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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迫和亲之后》22-30(第16/21页)
,但这事儿迟早纸包不住火,与其等别人发现作为证据来攻讦他,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倒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倘若他当了皇帝,成了大魏江山的真正主人,他何必还惧怕拓跋纮?何必还惧怕皇帝?届时不管是女人,还是银钱,谁敢再说什么?
他原本就是太子,父皇老了,这江山反正都要落在他手里,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原本现在奏章条陈都是他在批拟,一旦父皇身体有恙管不了事,那他接管简直顺理成章。
心中一狠,他在她耳边信誓旦旦道:“瑶华,你别怕,我虽是太子,但父皇年纪大了,倘若他当真不肯放过你,孤不介意让他及早退位。”
这人有拓跋氏祖传的狠劲,却无深沉心思,阮阮心中一喜,仰首看向他,似是难以置信,“殿下,这样这样当真可行?陛下隆威正盛,你可不要为了我做什么傻事,我不想要。”
这话让拓跋赫心中五味杂陈,父皇虽然对外说扭伤了腰,但其实不管是精神头还是身体都好着呢,该怎么才能让他身体抱恙?话已出口,他总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失望,更何况他也不想把她交还回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魏帝虽然身体不错,但是那方面却有些不行,凡事都会先命内事处准备一碗补益汤药。
他将目光落在了眼前丽质纤纤的阮阮身上。
忽然,他扣住了她的双肩,神色欣喜,“瑶华,你信不信孤?”
阮阮垂眸,尽量遮下了眼中情绪,掩下心中激荡,一副乖巧模样,“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
“那就好,不愧是孤的命定之人,之前让你与孤一起向父皇陈情,确实是孤欠考虑了,但孤已经想到新的办法,只是可能要先委屈一下你了。”
拓跋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阮阮犹豫再三,似有为难,“殿下,这样当真可行?”
“瑶华,赌这一把,咱们就都不用受制于人了,况且又不是毒药,谁也不会发现,只是让父皇不再理事,等孤能做主了,谁也不能再阻碍我们!”
他的手抚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就在到了后腰的时候,阮阮一把将他给挡了住。
“只要是太子殿下开口,即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愿意。”
一听这话,拓跋赫既感动又庆幸,只觉得再没有比她更合他心意的女人了。
看着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他忍不住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喃喃出声,“瑶华”
眼前忽然闪过一张阴鸷的面庞,那双幽深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将他们盯个对穿,阮阮浑身一个激灵,拓跋纮的影子消失不见,她有些心虚,郑重提醒道:“只是殿下还需提防一个人,他可能会是你这计划最大的阻碍。”
“哦?谁?”拓跋赫吻了吻她的秀发,已经沉浸在了成功的喜悦之中。
阮阮咬了下唇,“四殿下。”
“他?”拓跋赫不屑,“从前或许孤还会担忧,但现在父皇将他派去了徐州,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事情变化甚快,等他反应过来早就尘埃落定,等孤掌握了大局,他根本不足为惧。”
尽管如此,但阮阮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事情太过巧合顺利了不是吗?既然选了这条船,她必须把所有隐患都拔除掉。
“殿下,不管怎么说,四殿下在军中扎根多年,有一批忠实拥趸,拱卫邺城的十二卫里应该有不少他一手提拔的亲信,倘若放任,就算这次他没法干预,但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拓跋赫深觉她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父皇令他去往徐州,这一路着实引人注意,孤找不到机会下手。”
他有狠劲儿,有地位,有资源,却没本事,最重要的是愿意听她的话,阮阮就知道,她没选错,只要拿捏住他,不管是南唐那边还是拓跋纮,她都有了可操作的底牌。
踮脚靠在他身侧,阮阮附唇至他耳畔,吐气如兰。
“殿下,徐州不是有小范围的□□么?那就闹大些拖住他,说不得他命不好,死于乱军也说不定。”
看他恍若梦中,她忍不住再度开口提醒,“殿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你说的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拓跋赫若醍醐灌顶,兴奋的拉住了她的手,“瑶华,大师说得没错,你当真是孤的命定之人,你放心,事成之后,孤一定不会亏待于你。”
被他这么一拉,阮阮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他。
老天保佑,一切顺顺利利,让她不用伺候老头,免受凌虐,顺利拿到解药方子,不管是崔进还是拓跋纮,以后她都不用再受制于人。
28 ? 第 28 章
◎螳螂捕蝉◎
数日以来, 因得魏帝“受伤”不便,自邺城送往南山行宫的奏折章程明面上全部暂时搁至朝阳殿由太子批阅。
国事交给下面的人处理,魏帝难得空闲下来, 每日佛寺望园转转,听听梵音佛经,看看歌舞, 看着似乎很是乐得清闲。
但其实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即使太子日日过来请安顺道汇报国家大事, 也难掩心中烦躁。
这次若不是为了避开徐州来的那些军官, 他也不会假装养伤,谁知道徐州那边越闹越大, 竟然引起了□□, 手上没有趁手的人,又不敢当真交给太子处置,不得已他只得连夜下令拓跋纮调集十二卫。
不管是宫妃还是皇子公主, 这些日子没少被斥责,就连冯皇后也没能逃脱,偏还是得日日陪着他,整个行宫上上下下一派人心惶惶。
这日望园临到傍晚仍旧丝竹之声袅袅, 魏帝高坐于上首, 丝毫没有要回殿歇息的意思, 一众宫妃只得陪侍在侧。
眼见天色渐暗, 估摸着时间,有医官颤颤巍巍捧了药盅上前。
冯皇后接过,想要呈上前去, 还未至眼前, 魏帝的脸色就不自觉黑了下来。
说实话, 在他看来,只有两种人才药不离手,一种是老的,一种是弱的,而他自觉跟这搭不上边,就一直很是介意此事,尤其是这些日子像个废人一般,加之本就心中烦躁,就更憋着一股气了。
场上一时很是安静,冯皇后扫了眼一众宫妃,眼神不住暗示,希望这些解语花们此时能抓住机会。
魏帝脾气大,这些日子因得闷着养伤,更是动不动就发火,宫妃们想讨好帝王,却不想惹他生嫌,因此没人想这个时候接下这差事,不是低着脑袋就是假装互相交谈,压根不接冯皇后的茬。
只除了眼神清澈的阮阮。
今日的她与往日不同,鬓边簪了支粉海棠,豆绿宫装繁复,更加衬得人娇媚靡软,颇有南国风情。
望着冯皇后复杂的眼神,阮阮垂首,恭敬地上前,示意可以一试。
这些日子几乎所有人在服药时间都绕着魏帝走,就是害怕那暴躁脾气,不让她去就得自己上了,冯皇后一时间神色颇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将药盅交给了她。
阮阮这两日的观察已经摸到了一些脉,捧了药盅上前,不顾魏帝黑沉的脸色,搁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魏帝原本以为她要开口劝他,正准备发怒,却没想到她什么都没说,屈膝跪在了御案边上,柔柔问道:“陛下,臣妾能否借您的酒樽一用?”
魏帝不说话,算是默许。
阮阮将他的酒樽拿在手中,亲自倒了一点酒液,然后同样放置到了一旁的矮几上。
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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