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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小生意,吃穿不愁。

    等他安顿下来,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想方设法地寄信回内地,却发现已经是高考之后,他连人家在哪里上大学都不知道,更别提家庭住址。

    多年来,这件事一直挂在他的心上,渐渐这个人成为“心魔”,政策一有松动,就马不停蹄往回赶,眼睛好像只看得见这个一直惦记着的人。

    正好上酒上菜,小麦坦然举杯说:“那恭喜你,祝你一帆风顺。”

    大米最知道姐姐,一看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把这当做往事,而且稍有介怀,倒是有的人还认不清现状。

    他转变态度,大方地说:“你在沪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说,老同学嘛。”

    魏浩然这几年也不是白过日子的,举杯说:“以后还得你们多照顾。”

    看来是还没放弃的样子。

    大米无所谓耸肩,但给好兄弟使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劝酒,硬是把魏浩然喝趴了。

    当然,自己也没少喝。

    小麦对弟弟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提出致命问题道:“把他送哪去?”

    按市里规定,现在只有三家宾馆能让香江同胞入住。

    问题是哪怕就三家,他们也不知道是哪家,挨家问的话少说也得到半夜。

    大米试图去掏他口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结果发现一无所获。

    什么人啊,连张交钱的收据都不带的吗?

    小麦捂着额头说:“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肯定是直接带回家最方便,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大米不太情愿,想想说:“放我店里休息室吧。”

    小麦觉得也是个方法,毕竟家里拢共就三间房,也没地方招待客人。

    说白了,她对这个人还是有些情绪在,摆摆手说:“就这样吧。”

    语气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禾儿跟王月婷一左一右挽住她,两个人都有些好奇道:“你还喜欢他吗?”

    小麦今年二十四,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女儿家,摇摇头说:“我说不准。”

    她当时多少是有点失落的,但彼此间没有捅破窗户纸,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很忙,忙来忙去这些年,好像没怎么顾过自己的个人问题。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耸肩道:“反正看缘分吧。”

    禾儿觉得这缘分说不大好,回家跟妈妈嘀咕。

    所有孩子里,赵秀云除开自己生的,其实最心疼小麦,听完说:“你是不是觉得魏浩然很不好?”

    说什么事出有因,总是叫人意兴阑珊。

    禾儿觉得喜欢不正是应该毫无保留吗?毕竟她得到的是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

    赵秀云想,孩子终究是太小,有些事情会忘记,说:“他们母子早年一定吃过很多苦。”

    只凭丈夫在宝岛几个字,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两岸关系到今天仍然紧张。

    禾儿叹口气,说:“我就是希望小麦有个好归宿。”

    赵秀云何尝不希望,说:“感情的事说不准的。”

    只是心里惦记起来,不知道这个魏浩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对我没秘密的,原来也有啊?”

    她高三给俩孩子送过那么多饭,怎么就没听说过这茬,难道她看着像什么封建家长吗?

    禾儿赶紧跑开说:“妈,我睡觉去啦。”

    她不仅跟亲妈说,跟高明也议论,中心思想是觉得魏浩然这人感观不佳。

    推己及人,当年是她她也会不辞而别,但毕竟说起来总是有些欠佳。

    总之一言概之,不行。

    大米是尤为反对,每天忙完都不是先管对象,而是先去接姐姐,实在是魏浩然盯得太紧,说是来投资,狼子野心简直是昭然若揭,几点到化妆品店几点能看到他。

    王月婷倒是不介意,自发跟禾儿凑得更多。

    由头至尾,反倒是高明觉得自己更可怜,不过没说什么,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把小麦当亲姐姐看。

    小麦自己是状态平常,保持着同学间的客气,对弟弟的严阵以待觉得无奈,私底下说:”你至于吗?“

    大米撇撇嘴说:“换个人我都不至于。”

    姐弟俩虽然有父母,但是相依为命长大,小麦重视弟弟的意见,对魏浩然不冷不热,说真的,她早把那点事忘在后脑勺,说不准七老八十的时候想起来是个故事。

    但她这会太年轻,事业有成、漂亮能干,早不是高中那个灰扑扑的小姑娘,大把有人追求。

    魏浩然有时候撞见来献殷勤的人,心里也只有苦笑,回过头给自己两下,又接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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