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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聘娇娇》80-100(第3/42页)
不要以为你是苦主,便可藐视公堂!”
“若大人执意将她打死,才是藐视律法!”
“你……”
“请大人开恩!”
张母跟着求情,这会儿,连外面听审的百姓都跟着求情了。
京兆尹正恼着,主簿忽然给他递了个纸条,京兆尹看过,神色微变,慢慢平静下来。
“既然苦主求情,犯人又至受刑极限,刑罚改为二十,张生,这是犯人认罪画押的文书,你们看过,若无异议,就此结案吧。”
张骁已然看到了主簿刚才的小动作,留了个心思,等看完之后,他直接签了名字。
于是,沸腾一时的国子监生被打案,就此落幕,真相一经公开,又是一片唏嘘热议。
“可有亲属?若无人处理,此女便先关押,待醒后再放出。”
“有!”霍岭终于得了允许,冲进堂内,他还知道不能随便动万柔,手忙脚乱的想去找个板子将她抬回去。
这时,玉藻走了进来,“放心吧,夫人已经安排好了。”
霍岭满眼猩红,沉声道:“多谢。”
张骁和张母一直没走,张骁盯着玉藻,直觉有些眼熟,他把母亲留下,追了出去。
“且慢。”张骁追上玉藻,“敢问这位女郎,可是北山的人?”
玉藻看向张生,并无隐瞒:“郎君有何指教?”
张骁想起来了,这就是那日和谢佑说话的女护卫,她是谢家大夫人的女护卫。
“那个女犯,是谢家找到的?”
玉藻:“难道郎君还怀疑我家二郎君,觉得是谢府找了替死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恰恰相反,当日事起时,谢家深陷舆论,若他们真的找出万柔这样的凶手,非但不会被承认,还会被坚定的认为是替死鬼。
他们之前对此置若罔闻,分明已抵抗了流言,而后他不再追究,此事俨然已过去。
既然如此,他们更没必要没事找事再弄个凶手出来。
这个万柔,的确是打他的凶手,他相信。
“我……我是想同谢夫人道个谢,还有……同谢郎君道个歉。”
玉藻点点头:“郎君的谢意,我替我家夫人收下了,至于郎君的歉意,您误会了谁,伤害了谁,还请您自己去当面说清,我家夫人无法代劳。”
张骁一时无言,玉藻抱拳:“告辞。”
万柔被岁安安排的人直接抬去了医馆,霍岭也跟了过去。
玉藻回到马车上,将与张生的话回禀,岁安点点头,看了眼府衙方向。
张骁正扶着母亲从衙门内走出来,张骁神色严肃,正在与张母说着什么,张母连连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岁安放下车窗帘:“去医馆。”
万柔的伤不轻,后面肿的充血,好在来了个女大夫,霍岭这才退出,神色赧然的来到岁安身边。
岁安坐姿端正,冲他笑了笑:“别担心,人还活着,总能养好的,坐下吧。”
霍岭不好拒绝,也不敢太亲近岁安,便在她对面坐下。
看着安静喝茶的岁安,霍岭忍不住问出疑惑:“夫人为何给阿柔安排了这么一个说法?”
要让万柔认罪,又不打草惊蛇,就得安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岁安帮万柔找的。
岁安和声道:“放心,我以前无事读过些卷宗,这世上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伤人理由,只要能让人相信即可。”
霍岭:“相信?”
岁安笑了笑,“张生是个很用功的学生,孤儿寡母,的确不易,但他不会一辈子呆在学堂,他还要步入仕途。他是寒门子弟,没有背景靠山,行事上要更懂得收敛。今日万娘子给的理由的确是编的,但若他的母亲不知厉害,将儿子看得无所不能,又对外张扬,对张骁来说,未必是好事。”
“至于张生,但凡他经历过这条路的苦,一定知道个中要义,往后他要再劝其母,也有了切身的案例来说服,见了棺材自掉泪嘛。”
霍岭恍然。
虽然万柔说出的理由不是真相,但却是能给张家母子一个警醒的真相。
霍岭:“夫人有心了……”
岁安笑笑,没有说话。
万柔的伤处理好后,便被送回了霍岭那间门小屋。
没多大会儿,小巷之外略有骚动。
霍岭警惕,出来一看,直接愣住。
初云县主魏楚环,从精致的马车上下来,嫌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又在看到岁安从小巷子迎出来时,面色复杂。
“你怎么叫我来这里?”
岁安眼神微动,魏楚环的状态似乎不对劲。
她抬手作请:“带你看个人。”
魏楚环狐疑道,“什么人?”
“凶手呀。”
第82章
凶手?
魏楚环一脸懵, 什么凶手。
等她跟着岁安走进小巷,来到一间小破屋,看到快被打烂的万柔, 满脸不解。
岁安:“那日在沁园,就是她悄悄在树上放了蛇。”
魏楚环反应过来, 立马开始积攒怒气, 可当她看向奄奄一息的万柔,怒意凝固一瞬, 思绪也岔到别处:“你是怎么找出她来的?”
岁安:“当日偷袭国子监生,引得谢家一郎被怀疑的人,也是她,我一直在查。”
魏楚环眼睛瞪大:“她为何这么做?”
霍岭静静盯着岁安,本想听听她这次能胡诌什么理由,没想岁安沉默片刻, 竟直接道:“是为泄愤。”
“泄愤?”魏楚环一个头两个大,“那关我何事?”
霍岭眼神略紧张。
谢夫人难道要和这女人说真话?
她不是说了不能打草惊蛇吗?
岁安冲魏楚环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说。
魏楚环看一眼座位, 眉头紧拧,满脸嫌弃。
岁安和声道:“不脏的, 坐下说。”
魏楚环瞅了眼岁安, 见她好端端坐着, 这才勉勉强强跟着坐下。
“说吧。”
于是, 岁安将万柔父亲之死、她潜入长安,在沁园放蛇和殴打张骁的事说了一遍。
这当中, 她有意隐去了萧弈被下药和万柔在魏楚环大婚时混入侯府那次。
魏楚环越听脸色越差,她也不傻:“只有这些?她混入长安这么久,可还做了别的?你审过没有?”
岁安想了想, 一脸认真:“有吧。”
魏楚环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有?吧?”
岁安:“她筹划过的未必只有这两件事,但唯有这两件事是她做成了,且影响恶劣,一郎的事,她已付出代价,剩下这件,自然也逃不掉。”
“放蛇的事,你受到了惊吓,此事应该给你一个交代。至于其他,她可能筹谋过但又没做成的事,都算是未遂,论理上,也该审问。”
魏楚环看了眼房间方向,刚刚凝固的怒气值又开始增生,起身就朝房间走了过去。
霍岭神色一紧,岁安朝他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稍安勿躁。
果不其然,魏楚环只在房门口站着盯了片刻,又转身回来坐下,直勾勾盯住岁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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