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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禅院信介不想统治咒术届》7、关于教育(第2/2页)
当然是【和哥哥一起】啊,我哥哥呢。
因此直哉琢磨着信介是不是在和他冷战。
……
居然不和他一起吃早饭吗?这么多天?!!
……
连着这么多天??!
……
认真的??这么多天?
什么事这么严重。直哉琢磨不清。
虽然后面信介反应过来了,每天早上都等在屋内,和直哉一起用餐完再去晨练。
但是和信介共度早餐的一天后,直哉追思:信介有三天没和我吃过早餐。
和信介连着共度早餐的两天后,直哉翻旧账:信介为什么有三天不和我一起吃饭。
和信介连着共度早餐一周后,直哉想不通:信介为什么有三天和我冷战?
直哉调理不好自己,这才去骚扰甚壹。
而信介这边冷静了两天也很快想通了问题的关窍。
一切的问题都是因为直哉读书少了。
直哉听不进话→读书使人明智。
直哉没有自己的判断→读书使人明智。
直哉不会共情他人→读书使人明智。
虽然读书不一定有用,一点书不读肯定是有问题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信介找到了直毘人,申请了一批教材教具。至于老师这件事——与其等直哉把别的老师骂走,自己去拉着直哉道歉,不如就让自己当老师吧。
直毘人同意信介的申请后,等到信介准备离开时才突然想起,“说起来,也要给你们选伴读的。这个也要取消么?”
信介怔了下。他没想好,虽然有些忧心直哉可能会对伴读态度不好,但是信介又觉得同龄人的相处对直哉也很重要。因此信介没有拒绝,“这个要问直哉。”
这样说,选老师这件事也应该去问问直哉,但是直觉上信介能想到,如果按照家族惯例派个女性长辈来教他们会发生什么。……这个时候信介更考虑的是直哉对面那个人的心情、如果被直哉态度恶劣地对待了,还没办法得到直哉发自真心的道歉,信介觉得这很糟糕。
老师这件事信介就帮直哉拒绝了。
伴读这件事就等直哉自己来回答。
其余的信介和禅院直毘人没有什么闲话好聊,说完这些事后信介前脚从本殿走出,后脚就听到直哉惹怒甚壹快要打起来的事。
信介原本想着这个家——这样大的家族里怎么也不会出现大人打小孩的事吧。但是又不敢确定。
因此也跟着报信的下人跑过去了。
【问责藏】一般是【炳】或者【躯俱留队】用来拷问审判成员的地方,和忌库、炳高层的议事堂等都在地下。听起来就不像是信介和直哉可以来的地方,因此信介平日都不会过来。
直哉是硬闯的。而之前直哉就无通报进来过,那时直毘人只是朗笑着把这事当笑闻看,在直毘人这种态度下直哉自是横行无忌,甚壹虽然烦,但也没想过拦直哉——直哉就是闯进来看到了再多东西,甚壹也觉得他脑袋吸收不进去。
信介进去时守门的门番犹豫了下,没有拦他。而信介一进去就看到甚壹拳头砸向直哉脑袋,白发小孩眼皮跟着心一齐一跳,下意识把直哉往后一拉。
等到甚壹收回手,直哉安然呆在他身后,信介胸腔里心跳的声音也还是很明显。他目光晃过神情无所谓的甚壹,又瞥到了角落阴影里明显被暴力对待过的黑发青年。
信介眸光跳了又跳。正提着口气不上不下地悬在胸腔里,又听到身后小孩没心没肺、毫无顾忌挑衅甚壹的动静。信介心落了下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和直哉不一样的地方了,他对咒灵这样的可怖诡物都能接受,遇到真人的恶意和暴力却很难以接受。他看到时总是会心脏狂跳,舌下不自觉分泌津液——和比赛决赛最后一秒分数将被反超时一样,眼里定格着计数器红色的光,呼吸好像都会忘记。
不过现在应该更紧张一点。前世很少看到这样的暴力。代入前世成人的记忆,这一世反而更难习惯。
……不好习惯也要习惯,身后可是站着一个身心都是小孩的直哉。
而直哉站在信介身后肩背都松懈了下来。直哉虽然很高兴信介能过来,但是他还是不太希望信介会过来的。
虽然感觉信介很厉害,但是直哉也直觉【问责藏】这种环境对信介有些危险。直哉说不上哪儿危险,就是觉得信介不适合这里,不像一个图层的一样。
虽然直哉觉得信介厉害得能一个打十个,但不意味着直哉希望信介一个打十个。
说起来好像很绕,简而言之就是直哉口头说说就好了,谁敢让信介一个打十个,直哉绝对会与之拼命——
不过直哉注意到惣一郎跟着信介过来之后又松了口气,他给了惣一郎一个赞赏的眼神,惣一郎睁开眼“?”地回望黑发小孩时,直哉已经收回了目光。
直哉方才注意力还在禅院甚尔身上,他觉得禅院甚尔脸真好看,跟禅院甚壹简直不像一个妈生的。看脸的话,如果要在甚壹和甚尔中选择一个活下去,直哉绝对会毫不犹豫选择他刚刚认识的禅院甚尔。
再怎么对不起甚壹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审美和眼睛吧。
而且直哉觉得禅院甚尔刚刚扫过来的那一眼很帅气。
不止帅气……
直哉不好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信介来之前,他每一秒都还在暗暗回味着禅院甚尔那一眼。
信介来了之后他就收起了心神,先去高兴信介来找他这件事了。注意到信介目光落在了角落的禅院甚尔身上后,直哉还有些高兴的心情,类似【终于有件他能为信介做的事了】,直哉像个博物馆导游一样,低声和信介介绍着禅院甚尔的身份。
直哉拢着手靠在信介耳边低语。
开口前直哉先顿了下。他觉得甚尔君的价值又增加了,可以让他有这样的借口和信介亲密讲话。
直哉说这是甚壹君的弟弟,禅院家唯一,或许是整个咒术界都很难见到的0咒力之人——非常稀奇,但看着也挺帅气的。现在好像出什么事了,甚壹君说是甚尔君把躯俱留队里的人手脚打断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告状到他这儿来了。不管怎么说,甚尔君都是躯俱留队的成员,肯定要遵守队规,现在要被惩罚啦。
直哉说到后面有些可惜,但是他眼里还是盯着信介,如果不是惣一郎看不下去拦住了他,他或许还想讲解一下禅院甚尔【天与咒缚】的特性。
像把一些稀奇古怪、猎奇惊骇的传闻当作投湖的石子一样,直哉很想在信介平静的脸上惊起涟漪,他期待着信介眼睛一亮【居然有这种事,直哉你快和我讲讲吧】这样转向他。
直哉眼睛亮亮地盯着信介。信介注意到了,他压低声音问了句,“躯俱留队会给他的惩罚是什么?”
直哉:……
直哉安静了会儿,别过头,他拧眉用力想了下。
信介看他皱一块的眉头就知道他不知道,他本来也只是看直哉很想他问才提了个问题的,“没关系,我问甚壹——”
“别!”直哉突然大声,伸手猛地拦住信介。
黑发小孩脑袋还没转过来,仍然低头很严肃在思考的样子。“你等我一会儿。”
“我快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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