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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用,不是她说了算,也不是宁禛说了算。要用她,孤有千种法子。她能看见什么,能传出去什么,即便是传出去了不该传的,如何引宁禛入局让他作茧自缚,如何借机挑拨,皆是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想明白这些,再去想人该不该杀。”

    青衡顿悟,默了良久,重重一叩首:“属下明白了。”

    能耐下性子同他分析这么多,殿下今日心绪似乎比往常这一日要宁静得多。

    “起来,自己下去领罚。”

    直到青衡身影消失,他才松开捂住衔池耳朵的手。

    她睡得仍熟,对方才的一切毫无所觉。

    恰逢雨停,宁珣喟叹一声,将她抱起,走进夜色。

    作者有话说:

    有的男人表面上:能不能用她,怎么用她。

    实际:(捂住老婆耳朵)老婆不能听这些!打扰老婆睡觉!

    今天有点短小了,给大家磕一个()

    第48章

    ◎他也想看看,她这回要怎么选。◎

    他抱着她走得很稳, 许是刚下过雨的风里携了凉意,行至半途,衔池渐渐醒了过来。

    小睡了这一会儿, 神智便清醒了一些。

    她勾着他脖颈,学他平日对她的习惯去捏了一下他后颈,软绵绵唤了一声:“殿下。”

    依然是微微上扬的尾音, 藏了钩子似的。

    宁珣低头, 嗓音略有些喑哑:“醒了?”

    衔池轻轻晃了两下腿,“放我下来吧。”

    “下过雨。”

    她反应了一霎, 不解地“嗯?”了一声。

    “路上有积水, 不慎踩上湿了鞋靴,这一路回去会冷。”

    她是不喜雨夜出行, 也确实是因为会湿了鞋靴——但也只是不喜而已,倒也没有一步也不能走这么娇贵。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

    衔池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她方才都做什么了?

    先是撞见蝉衣在烧纸, 而后便同宁珣去了小凉亭,喝了一盏酒,他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她还记得, 可再往后呢?

    她不知道他备下的酒烈性至此, 以为只一盏,不会误事。

    往后她一滴也不沾了!

    她懊恼得明显,宁珣脚步缓下来,不动声色问她:“想起自己方才说过什么了?”

    衔池紧张了一霎,他的外袍被她愈揪愈皱,底气不足问:“我……说过什么?”

    “既然没记起来,沮丧什么?”

    她眼也没眨, 对答如流:“本想着如果不能宽慰殿下, 能陪在殿下身边也会好些, 我却先把自己灌醉了,自然懊恼。”

    油嘴滑舌。

    显然是把自己刚刚都暴露了什么忘得彻底。

    宁珣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你说,你疲累了,所以想把一切都托付给孤,生同衾,死同穴。”

    衔池第一反应便是反驳,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可能。”

    话说完,她像是松下了一口气,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松下来。

    能与他死同穴的,得是他什么人?

    她才不会因为醉了,就生出这样的非分之想……吧?

    上辈子直到最后,宁珣都未曾有过一妻半妾。何况,他也不过还剩下三年而已。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

    都道酒后吐真言,她心中没有这些东西,醉后又怎么会求这些。

    “殿下说笑了。”

    衔池在心里说服完自己,完全忽视了他稍稍冷淡的眉目。

    他突然将她往上抬了一下,她猝不及防,不经意间又勾紧他脖颈。他抱得有些高,她索性枕在他肩上。

    宁珣“嗯”了一声,淡淡道:“骗你的。于礼不合。”

    衔池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太对,找补了一句:“衔池倾心殿下,但也自知身份,哪敢徒生妄念。能如这般陪着殿下,已是侥天之幸。”

    他似是笑了一声,“来回也就这么两句,说了多少遍,还没说腻。”

    “只要殿下没听腻,千遍万遍也说得。”

    许是枕的位置恰好,她隐隐听得到他的心跳。

    不同于他淡然语气,他胸腔心跳剧烈,一声重过一声。

    知道自己没说漏嘴,她安心不少,安静伏在他颈侧,随着他步子微微起伏,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他:“殿下说是八年前,蝉衣那时当是六岁,所以殿下说她还记不得什么。那……”

    “你想问她今日为何会烧纸?她是烧给她长姐的。”

    衔池抬头,听他慢慢解释道:“她长姐是母后宫中的婢女,对母后忠心耿耿。”

    衔池点了点头——怪不得,蝉衣在东宫的地位似乎比普通宫婢要高不少,也不似旁人那般谨小慎微。东宫有多少宫人,宁珣不仅记得她的名字,还会时不时过问几句。

    “八年前的今日,”他顿了顿,方继续道:“入夜后母后便不太好,稍清醒些的时候尚能同孤说几句话,昏沉过去的时候,叫也叫不醒,只一味落泪。”

    “孤去求父皇,来见母后最后一面。”

    因为她说她不恨。

    “那一夜的雨下得比今夜大得多。孤在乾正殿外跪请,母后宫中两个大宫女放心不下,陪孤一同去了。”

    “母后没多少时间能等,见请不出父皇,孤便要硬闯。可那几日孤刚私调了禁军去解母后的禁足,父皇震怒,母后好不容易求来的宽宥,这时候孤若是再硬闯乾正殿,便是坐实了谋逆的罪名。”

    “于是有人替孤去了,没能闯进去,死在了侍卫刀下。”

    以死换来一场喧嚣,妄图借此引得殿中那人的注意。

    ——他不会不认得皇后宫中的大宫女,她以如此惨烈的死状,死在乾正殿前,最起码能告诉他,娘娘是真的不好了。

    但即便这样,他的好父皇,也一步未踏出乾正殿。

    再后来没多一阵儿,便传来皇后薨逝的消息。

    “那个宫女,便是蝉衣的长姐。”

    衔池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在凉亭里给她讲故事时,语气平和,讲得也粗略,完全旁观的视角,省去了那些真实存在过的冰冷和鲜血,便不至于太叫人难过。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他看似平静地同她讲述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他曾真切经历过的漫长哀戚。八年间无数场秋雨,他一场也躲不掉。

    衔池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已经咀嚼过无数遍的痛苦,若她不问,他至少可以少疼一次。

    “你能问,孤反而高兴些。这些话已经太久没人再提过,孤还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母后在宫中的痕迹被抹得干净,他笑了一声,“若是连孤都忘了,这世上,便没人记得了。”

    衔池默下去,半晌,伸手捋开他的眉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我替殿下记得。”

    在衔池印象里,每年深秋圣人都要折腾宁珣几回。

    所以她上辈子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便最忙,一方面沈澈动作不断,她便一直有任务在身,另一方面还需得及时对宁珣的情绪有所表示。

    这段日子反而平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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