也不用刻意让萧望之送她回去。
借此让他明白,宋纤与南翼之间,别无他路。
趁早绝了他的念头,好过日后难堪。
水珠挂在南翼如月似玉的脸颊上,他就那么弓着身子,如石雕般一动不动,直至服侍他的人忍不住唤了一声“主计”。
他才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站直身子,早就明知之事,又何必在意?
“主计您一夜未合,吃些东西,歇息片刻吧。”身边小厮看着南翼布满血丝的双眸道。
“不用,我去趟账房。”
“主计着实辛苦!”
南翼不耐烦地挥挥手,净了脸,独自往账房走去,右脚不时疼一下,似是也在讥笑他。
他南翼可以死,却不可错!
故而,她不能察觉。
一个时辰后,小厮来报,“东主让主计去未萌堂用膳。”
南翼眼皮未抬,仿若未闻。
那报信之人知他脾气,未敢再言,只当他听进去了。
片刻后,西白引南翼入膳厅,白檀嵌玉桌旁,坐着三人。
主位上是宋纤,左右是萧望之、楚月天。
南翼在宋纤对面坐下。
宋纤示意开动,楚月天优雅提箸,每尝一口,看向北玄的目光便热切一分。
北玄正得意,却听到宋纤道:“楚老板,让北玄去画楼待上几日,把这些菜式尽数传授给你楼里的大师傅,可好?”
“我做给姑娘的菜式都是独一份,怎可教给酒楼师傅,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尝到?”北玄立时道,姑娘的吃穿用度都不喜与人一样,怎可让外人学了去。
楚月天半信半疑,只听宋纤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以前年轻不懂事,说的话当不了真,以后吃穿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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