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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成大唐名相张九龄正妻后》100-110(第9/15页)
身上马依依不舍离开,护卫们呼啦啦围了上前,拱围在他左右,朝小巷外而去。
谭昭昭盯着高力士的大阵仗,咋舌道:“还真是郡公做派!”
张九龄笑了声,拥着她道:“高三郎已非吴下阿蒙,他是天子近身内侍,守着天子安危的将军。昭昭,你?先前那般不留情面?训斥他,我都替昭昭捏了把冷汗,恐他会真正翻脸。”
高力士借口送张拯,眼?巴巴上了门,他能翻脸到何处去?
谭昭昭沉吟了下,道:“大郎,照着高三郎话?里的意思,他估计会在陛下面?前替你?暗中说好话?。”
张九龄嗯了声,道:“我也听出来了。这件事,我无愧于?心,光明磊落。高三郎替我说好话?,我并不感到羞愧,大唐上下的官员,本应如?此做。”
谭昭昭见张九龄大方接受,想?到他的胸襟气度,心中一暖,笑道:“大郎说得倒是。”她看到张拯在门口探头探脑,朝他喊道:“你?在鬼鬼祟祟瞧甚?”
张拯被抓住,干脆大大方方走了出来,问道:“高郡公离开了?”
谭昭昭见他气鼓鼓的模样?,肯定在外面?玩得不尽心,被抓回来不乐意了,宽慰他道:“外面?人?多得很,以后都没?了宵禁,晚上可以随时出去玩耍,你?就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张拯烦躁地一挥手?,怏怏地道:“我也觉着拥挤,没?甚意思,准备回府来。可高郡公不分青红皂白,吩咐护卫抓着我就往回送,像是拿了我做上门的投名状般,着实令人?懊恼。”
谭昭昭笑了起?来,道:“让你?多练习君子六艺,你?总是找借口躲懒。练得厉害,跑得快一些,护卫就抓不住你?。”
张拯立刻不说话?了,转身就欲溜走。张九龄如?何不知他那点小把戏,出声叫住了他,道:“功课都写完了?拿来我查看吧。”
张拯哀嚎一声,就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逃过了这一劫!
功课他一个字都没?动,张九龄在功课上从不含糊,谭昭昭也不会在这方面?帮他的忙,一顿责罚是逃不过了。
张拯不大喜欢读书,唯一喜欢的便是胡语,各种?胡语都学得很好,甚至称得上精通。
此生的志向,便是想?做个游侠儿,行走天下,去波斯,大食,西域等地方。
他们的百姓能来大唐,做买卖做官,他也想?去到他们的地方瞧瞧,做官做买卖,将大唐的繁荣,传遍全天下!
第一百零七章
朝堂上闹得?很是厉害, 朝臣们还?是要?脸面,绝口不?提结党营私,只坚持称举荐制乃历朝历代的规矩, 以德以才选士,不可轻易更弦改辙。
随着朝堂的争论日盛,逐渐分为了三派。
姚崇保持中立,张说成为了守旧之首, 宋璟坚决支持张九龄。
陛下李隆基看似公?允,却连着罢了举荐上来的官员, 在开?元之初,坚持州郡官员的重要?性?, 下令考核州郡的官员, 从刺史到县丞, 皆必须经过考核。
各州郡的刺史, 节度使, 乃至县令县丞,大多都是世家子弟,举荐出来的官员。
事态蔓延开?来, 朝臣们彻底看明白了李隆基的态度, 犹在努力挣扎, 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京城贫寒,投靠无门的读书人, 纷纷出来抗议。
科举是开?拓了贫寒弟子走?上仕途之路,但这条路,本就狭窄, 还?要?努力钻营。
大唐的官员,以到长安做官为荣, 从长安到一州郡任刺史,都算是贬谪。
州郡县的官职,都被有门道的人占据,他们要?出仕做官,这条道算是悬崖峭壁。
以前无人敢提及此事,如今被张九龄撕开?,有了人领头,他们如何能不?愤怒?
这一场闹,直到年后都未平息。
武夫人得?知了朝堂上的纷争,这天?外面日头好,春光灿烂,太阳照得?满树粉嫩的樱花,远看去?像是一树烟云,她趁着歇息时,拉着谭昭昭去?赏花。
两?人在樱花树下转悠了一会,武夫人欲言又止,终是未能忍住,低声问道:“我听说了朝堂上闹得?厉害,张相可会有事?”
高力士上次离开?时称张九龄会没事,看李隆基的举动,实则在支持张九龄。
算上读书人以及宰相宋璟,张九龄的胜算应当很大。
但事情最终未有定?论,谭昭昭与?张九龄都不?敢妄下决断。
谭昭昭静默片刻,坦白地道:“我不?清楚。”
武夫人一愣,倒也是,这次不?比从前,张九龄的主张,是要?断了许多等着攀附关系之人的路,他们如何能善罢甘休。
“换作以前,我倒会以为张相是大题小做,不?过是给自己博虚名罢了。如今看来,我倒以为,那些靠着关系得?了官做之人,终是走?不?长远。”
裴光庭与?武氏皆出生世家大族,武氏的娘家亲族,裴氏皆因此出仕。
不?过如今武氏几近没落,李隆基后宫武氏出生的嫔妃,只有定?王的女儿,被封为了婕妤。
武氏数次亲历巨变,近亲之人惨死,早已不?如以前那般,看重家族权势富贵。
对于儿孙的富贵,武氏已经梦醒,一切端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家族能庇护他们,一旦覆灭,他们会因此小命都不?保。
谭昭昭挺意外看了武氏一眼,被她横了回来,柳眉一扬,道:“怎地,你竟是不?相信,我只知晓吃喝玩乐,也能有此般见解了?”
谭昭昭忙赔不?是,笑道:“我是挺意外,夫人变了许多。”
武氏拣了片落花拈在指尖,粉嫩的花瓣娇艳,不?知何时掉落,已经失去?了水灵,开?始枯萎褪色。
“富贵权势,就跟这花一样,娇嫩经不?起风霜。”
武氏惆怅万分,拂去?落花,挽着披帛,缓缓往前走?去?,眉间的金丝花钿,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谭昭昭看着她的落寞,不?知如何开?解,默默随着她走?到回廊,依偎在廊柱下,望着满园春色。
武氏侧头,突然道:“那人,回来寻我了。”
谭昭昭顿了下,一时半会没能明白那人是指谁。
武氏杏眼圆睁,嗔怪地道:“就是从前我同你说的那人。”
此刻,武氏似娇似嗔,如少女般娇俏,眉眼盈满了春意,胜过庭院里的春,曾经让她辗转难眠,魂萦梦牵者的就只有李林甫。
谭昭昭彻底愣住,情不?自禁暗暗担忧起来。
武氏双眸闪亮无比,朦朦胧胧望着远处,声音几近低喃:“他又回来寻我,述说离情,称他永远忘不?了我。”
她转过头,双手拢在了胸前,喜悦喷薄而出:“他忘不?了我呢。他称我比小娘子还?要?娇艳,是最动听的乐声。”
谭昭昭怔怔问道:“夫人又与?他在一起了?”
武夫人笑容更甚,头一歪,发髻上的点翠梅花簪随之晃动,咯咯笑道:“你猜?”
谭昭昭摇头,道:“我猜不?出来。”
女人傻得?很,会相信甜言蜜语,一头扎进去?。
其实不?只是女人,男人亦一样,会相信甜言蜜语,人皆喜欢听好话。
男人与?女人不?同之处在于,一边是逢场作戏,一边是死心塌地。
至少武氏曾如此,否则,她不?会在裴光庭刚去?世时,就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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