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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靠立人设给马甲苟命》40-50(第4/19页)
在雾气里消解了,握着缰绳微微一顿:“就带去里城安置,记得提醒里正,不要让他们聚在一起。”
“发现异动,直接下手。”
“将军是担心贫民为他人策应?”
虞宋:“你我身后是秦万万子民,不可轻忽。”她像是看出裨将的欲言又止:“殿下确实喜欢念经讲学,念得我头疼。”
“但即便是殿下在这里,也会这样做。”
裨将恭敬拱手。
“帝周,你别忘了,他是帝家决定追随的人,我看中的人,不会错。”
裨将躬得更深,待马蹄声远去,他看见那一抹红缀在高原之上,一直奔腾一直飘扬。
直到与贫民相接,融进海里。
殿下可不需袁宏达来教他骑马,他那一日应下,只是因为知道袁宏达家里母亲与妻子病重,需要钱财,想寻个由头。
往日金银都是殿下来周转,这次袁宏达妻母来信,求到将军这来,将军也未觉殿下这是仗着北卫军远行便断了接济。
她知道他积忧成疾。也知道他病体难支。
来北疆,便是为他尽可能斩断来自北狄的威胁,要他知道,庙堂之远,帝家可为他已被废谪的储君身份尽一份心。
他非秦储,但永远是北卫军惦记着要教跑马的公子衡。
后来怎么样了?事情是怎么样的?
楚帝只能看见模糊的血色,从天至海,延绵万里。他只能看见被她握在手中的旗杆,血战至黎明,那旗也不会倒。
他看见澹台衡奔徙千里,收到澹台岳的敕令时跪首不愿起,他看见狭关之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帝家甚至不肯挂白绫,看见澹台衡才敢大哭。
那是怎样一种僻静啊。
待庭竹扶着澹台衡走出帝府时,古朴沉默的横梁已经一根根,掀起雪白的长绫,立起灵堂。澹台衡手背覆疮,紧紧地抓住庭竹的手,然后徒然闭眼。
走下台阶,猛地咳血,血染白衣。
从此他再也不肯穿白。
哪怕凌迟,也只有一身不显血色的玄衣。
他怕这血色污了她,更怕他看了这血色,就再忘不了十万狭关兵败,她拒敌百里,北卫军虽胜,犹死。
楚帝猛地惊醒过来。
连绵的雨像是此世的钟,喋喋不休地要他们从幻境中抽离,却片刻都淋不到他们心上。
群臣相顾,张铭踉跄,在学生何躬行的搀扶下捂住了胸口。何躬行低声:“老师保重身体。”
亡秦之恨,无老师在何人能平?
常长安也手指微抖,他垂眸,按住了。
他知晓狭关兵败,因为代入慕容申时便亲眼见澹台衡呕心溅血几乎难以周全,也知晓北卫军亡并非是后来朝野皆知的抵御北狄,而是安民军趁虚而入。
但,他不能偏颇。常长安侧头去看叶朝闻,他亦紧紧捏着笏板,而后对陛下三拜起身,看自己的老师。
这三拜并不是给楚帝,而是虞宋与北卫军。
他们沉默着,跟上楚帝的步伐,原本要抨击楚帝为一国之君竟身着蓑衣,于理不合,此刻竟也忘了。
楚帝也到了宫外,见到澹台衡才嗓音艰涩道:“朕听闻野有华盖算为不诚,想着即便海灯不灭也影响你之香火,所以想着蓑衣亲自护着”
冷淡的风一扬,潮湿的水汽便倏地蒸发,魏骆也干了些,只是没能全干,公子的形魂已彻底淡了。
楚帝盯着他,想说话,说不出来,只能握住他的手。
虞宋就在一旁,瞧见他们,转开视线。
直到澹台衡侧过身:“阿疏可愿与我同骑?”
瞬腾也消耗香火,他们如今一个淡成雨中的水汽,一个虽然凝实但海灯只有着蔚家那几盏,也只能徒劳跟随楚帝等人。
虞宋翻身上马,看到楚帝的人牵来一匹良驹,垂眸手顺了顺马鬃。
待他说可能生疏了些时,收回手道:“袁宏达投生成马户之子,蓄养马匹可达千计。”
澹台衡手指一紧。
虞宋转头:“如何跑马,殿下可还需我从旁教你?”
澹台衡垂眸,拱手哑声:“只这一事。”
他受于虞宋。
寤寐百年,永不敢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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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相见之期◎
楚帝与群臣车辇就在虞宋与澹台衡旁边, 他们以为会平稳到达行宫,却忽地迈入颠簸的幻境——
叶落无声,将触地那一瞬一柄长剑却猛地扎穿叶脉将它挑起,然后在冷白剑气中, 将它化作齑粉!
一旁侍奉的紫鸢吓了一跳。
李若却收回剑:“阿疏天赋, 远在我之上。”
秦疏只是笑笑, 素手翻转,剑凌空抛起后又被她反手接住, 砍下下一片叶:
若是有人能如秦疏和她马甲般同在两处, 便能发觉此刻虞宋的动作,与这闺阁里的千金小姐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也是秦疏知道看人不该看武器而该看身手路数的原因:在修仙界时她也曾发觉身手路数之间的玄机, 为保太平只想让几个马甲的动作都殊异些。
后来却发觉很难如此。
无论如何分割,他们始终是同一个人,共享一份喜怒爱恨,最要紧的是他们的思维方式, 也如出一辙。
无论如何交流思考, 都躲不开本是一人思维的局限性。
这个问题曾经很深刻地影响到了秦疏对自己的信任与否,因为永远无法跳出自己这个逻辑,她和马甲再怎么思考也做不到群策群力。
然而, 她无法避免出剑收势时都倾向于用同一个步法身形的本能,却发展出了同时不同为的能力,就好像是现在这样:
本体握着较轻的袖剑身若游龙,动作轻盈, 同一时间虞宋却仍然能在千里之外, 临阵杀敌, 势如破竹。
长缨枪飞转如火星, 身形凌厉似天边雷霆。
煞得人目不转睛, 浑身僵硬。
她们是同一个人,却能一心多用,能用多种武器,最重要的是每个人的武功,都远在此世之人身上。
修仙界所谓危机四伏,并不只是一个玩笑。面对一群比肩神明的修士,她不敢懈怠半分。
所以,亡魂不可涉政这局她要破,虞宋居心叵测这局她要破,楚武将凋零这局她更要破。只庙堂之上有一个被勉强承认的公子衡如何能安心?
她虽然不是此世之人,也要把此世权柄掌握在自己手里,免得有朝一日秘密暴露,她还只能亡命天涯。
秦疏盯着自己手里的剑,片刻后收势。
另一边,千里铁骑奔徙,却骇得一些从未上过战场的文官面无血色,只能仓皇的去抓缰绳,而也曾参与过会战的楚帝还算镇定。
声音却陡然拔高:“子嘉!”
亡魂扯住缰绳,大氅一散:乌黑的发丝随着雨点散开,竟然缓慢凝实,他显然也怔了一下,本能地去寻虞宋,而后被骏马带得一偏。
三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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