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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攻被爱后死遁了》80-90(第10/13页)
不过听闻殿下那日去白鹤观见过灵阳子后,他便又出去云游了,现在已经寻不到踪影……”
应长天方才颔首,“江南那边可有来信?”
“说来也怪,按理说应该至少到了江州,但至今还未有回信。”荆祎道:“我差人再去问问?”
“不必了。”应长天道:“你我出来也有些时日,回去罢。”
待自侧门回到定祥殿中时,殿中安静得过分。应长天心知不对,回头示意荆祎离开,而后味方才蔓延开来,他说:“你替我去看看他,叫御医一同,不要声张。”
徐涂温再三权衡,终是赌了把穆王情深,询问道:“殿下若是放心不下,为何不亲自去探望?想必他若见了殿下尊容,也能快些痊愈。”
“不必了。”程萧疏道:“下去罢。”
一番恭维,却错了地方,徐涂温灰心丧气退下,出殿时又想到什么,悄然递了些碎银交予殿外值守的内侍,询问道:“我见殿下案牍劳累,好在有些点心解乏,可是尚食局知趣送来的?”
他给够了钱,内侍也满意,透出些无伤大雅的事来,压低声音答:“太后正是忧心殿下如此劳累,才差人送来这些。”
徐涂温一时有如醍醐灌顶,又说了些客套话,终是匆忙离宫,先往梁盼烛府里去了。
他走之后,程萧疏召来内侍:“传口谕。世子近来性情顽劣,怠惰非常,除进学外,幽居定祥殿三月,其间怡情养性,专注学业,不得外出。”
第八十八章:
夜间,他自缓缓水流、船破开水面的响动中睁开双眼。
“这是在哪?”应亦骛出声询问。
“骛儿,你醒了?”已是深夜,母亲却还未入眠,只守在他身边,亲自为他倒了水递来:“我们在去江州的船上。”
“江州?”应亦骛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喃喃低声。
“是,江州。”文氏轻声跟他说:“在江州稍作休整后,我们便下江南。”
“江南?”应亦骛总算清明起来,他摇摇头:“为何要下江南?不回豳都了么?”
“还想那地方做什么?”文氏连忙将他打住:“我们本就不是豳都人,现随你妹妹下了江南,就安稳过日子,不好么?况且你自小也向往江南,那处湖光山色,如诗如画,想来没人会不喜欢的。”
“不成的。”回想起灵云子的叮嘱,应亦骛却是挣动着起身:“娘,我要回去。”
言语间,他已将锦被揭开,赤脚踩下。船上潮湿,夜里又发冷,应亦骛又去拿外衣,摇头重复道:“不成,不成,我要回豳都。”
手被文氏紧紧抓住,应亦骛仓促间回头,只见母亲泪眼婆娑:“回去做什么?你二人已没有缘分,何必苦苦纠缠?”
啊,原来如此么?没有,他无法回头去看来路,只知自己周身越来越冷,被雨浸湿的衣裳黏在身上,抖嗦着继续跪拜,额头已经开始渗血。
雨丝打在他脸上,将血迹冲成淡红色,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痛楚一拜,又是重重一叩。从未如此发自真心的、如此虔诚地叩首跪拜。
再往上攀爬,入目皆是一片苍翠,隐约听得鸟鸣涧流,雨并未因此停歇,越发无情。
谢燮陵终于有些不支,以手撑地做片刻喘息,他发丝凌乱,略有些头晕眼这套,方才继续问:“诶,同谢六一并去么?”
“你又在想什么?”
“本朝摄政王和太后的风流痴缠,这类话本应当很好卖?”程萧若拍掌叫绝:“我马上让苏娘雇人去写。”
“我对他很是感激。”程萧疏平静道:“也唯有感激。”
程萧若收敛起笑容:“当真一点也没有?”
“没有。”
“若是如此,你们相扶到老岂不是更好?”程萧若头脑灵光,句句话往外冒,继续怂恿:“你对他没那意思,才不会伤心,他对你有意思,更伤不到你,还会对你好。平素又都在宫中,陪伴也合适,还能给后世留下些宫闱秘事,简直一举三得。”
——
自倚云峰回来过后,应亦骛便高烧不退,只是此次他的魇症似有消退,并未再在病中胡言乱语,反而睡容恬静缘分了。
但应亦骛好妹,还要张口请求,但应亦罗已经说话:“姨娘,我们不如实话告诉哥哥。”
什么实话?他需要知道什么?
文氏闭上眼睛,重重颔首,应亦罗对上应亦骛迷惑的眼,摇头似乎想要唤醒他,字字清晰,掷地金声:“哥哥,我知道你牵挂穆王殿下,想治好他的腿疾,但徐二兄和梁大人在你病中来过家中,他们都说穆王殿下已然无碍。”
应亦罗长叹一声,继而苦口婆心劝说道:“哥哥,穆王殿下并不需要你,你还不明白么?何必为了那点对于殿下来说微不足道的情意,将自己全然奉献?”
微不足道……是哦。应亦骛恍然大悟。他轻轻笑了下,竟然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原来,程萧疏并不需要他。应亦罗没有说错,很多人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自己的那点心意,实在来得太迟,太微小。
应亦罗听着他不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起效,正想安抚他喝药睡下,凑近去看,却见到那张病容眼下流出一行泪痕,嘴唇却又微扬,不知是悲伤还是开怀的模样。
她一时间呐呐不能言:“哥哥……”
“我知道的。”应亦骛又笑得更明显了些,他颔首,说:“我知道穆王殿下不需要我。”
那两只眼睛垂下了,好似快闭上,但他语气还是那样坚持,小心翼翼说:“我不会再见他的,也不会再自作多情、自不量力,我只是想确定他平安,真的不会,让我回去吧?我会爱重我的身体……”
——
“殿下,心无二用。”面前的女孩端正严肃地提醒他。
应长天回过神来,提笔继续写字,徐光逅方才也随之提笔,待她回到专注状态后,荆祎方才故意反动纸张,弄出些细微的声响,引得应长天侧目看去。
荆祎朝应长天挤了挤右眼,示意他事情已经办妥,应长天方才觉得心静些许,落笔都顺畅好多。
太傅离开殿中后,内侍要送应长天回定祥殿中禁足,荆祎以陪伴殿下为由,跟在身后。
一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东市中。
“公子近来憋坏了吧?”荆祎问应长天。
“上回让你打听的那件事,如何了?”应长天只问。
“哦,”荆祎应一声,似乎有了头目,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不必顾放缓步子,果然见程萧疏坐在案桌前,正看着他的课业。
“太傅说你写得不错。”程萧疏问他:“茶好喝么?”
应长天规规矩露疑惑。
应亦骛道:“放心……我只是因为世子一事,绝不会胡言乱语。”
夜深风静,定祥殿的门被缓缓打开,应长天察觉到周遭的变化,终于抬起头来。
他已被囚禁十日,起初还能保持冷静淡然处之,但至今日,这样的平静终究有了裂痕,应亦骛停在他面前。
应长天抬眼看着许久不见的父亲,已然察觉到他不在病中,心情好了些许,又问:“父亲来看我么?”
他以为会听到关怀,会听到肯定,或者会得到一个拥抱,不想等待他的话语是:“你做了什么?”
“什么?”应长天只作懵懂无知状,面对着那双眼睛的恳求和注视,他不由侧过脸,好似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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