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表姑娘她不想高攀》70-80(第13/20页)
?儿字,也不叫我们伺候。”
“下去吧。”闵裕文摆手,两人福了福身,而后去往旁边耳房休息。
闵裕文轻轻叩门,李幼白停了手中笔,顺势将纸用书本盖住。
他进来,抬眸扫去,两人对上视线。
屋内的灯烛摇曳,此时已经入冬,空气里很是湿冷,墙根处的炭盆火苗已经熄灭,李幼白披着件外裳,静静坐在案前。
闵裕文未曾想过成婚后的模样,一来是觉得遥远,二来是没寻到?可以相伴之人。但此时看着她坐在灯下,面孔柔柔弱弱,眼睛漆黑充满韧劲儿,桌上的书像是一直摆在原处的。
他生出一种错觉,就像妻子等?待归来的夫郎,心中立时荡漾了暖意。
“还疼吗?”
他指她的肩伤,走到?近前拖来圆凳坐下,面对面看着彼此,烛光给?两人渡上一层薄薄的朦胧。
李幼白道:“没那么疼了。”
“那日你救我,我还没有谢你。”
李幼白哦了声?,复又解释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不能有事,便冲了过去。其实换做旁人都会?为?你挡箭的,你站在殿中,不是闵大人,更?像是点拨百姓的佛。”
“但我只是个人。”闵裕文笑起来,眼神愈发?暗淡。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李幼白端茶,闵裕文想帮她,她下意识想躲,他不让,茶水便洒在桌上。闵裕文起身收拾,李幼白惦记写的纸,刚想去拿,闵裕文比她更?快一步,看到?了纸上写的东西。
粗粗扫了眼,眉心紧皱:“这是什么?”
“我乱写的。”
“幼白,有必要吗?”手中的纸攥出褶皱,他难以置信地问她。
李幼白别开?视线,态度却很坚决:“我力量微薄,能想到?的法子也终究有限,但你知道我是个倔脾气,想做的事便一定?要做成。闵大人,我不想牵连你,但你也不要阻止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结果如何,成也好,败也好,我不会?有遗憾。”
“你是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长公?主现在是穷途末路,一旦拿捏着把柄岂会?轻易动杀机,何况我她不会?杀我。”
“为?何不会?杀你?”闵裕文眼神冷淡,“因为?你是崔贵妃和言状元的女儿?”
李幼白一愣,圆圆的眼睛满是惊讶,随着时间的流失转而变得平复下来,她没有立时回话,坐在圈椅上垂下眼睫,似乎不想将心事透露给?闵裕文。
“这计划不成,非但不会?引她过来,还会?让你陷入危险,她的爪牙太多?,分布在淮西各地,想要动你轻而易举。”
“我没有更?好的法子。”
“你便那般担心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闵裕文压抑着内心的激荡,面如寻常地盯着她的脸,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我说过,长公?主不会?杀我。”
“但你一旦被抓到?,她会?用你想象不到?的刑罚折磨你,不仅仅是拿你要挟贵妃,她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幼白自然也想过这些,但她觉得没甚好怕的:“人固有一死,横竖我能引其现身,便于你们设法捉拿。至于我是否会?成为?累赘,你不用担心,我会?在那之前想方设法自尽,我不会?成为?被要挟的把柄。”
“李幼白!”闵裕文动了怒,即便想要控制情?绪,但听她平静说出这番话后,还是爆发?了。
灯烛猛地摇曳,照在他泛红的眼眶,许久,他重重吐了口?浊气。
“这场胜仗会?来,但不需要拿你来祭祀。”他转身往外走,打开?门终是没忍住,又踱步回来,目光凛然地对上她。
“你也不要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只为?救他的决心。”
闵裕文看似儒雅,实则也是个主意坚定?的人,自打知道李幼白的心思后,便将其周围多?布了一倍守卫,另添了两个婢女,说是看护,更?像是软禁。
这日李幼白想去书房,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两个护卫,走到?哪,他们便跟到?哪儿。
刚到?书房门口?,她忽然看到?一抹黑影从偏门闪出。
那人穿着玄色劲装,身披同色大氅,兜帽将整个脸几乎遮住,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她看过去的同时,他也朝她看来。
眼神对视的刹那,李幼白只觉半空劈了道闪电下来。
待她想追上前去时,那人倏地转身阔步疾走,他步幅大,走的很快,转眼便消失在影壁后方。
李幼白迈下台阶,急急跟过去,谁知手臂一紧,闵裕文攥住她箍在原地。
“你看见了吗?”李幼白想要求证,问完又看向影壁方向,“是他,是卢开?霁。”
第77章
李幼白眸光闪烁, 神情激动,仰着头冲闵裕文确认一般:“你看到了吧,是他, 是卢开霁。”
不管她如何激动,闵裕文始终安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李幼白想挣开,但肩上的伤使她有所顾忌。闵裕文握着她的手臂,看起来不重但又?将她箍在原地?不能动弹。
“闵大人?, 你为何要拦我。”
闵裕文轻蹙眉心道:“你看错了,那人?不是卢世?子?。”
“我的直觉不会?错, 那双眼睛分明就是他。”
“不是。”
闵裕文笃定地?说, 像是要浇盆冷水在她头上,连眼神都无比确信,“幼白,你太累了。”
“我去看看。”
李幼白掰他的手指, 那人?走的飞快, 再?不去追, 怕是追不上了。
闵裕文松手, 眉眼泄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是齐州镇国公?府来人?了。”
后院,几?匹马跑断了腿, 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饮水, 有一匹的蹄子?掉了铁, 此刻虚弱地?伏在主人?身边, 鬃毛也失去了往日光泽。
银杏树的叶子?掉在上面, 他回头, 神色忽然惊讶:“小白,你怎么在这儿!”
卢辰瑞摸着马脖子?, 轻轻放下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激动地?站在李幼白身边,他浓眉大眼,此刻透着几?分疲惫劳累,披风上染了灰尘也顾不得?拍拂,雀跃又?强忍镇定地?盯着李幼白。
他要伸手,手刚挪到李幼白面庞边倏地?缩回,眼里全是惊喜。
李幼白看到他们的穿着,皆为玄色大氅,她恍惚了瞬间,不答反问?:“方才你们有谁去过?书房那边?”
卢辰瑞扭头:“是大哥,他去同燕王殿下呈禀事务,刚回来。”
李幼白眸中光说骤然隐灭。
卢辰瑞问?:“你怎么了,受伤了,伤在哪里?”
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像个孩子?一样,说完还跺了下脚。
“我没事,你们缘何都赶到了淮西。”
“我们来找兄长。”
说到此处,卢辰瑞变得?异常坚定,“不管如何,我们要把?兄长从敌营救出来,旁人?传的我们一概不信不管,我们只要他回来。”
卢家人?的心,不管何时都紧紧绑在一起。
李幼白看着他,忽然觉得?卢辰钊之前?为卢家的诸多?打算没有白费,这是值得?顾全的大家,没有人?会?在要紧时候抛弃任何一个人?,他们是小舟,但横行在江面时能依靠彼此获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