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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千娇百宠》50-60(第11/14页)
宁宫出来之后,又往昭王府去了一趟-
傅臻昏迷了整整两日,玉照宫外求见的大臣来一波走一波,其中不乏前来探望病情之人,无一例外地被汪顺然挡了回去。
到第三日,傅臻依旧没有醒来,渐渐地来人也少了大半。
阮阮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让伺候的人全都退下,自己也不敢闹出动静,这几日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四足榻上看书和做刺绣。
为了不让陛下误会,阮阮排除了鸳鸯戏水、并蒂莲这些表达爱慕的纹样,想了许久,都觉得不如绣佛门八宝来得实在。
佛门八宝各有寓意,例如海螺象征声名远扬,宝伞、华盖可消灭魔障,而宝瓶、盘长结都有吉祥圆满、生生不息的意思。
阮阮觉得陛下样样都缺。可一枚香囊定是绣不下这许多的,纠结了好半日,还是觉得一样都不能少。
她要给陛下绣八个香囊。
佛门八宝每样来一个,陛下就可以换着用。
阮阮也有自己的私心,她绣了这么多,陛下往后就不会再用别的姑娘绣的香囊了。
这是个大工程,好在从前学过的手艺没有生疏,两日下来已经完工了三枚,她虽算不上绣工了得,可做得相当仔细,每日都熬得晚,因而针脚细腻,图案精美,并不比宫里的巧匠做得差。
第四日午后,阮阮依旧如往日般坐在榻上,就着窗纱旁的日光继续做刺绣。
今日的日光似乎格外明亮,照得屋里头都亮堂堂的,阮阮开始一针一线在锦缎上绣莲纹。
倏忽,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阮阮怔了怔,凝神听着周遭的动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毕竟是玉照宫,陛下面前谁敢嬉笑?
她便也没多想,继续手里的针线活,才穿两针,耳边又是两声轻快明朗的笑。
似远似近,仿佛从天外传来。
阮阮攥紧了手里的绣棚,胆战心惊地打开窗往外头扫视一眼,可窗外空空荡荡并无一人,那声音也定然不是汪顺然发出来的,太监的声音偏阴柔尖细,可那笑声分明如玉石撞击,透出几分男子的爽朗。
阮阮紧张地吞咽了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直到那诡异的笑声再次出现,这一回阮阮彻底听清了,是从头顶传来的。
阮阮浑身僵直,颤巍巍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硕大的光秃秃的大脑袋霍然从屋顶的藻井上掉下来,阮阮吓得抱头尖叫一声,霎时毛骨悚然!
眼前落下个乌压压的影子,阮阮蒙上眼睛不敢看,方才匆匆一瞥,还未来得及看清,似乎是人头?她脑中一片空白,压根不敢往下想。
“玄心,你吓她做什么?”
阮阮还瑟瑟缩缩地蜷缩在墙内,耳边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陛下醒了!
那位叫做玄心的男人忽然大笑起来,他似乎站得很近,还抽走了炕桌上她绣了一半的莲纹,赞赏地啧啧几声。
淡淡的沉水香散入鼻尖,阮阮这才泪眼迷蒙的抬起头。
傅臻只着一件轻薄的禅衣走到她面前来,昏迷几日,他眼中的红血丝似乎更严重了,面色也有些苍白。
傅臻无奈地往身边看了一眼,又垂下头揉了揉阮阮的脑袋道:“别怕,就是个不正经的老和尚。”
某位“不正经的老和尚”:“……呸。”
第59章 .晋江正版独发附骨之疽
玉照宫混进个老和尚,阮阮觉得离谱,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嘶好疼,不是做梦。
然后她就听到陛下叹息的声音,而那老和尚又在一旁狂笑不止。
这笑声与方才的确是同一个人。
阮阮这才小心翼翼抬起头,躲在陛下宽大的袍袖后面悄悄外扫一眼,便看到榻前站着一位着牙白僧衣的青年人,神姿高彻,面容极为俊美,剑眉之下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眼波中有种酒醉微醺的迷离感,仿佛仙人落下凡尘,口袋里的银子都换做了酒,在桥洞里躺了三天三夜之后,才生出这样一种落拓不羁的风姿。
阮阮寻思着,这个人除了脑门光光,且胸前挂一串佛珠,其他没有任何一处像和尚,更谈不上老。
只怔怔地瞧了片刻,傅臻就皱起眉,将她小脸掰回来不准她看。
阮阮好奇地抬头看向傅臻:“这也不是老和尚呀,是陛下的朋友吗?”
傅臻冷冷勾唇道:“他不老吗?他比你爹还大。”
阮阮耸了耸肩:“可我没爹。”
玄心手里还把玩着阮阮做了一半的莲纹香囊,听到这话险些笑喷:“陛下,等你伤好了跟我出家吧,你家这个小美人可盼着你修成正果啊。”
傅臻白了他一眼,眸光冷冷扫过竹筐里那一摞香囊,“月例银子不够用么,做这么多香囊拿出宫去卖钱?”
阮阮瞪大无辜的眼睛,将那小竹筐抱回来,磕磕绊绊地说:“不是打算去卖,是……给陛下做的。”
傅臻看到那里头五六个撑大的绣棚,脑中霎时血液倒流,掐了掐眉心道:“朕是让你绣这个么?你们姑娘家,给男人绣香囊都绣这种法器?”
玄心挠了挠耳朵,听得牙都酸,“知道小美人给你绣香囊了!想炫耀就不能直接点,拐弯抹角的有意思吗?毛病。”
阮阮:“……”
傅臻:“……”
阮阮偷偷弯了弯唇,又快速地打量一番那和尚。
神出鬼没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溜进的大殿,竟教人毫无察觉,想必身手不凡。
且他快人快语,言行无状,面圣时竟不行大礼,陛下却也不怪罪,看来是陛下的至交好友。
见玄心走过来,阮阮忙从榻上下来,将那堆绣品挪到旁处去,躬身行个礼:“大师。”
傅臻则不动声色地坐上阮阮方才所坐的位置,那处还有她的温度。
玄心一笑,撩袍坐在另一边,屁股才碰上榻面,手里的香囊就被人一把夺走。
傅臻把香囊递还给阮阮,淡淡道:“自己收好。”
阮阮抿了抿唇,乖顺地点点头接过来了。
玄心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张俊脸上终于有几分老年人的慈祥笑容。
若不是亲眼见到,玄心是打死不信傅臻在玉照宫养了个小姑娘。
毫不夸张地说,傅臻是他看着长大的,尽管他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与傅臻相处的时日统共没有几天,但说起对他的了解,并不比汪顺然差。
傅臻活了二十多年,比他这个真和尚还要像和尚,玄心不觉得他这辈子会跟女人有任何交集,甚至一度怀疑大晋江山可能会后继无人。
没想到向来最是冷清禁欲的人竟收了这么个乖巧可人的小丫头,怪诞得很。
挪了地儿,阮阮顿时觉得殿内没有那么敞亮了。
她觑了觑大师油光水滑的头顶,忽然意识到,方才在榻上做刺绣的时候,针尖下看得清清楚楚,难不成还是跟这颗脑袋借了光?
玄心吹了吹茶汤上漂浮的茶叶末,悠闲地喝一口,然后替傅臻摸了把脉。
瞧他面色苍白,忍不住慨叹:“我若是晚来几日,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傅臻凉凉地掀起眼皮:“你也不是很想见到朕,否则昨日也不会在京郊喝一天的酒。”
玄心大呼冷血无情:“这小半年,我天下泰半都走过来了!你光盯着昨日,不知我南北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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