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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能从对方身上嗅到相同的气息,这是亲密缠绵后的证据。
“林砚。”屈星尧把他锁紧在怀里,语气却很温柔,“明天开始,我重新追你,可以吗?”
第43章 追你,从明天开始
听到屈星尧说要重新追求自己,林砚的第一反应是让他别闹。
他自己经历过的患得患失,没想让屈星尧体验一遍。
他偏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我们多点时间相处,别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和好。”
“都睡过多少次了,追不追不都是你的。”
他们之间没必要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只希望他对待自己多点真心,改一改脾性,别动辄提分手,更不要牵连自己身边的朋友。
这些事情单是嘴上答应没用,因此林砚说了慢慢来,算是不辜负这两年的守望。
屈星尧看着他干干净净的侧脸,薄薄的双眼皮,还有被自己吻了多次还未褪去殷红的嘴唇,心头一热,有些不服地反问,“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林砚笑了,侧目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你追过人吗?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屈星尧蹙眉,“你知道?”
林砚抿着嘴唇,不吭声。
他当然知道。
他可是被屈星尧毫无征兆地甩了三次,最后都是自己回来了。
他知道过去的两年让屈星尧很难捱,可是再怎么难捱,屈星尧心里也要比他笃定。
要说拿得起放得下,屈星尧才是被偏爱的那个。林砚没有他洒脱,把七十万分成24个月还给他,就是怕他在国内花天酒地把自己给忘了。
屈星尧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带了些自责地承认,“我以前不顾你的感受,你怪我是应该的,那就追到你回心转意,消气了为止。我说到做到。”
林砚闻言失笑。
他知道自己对屈星尧狠不下心,回国的飞机上还在做自我攻略,如果他找人排遣寂寞自己该从哪个角度原谅,又怎么可能让他从头开始。这无非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罢了。
刚才连续做了两三次,林砚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他想屈星尧也是一时激情之下说要追自己。
于是他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那你试试,万一没追到我……”伸手拉开抽屉,笑容深了些,”这一抽屉的套子快过保质期了。”
屈星尧想起刚才的天雷地火也是回味无穷,勾起唇角,手掌作恶似的在怀里人的小腹下方摁了摁,“那我可得争口气。”
时间太晚,林砚回国才几天,时差还没倒好,屈星尧不忍心再留他,开车送他回住处。
到了小区楼下,熄了火,林砚没有着急下车,屈星尧松开安全带,倾身向他,低着声对他说,“这个副驾驶,真有两年多没坐人了。”
凑得近了,闻到林砚身上幽淡的气息,那是用过他家里沐浴乳的留香。屈星尧又舍不得了,伸手去揽他,“吻一下再走。”
小区里照明很亮,屈星尧停车的地方正对着一楼的窗户,院子里还有保安在巡逻。林砚抬手推他的脸,“不是说重新追我吗?我不同意你不能亲。”
屈星尧实在按捺不住,摁住林砚的后颈,强行在他唇上啜了一下,“追你,从明天开始。”-
林砚进门时动作很轻,他以为叶润礼睡了,生怕吵到好友。
刚摸黑走过玄关,小书房的门却开了,叶润礼穿着睡衣走出来,拧亮灯。
有些疑惑地打量他,一副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你都洗过澡了,怎么还回来过夜?”
有家教的孩子就是这么好。
不提让人尴尬的字眼,只以洗澡带过。
林砚哭笑不得,“在他那儿我睡不好。”
这倒不是借口。
他和屈星尧早有共识,他们俩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相互恨着也能做。像这样禁欲了两年,如果睡在一起只怕都不能安生,半夜也要被弄起来继续。
“你去睡吧,明天我约了中介看房,顺利的话下周就搬走。”林砚说。
叶润礼愈发不明白,“我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你愿意住多久都行再说,你都回来了,尧哥能同意你住出去?”
林砚笑了下,淡淡道,“礼礼,我们暂时还不算复合。”
叶润礼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仿佛松了口气,说,“你慢慢看房,别急,我这里空置很久了,巴不得你住个一年半载的。”
为什么没有立刻复合,叶润礼不去打听。
但他心里钦佩林砚,不是每个久别重逢的前任都能像林砚这么清醒。
屈星尧毕竟浪了那么多年,能不能为了林砚收心,还有他们之间原先就是纷争不断,叶润礼还记得林砚出国前颓废消瘦的样子。屈星尧是随心所欲惯了的,他自己做过的事,未必还记得,但林砚一定没有忘。
如此,是不应该急于和好。
林砚听叶润礼这么说,应了声,“谢谢。”
叶润礼转身回屋,脚步一顿,又回头,对林砚说,“上次我去探望佟阿姨,她留我吃饭,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以前的事。”
具体是什么,叶润礼没有摊开讲。那次是他去欧洲旅行,顺道看望林砚,林砚托他带些东西给母亲佟悦,本来快递过去就行,林砚却亲自跑了一趟。
被家暴的事,还有欠债的事,叶润礼从佟悦口中听得一些,并不详细,但足以让他内疚。
林砚瞒得太好了,他竟然从未窥得一二。
“小林,我们这一届研究生就你发展得最好。你要幸福。”叶润礼对他说。
林砚沉默了片刻。
人生有很多可贵的东西。并非只有爱情才值得奔赴。
他冲叶润礼笑笑,很笃定地说,“就冲你这句话,必须的。”
从林砚约上中介看房,到他最终搬走,这中间又过了一个月。
叶润礼时不时地过来住一晚,林砚和他一起出去吃个饭,聊点各自专业上的事,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有时候话题也会转到感情方面,林砚不像从前那样避讳,他也聊到屈星尧,也会打趣自己,只是屈星尧言明要追他这件事,他并未告诉叶润礼。
可能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吧,说出去徒增压力,没必要。
这一个月里他去面试了国内最好的几个乐团。上海本地的,和北京深圳的都给他开出了优厚条件,他拿着合约去和屈星尧商量。撇开暧昧的因素,屈星尧也是他的老板,合约内容让他把把关更放心。
屈星尧一听说他要去外地工作,翻看合约的神情有些烦躁不安,嘴上没有明确反对,但话里话外的态度是不应允的。
林砚也料到了他的反应,自己刚回来又要走,的确伤感情。
但他进了上交坐不上首席,团内现任的首席在履历和经验方面都碾压他。
如果去深交,则有希望在参与演出一到两个季度以后坐上首席。林砚考虑了几天,还是委婉回绝了那边。
屈星尧等了他两年,他不能只想着自己。
这阵子屈星尧为了修复关系也做了不少努力。
林砚和他相处时觉得比以前轻松些了,除了工作上的事,别的方面他们都能商量着来。
屈星尧知道他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不单自己减少了不必要的社交,也一次都没有拉着他出去作陪。
有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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