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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后我被迫破案》100-110(第9/13页)
怀及时给两人的思?维上了道刹车:“也许你的前两种推测才是对的。”
邱静岁也默然了,她看见陆司怀若有?所思?地道:“公冶文也不?见得?知道全部内情。”
“但他一定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邱静岁肯定地说。
“嗯。”
两人又默然思?考了片刻,烛台上的蜡烛燃烧殆尽,陆司怀灭了灯,静静躺下,彼此间呼吸可闻。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渐渐进入梦乡。
——
次日吃过了午饭,邱静岁和?陆司怀才离开邱府。事情赶早不?赶晚,陆司怀行动能?力超强,连家都不?回,就叫车夫把他们直接带到?了公冶府上。
比起从?前,如今的公冶府门庭冷落了许多,门房两个半大小子叼着根枯草坐在那闲磕牙,放在高门大户里,是极失礼的。
即便是累世官宦,一旦当朝无人做官,子孙青黄不?接,也不?过几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门房一听访客的名头?,点头?哈腰地跑去报信,邱静岁拿不?准公冶文会不?会见他们,但今天既然来了,他俩就不?会白?跑一趟。
半晌后,门房擦着汗回来,满怀歉意地说:“我们公子不?在府上,请世子和?夫人改日再来吧。”
就知道会是这?样,邱静岁翻了个白?眼,笑眯眯地说:“不?要紧,我们没什么旁的事,想来文公子总要回府的,我们在这?里等等也无妨。”
小厮被?这?话堵的,连手脚都不?利索了,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句,扭头?又去通风报信。另一个门房不?敢轻慢,把他们请到?了屋子里用茶。
邱静岁喝着果?茶,吃着点心,等了不?到?两刻钟,起头?那个小厮便堆着笑来回道:“正?是小人眼瞎耳聋,原来公子方才刚刚回来,一听有?贵客驾临,忙要小的请世子和?夫人过去呢。”
“知道了。”邱静岁心中一乐,也没为难人家。
她小声跟陆司怀道:“看来是借你的光?”
陆司怀偏头?看她,不?知是什么意思?地摇了摇头?。
按理说公冶家虽然现?在寥落了,但祖上可是大富大贵过许久的人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有?那么快落败。不?过公冶文也是奇怪的很,明明不?至于此,还住在这?么一处冷僻幽小的院子里。
小厮把人带到?就离开了,说公子不?喜欢人打扰。
邱静岁跨过院门,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院子里,树上、地上、桌上、凳子上,处处都能?看到?被?弃置的废字纸。有?些被?风刮到?台阶下,还在卷着边,有?些显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被?雨水浸透,墨迹模糊。
捡起手边的一张字纸一看,上面写满了八字排盘等邱静岁看不?懂的东西。
她和?陆司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绕过了地上的纸张。
两人敲门进去,就见公冶文头?发衣裳散乱地坐在书桌后面,拿着笔不?知疲倦地写着什么,听到?两人进门的动静,也只胡乱说让两人随便坐下。
看他这?幅走?火入魔的样子,邱静岁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反倒是公冶文直来直去道:“想问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们家有?一本书,号称是天书。”邱静岁也不?拐弯抹角,问道。
公冶文放下笔,抬起头?来:“没见过。”
“没见过,还是不?知道?”陆司怀紧接着便追问了一句。
“有?什么分别?”
“有?。”
“知道但没见过。”公冶文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事关公冶家不?传之秘,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这?倒也是,他们非亲非故,又不?曾握着公冶文什么把柄,要想让他吐口,不?那么简单。
不?过,他居然知道他们的来意,看来这?个公冶文知道的比她想象的说不?定还要多。
“公冶芹还活着。”陆司怀沉吟半晌,语出惊人,公冶文瞬间就激动地站了起来,陆司怀甚至还觉不?足地补充道,“我见过。”
陆司怀没有?提到?她跟公冶芹见面的事,少费不?少口舌,也即变相地在保护她。
“他在哪?!”公冶文神情癫狂,跟邱静岁记忆中那个青年几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看来他确实受了不?少刺激。
此刻开始,主动权就已经从?公冶文手上转移到?了陆司怀这?里。
经过不?断地试探、引导,再加上邱静岁在一边煽风点火,公冶文的口风终于松动。
“我只说我能?说的。”公冶文闭了闭眼。
邱静岁问:“你在写什么?”
“我在算那个人。”公冶文答,又看着陆司怀问,“我父亲为什么找你?”
“为了取走?天书。”陆司怀答。
“怎会如此……”公冶文疑惑地自言自语。
“其实我们见过天书,也有?了几种猜测,我想真相应该就在其中,是预知之书或是公冶家历代的卜算集?猜到?这?一步,我觉得?你没必要再隐瞒了。”邱静岁道。
公冶文震惊地望着她,许久后才自嘲道:“看来你们知道的比我多。”
“事到?如今,看来我确实无须再隐瞒下去。”公冶文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双目放空,声音尤其虚弱,“我记得?,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
公冶文出生在公冶家这?样的家族中,前途可谓一片光明,毕竟在玄学的赛道,公冶家是一家独大,再也没有?谁比他家地位更超然。
何?况他从?小就对玄学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而且天分不?凡,压过一众兄弟,博得?了祖父、父亲的喜爱,从?小就被?长辈亲自教?导。
祖父的才学虽然平庸些,但父亲公冶芹的易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在他眼中,父亲就算比不?上老祖宗公冶来,也绝对是几世难出的天才人物。
父亲一直对易术潜心钻研,从?来不?曾懈怠,同时谨守公冶家的本分,不?同其他世家深交。
连祖父都说,父亲是公冶家有?史以?来数一数二的继承人。
直到?有?一天,祖父带着父亲出了一趟门,回来后,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露出过笑脸,而且多次顶撞祖父,即便被?家法处置也不?肯服软。
他曾好奇地向长辈们打听过,长辈们说是因为父亲不?愿意接受祖上传下来的天书。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天书,很好奇地追问天书上写了什么。
长辈们都摇头?说不?知道,母亲说:“只有?历代公冶家家主才能?看天书。”
“那天书现?在在祖父手中保管吗?”当时的公冶文天真地问。
母亲就不?知道了。
但是后来公冶文在父亲那里得?到?了答案。
“天书,连你祖父也不?知道在哪,它在章家人手里。”
公冶文长大后才渐渐明白?,原来这?就是必须药瞎被?送到?公冶家的章家人的原因。
他记得?父亲和?祖父间的紧绷状态持续了好几年,之后,祖父年事渐高,身体不?济,父亲的态度便缓和?了许多。
父亲如同之前的祖辈一般,算出了晋朝气数将近的卦象,并将之禀报了皇帝。
再后来祖父去世后……他记得?有?一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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