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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过万重山》60-70(第6/26页)
墙,沈唯清自上而下地亲吻她,似乎没有任何耐心?,舌闯进来就直奔主?题。
这个露台外面能看到海滩上踩浪的游客,向?满担心?也被人窥见,于是推沈唯清,推不?动,换气之间,埋怨的话?也软塌塌:“你等不?及啊?”
“咱俩谁等不?及呢?”沈唯清一点情面不?给?她留,“不?然你刚刚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用跟我装,向?满。”
谁不?知?道谁?
傍晚时分,温热海风把向?满的脸吹红了,沈唯清把她的话?堵在?口中,深深吻她,最终在?失控边缘停下,不?由分说拦腰抱她,回房间,脚带上阳台门,把人扔在?床上,再覆上来。
的确没什么可装,但向?满还是推他胸口:“没洗澡啊!”
沈唯清的唇擦过向?满耳畔,那笑声轻浮,像是被热带空气捧起,不?断上扬:
“一起。”
一次告别
沈唯清喜欢技巧。
他把情/事也当成一门需要钻研的艺术门类, 向满是他的作品,被他搁在手里,把玩得快要化了, 雕磨得快要融了。
浴室里尽是朦胧热雾,向满的隐形眼镜掉了一只, 沈唯清给她短暂歇息, 让她把另一只也摘了,手刚放下来,眼睛还没能?看清事物,他故意趁着她分神, 又是深深一下。忽如其来地,向满难耐地呼出一声, 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沈唯清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热水自花洒涌出,他们共同浇了一场滚烫的雨。
向满觉出今天沈唯清的不?同?,他不?再那么纠结于技巧, 一切全凭莽力, 甚至带了危险的攻占意味。她的后颈和腰背都?被他拿攥着,侧脸被迫抵在冰凉的浴室墙壁上,被迫承接, 艰难中分出一丝力气问他原因?
沈唯清哑着嗓音回她, 忍不?住。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好看?
向满的笑声溢出嘴角,变得不?成?调:“原来只是因为我好看。沈唯清,你真够俗。”
沈唯清俯身贴近,咬住向满耳后软肉,轻声:“不?止。”
在飞机上, 在车上,在房间里。沈唯清曾不?止一次盯着向满微怔。
她问过他, 你真的不?觉得我有变化么吗?
他故意说没有,但其实,在一起以后,她的每一处变化他都?在意,他都?记得。
女孩子?的蜕变自细微处开始,不?知不?觉,虽然看上去毫不?费力,但一定?是在无?人之处遭过罪,吃过苦的。
向满依旧是向满,她始终清醒,内敛,坚韧,刚强,却?不?再是他们初识时的模样?。不?论是内在或是外在。
不?说别的,沈唯清知道自己永远会记得向满手机里的英语音频,她起步那样?晚,却?用两年时间就能?练出不?差的口语,她值得最真诚的夸赞。
因为生?长?环境和家?庭,沈唯清从小到大见过许多聪明人,也见过许多努力的人,但论拼命,向满是第一。
他爱上了这样?一个人,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
如今这个女人在他手里,他就想攥得紧一点?,再努力一点?,让她开心,也让她疯。
不?止是好看。
从以前到以后,从头到脚,你的每一处,我都?喜欢。
我喜欢你素面朝天,也喜欢你的妆容精致,但我更喜欢你的妆为我花掉
向满累极了。
本想赶紧睡觉,可是清洗干净躺回床上,却?又睡不?着了。
这间民宿这么贵,可真的毫无?隔音可言
隔壁房间也是一对情侣,一墙之隔,那声音婉转得简直让人骨头发酥,向满面露难色,沈唯清却?揶揄她:“该,叫你选了这么个地儿?”
说罢帮她捂住耳朵:“别听。”
向满关注的却?不?是这个,她扯开沈唯清的手,问:“那我们刚刚会不?会也”
“难说,”沈唯清故意的,“声音也不?小”
气得向满咬他手腕。
沈唯清忍了,没皮没脸地手脚并用,把她锁在怀里:“别跟我闹,明天不?是还要看日出?赶紧睡觉。”
向满往半空洒了点?花露水,酒精和薰衣草的味怪熏人,她吸了吸鼻子?。
“沈唯清。”
“嗯。”
“沈唯清。”
“说。”
“沈唯清”
沈唯清啧一声,把她嘴巴捏成?圈:“有话快说,磨蹭什么。”
向满憋了半天,却?只是憋出一句:“我还是觉得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旅行,也是第一次看海”
她只是心情还处在顶峰,需要排解,需要有人和她分享:“今天坐飞机的时候我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但看你在旁边,我就好多了。”
沈唯清总是无?法抵抗向满的示弱,他把她拢在怀里,亲亲她额头:“凡事都?有第一次。”
“以后我们会去更多地方。”他语气轻飘飘地,根本不?像是在承诺什么,就好似再寻常不?过的对话,“你还想去哪?”
“我也不?知道,”向满把问题抛回去,“你给我讲讲,你都?去过哪些?国家??哪些?城市?”
那可讲不?完了。
沈唯清十?几岁就没怎么在家?住过。
向满执意让他讲,沈唯清没办法,就从自己十?五岁那年出国开始讲起。
不?仅讲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学习,生?活,工作,还有一些?从没和人聊过的危险和窘迫。
讲他去跟着一个专业摄影团去芬兰拍极光,照片没拍到,惹怒一只驯鹿,差点?被那驯鹿踩死?,驯鹿可不?像动画片里那样?,它们体格巨大。
讲他为了去大马士革参观一家?酒店,却?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困在当地,同?伴就在他眼前受伤,而他不?走反留,在当地参加了一段时间人道主义援助,被人拿枪指过脑袋。
讲他临近毕业时在一场派对上和人打赌拼酒,醉了三天三夜。赌约说起来都?可笑,赢了的人能?获得校园里那只刚出生?的小流浪猫的收养权,那是一只纯黑的猫,很漂亮。收养动物的流程非常复杂,他为了这只猫奔劳两个月,险些?挂了一门课。
他朋友多,胆子?大,心也野,那些?旅程是向满想象不?到的,光是听就知道有多精彩。
“你还养过猫?”她枕着沈唯清的手臂,问他,“后来呢?你回国了,小猫哪去了?”
“它跑了。”
沈唯清讲故事时语气始终是轻松的,唯独聊起那只猫,他敛了笑。
“我养不?了它,它脾气太?硬,把我挠的整个手臂都?是伤,只要我和它同?时在屋子?里,它就不?吃不?喝,时刻戒备状态。”
“我原本打算等我考完试,就把送它送回宠物中心,结果它比我着急。”沈唯清捻着向满的发梢,“有一天我忘记关门,它跑了。”
已是深夜,总算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的低声在房间里环绕。
向满似乎也被这只不?听话的小猫和这段伤感故事感触到,沉默很久,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它天生?不?能?当宠物猫呢?”
“我明白,所以我没有去找。”沈唯清说,“何苦互相折磨?”
又是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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