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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迫和亲之后》30-40(第14/16页)
手上动作一顿,拓跋纮抿唇,“有什么后果?”
医士沉吟片刻,方才委婉道:“随着次数增多,对这药的需求会加大,这药方里面有许多虎狼之药,易毁人心智,丧失精气神,最后形容枯槁衰竭而死。”
利用完之后,还要一步步摧毁掉,给她种下蛊虫的人,到底该有多恨她?才会算计至此。
“可否戒断?”拓跋纮冷冷问道,声音像是淬了冰。
“娘娘服药已经有一段时间,入了髓的人,不让她服药就像是百爪挠心,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药,想要戒断,恐怕……”
他本想说很难,但是却突然觉得殿内威压迫人,想了想还是道:“倘若意志足够坚定,或许可以做到。”
拓跋纮沉默,整个内殿的气氛很是沉肃,良久,他才开口,“既是对这药成瘾,你是否可以想办法配制跟它差不多的药,只是药性稍减,成瘾性没那么大的,如此一来,戒断自然容易一些。”
这个想法倒是一个思路,医士思索了一下。
“陛下,臣倒确实知道有可替代之物,但也有一些问题,因为成瘾性没那么大,相对的愉悦感也没那么强,一则娘娘可能不会愿意服用,二则替代之物容易产生一些幻觉,加之断药,人会特别暴躁易怒,需要有人一直小心看护。”
“陛下,奴婢从南唐到北魏,一直都是跟着娘娘的,还请您把这事交给奴婢,奴婢一定会守护好娘娘的。”青芜眼泪汪汪的保证。
绛珠也跟着跪伏了下来,身体几乎贴着地面。
拓跋纮看向医士,多年的默契让他知道他定然还有话未说。
果然,医士见此,叹息一声,“事情没那么简单,药瘾发作的人,是会不计任何手段找药的,也根本听不进劝告,甚至会为此伤人伤己,娘娘这样的状态,每纵容她再多服一次,戒断的难度就会加倍,最好的办法,是将人事先绑起来。”
青芜一听这话,有些傻眼,将娘娘绑起来?
不说尊卑有别,她们也根本做不到,其实这些日子两人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对,每次服完固定的分量之后,娘娘都会要求再喝,她们拒绝过,也劝过,可是每一次最后都妥协了,没想到也正是因此,药瘾更加重了,今日给的量不少,却没想到她仍觉不够。
两人的神色自然落在了拓跋纮的眼底,他回头,看了眼静静躺在榻上的阮阮。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秀眉紧蹙,鼻翼与菱唇翕动着,呼吸很是灼热。
虽然人昏迷着暂时醒不过来,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而且看她样子似乎很是难受,必须立刻着手开始。
“谁都不准绑。”
“这几日朕会守着她。”
39 ? 第 39 章
◎因为你天生阴险卑劣,没有任何人会真心爱你。◎
“呼——”
阮阮浑身一颤, 像一个刚被救起来的溺水之人,猛地睁开眼睛,口鼻大开大口大口呼吸着。
忍冬缠枝纹的雪白鲛纱帐被撩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进了来,凤眸微挑,薄唇抿直, 不是拓跋纮是谁?
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 她慢慢坐了起身。
“陛下如何还在此处?”她仰起脸, 满是戒备的看着他, “青芜跟绛珠呢?请让她们过来。”
白皙的肌肤依旧泛着红潮,说话间有些喘, 因得方才说话时尽量压抑, 说完之后她悄悄别开脸大口呼吸了下。
拓跋纮看了眼榻旁的春凳,他人高腿长,春凳对他来说有些矮, 腿根本伸不开,索性直接坐到了榻边上。
“朕不是告诉过你,她们有事情,这几日朕都会在这陪着你。”
说罢, 转身自一旁的木几上将药碗端了过来, 递到了她的面前, “先把药喝了。”
阮阮一听这话, 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心中的烦躁再压制不住,“我才不要喝这个, 你这个味根本不对, 我要喝我自己的药。”
拓跋纮无情地拆穿她, “你自己的药?昨日不是最后一剂么?你的蛊虫已经解了,根本无需再喝那个药了。”
“我,我想再巩固一下”她有些心虚。
呵,这已经是她找的第五个借口了,看她这样,拓跋纮将药碗递得更近了些,“是巩固还是有瘾,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被这样直白的戳穿,阮阮心中烦躁得很,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不肯给不说,还一直让她喝这令人作呕的药!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你真要让我喝这个?”
因得已经闹了一整日,又一滴水米未尽,她整个人看着很是憔悴,发丝凌乱,眼睛肿的像个核桃,绝望的看着他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要碎了一般。
拓跋纮替她顺了顺发丝,试图讲道理,“阮阮,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被药物支配?你忘了你的初衷是摆脱控制了吗?乖乖听话,把这药喝下去,很快就会好了。”
听了这话,她似乎冷静了些,“真的吗?”
说话间,她伸出手将药碗接了过去,就在拓跋纮松了口气以为她终于愿意喝药的时候。
“啪嚓——”
骨瓷药碗被砸落在地板之上,顷刻碎成几瓣,茶褐色药汁洒了满地。
“我不喝这个!我要喝我自己的药!你快把我的药给我!”
她红着眼睛朝他吼道,此时差不多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掀开衾被跳了下床,因得未着鞋袜,赤脚踩在碎瓷片上她也不管不顾,只一个劲儿想往外冲。
眼见着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拓跋纮赶紧一把将她给拉了开。
“拓跋纮,你混蛋,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阮阮跟疯了一般厉声斥责,不管不顾地踢打他。
余光瞥见青芜端了东西闷声进来,似乎在打理地上的碎瓷片,阮阮发疯似的叫她,请求她帮忙,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青芜一时也很是难过,但也没办法,她怕再留下来会心软,只得擦干眼泪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她脚上的伤口不浅,血一直止不住,拓跋纮没办法,只得扯了条丝绦将她缚在椅子上,蹲了下来专心给她清理伤口。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阮阮很是绝望,拓跋纮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他给她清理伤口的样子却格外专注,脑中一想,她忽然有了新的主意。
“嘶——”她整个颤抖了一下,眉心蹙作一团。
“疼?”拓跋纮没有看她,只手上动作越发的轻了些。
阮阮见此,一滴清泪“啪嗒”落了下来,正巧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陛下,我疼。”
拓跋纮深吸一口气,仰首看她,“忍着些,很快就好了。”
阮阮摇头,泪盈于睫,摇摇欲坠,“不是脚,是手,绑得我好疼,你把我松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乱动了。”
知道她好强,拓跋纮原本就不想绑着她,此举也是出于无奈,听她这么一求,他有些心软了,“那你别乱动,乖乖等我给你把脚下的帮口包扎好。”
一听这话,阮阮喜极,点头如掏蒜。
他其实系的不紧,但是因得她的挣扎,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他赶紧将她的手给松了开,单膝跪地继续给她包扎伤口。
阮阮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看着他的动作,有片刻失神,但也仅有片刻。
拓跋纮包扎的动作很是利落,没一会儿便将伤口给包好了,看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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