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10-120(第10/11页)
尿在裤子里啊”的担忧目光看着,飞快把他带到了净房里。
从净房出来后,阳萝满脸欣慰。
“小殿下真棒,小殿下没有尿在裤子里,小殿下真厉害!”
舟多慈:“……”
他忍着尴尬,装作很骄傲的样子嘿嘿笑。
却听身后传出一声嗤笑。
舟多慈回头,看到之前那个和舟澄镜说话的少年武将。
他比舟多慈高了小半个头,抱着手臂靠在柱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舟多慈。
少年武将歪着头看着舟多慈,嗤笑着开口:“舟多慈,这就是报应。”
“他是谁?”舟多慈扭过头问阳萝。
阳萝附在舟多慈耳边刚要说话,少年将军却先一步开口:“方绫。”
方绫,方小侯爷。
舟多慈其实早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了。
毕竟这长相,这气派。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简单程度就和电视剧里怼脸拍一个演员拍了十几秒。
观众谁也不能信这个角色只是个龙套呐。
但傻还是要装的。
舟多慈愣愣地看着方绫:“哦,那报应是什么意思?”
方绫又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就是你现在这样。”
舟多慈不光听不懂方绫话里的嘲讽,还十分好奇宝宝:“我怎么了?”
方绫半是幸灾乐祸,半是无奈地看着舟多慈:“你还问你怎么了?你变成傻子了。”
舟多慈却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嘿嘿笑出声来。
方绫拧着眉头:“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可真傻,竟然连我不是傻子都看不出。”
方绫:“……”
被舟多慈当成“傻子”,方绫只觉得一阵无语。
张口想要再刺他两句,但对上舟多慈那双呆滞的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
一股令人憋屈至极的感觉涌入方绫的胸腔。
他意识到再和舟多慈说话,自己只会越来越生气。
索性冷哼一声,转头便走。
却听身后一阵叮叮当当的玉石碰撞声。
竟然是舟多慈追了上来。
“等等,你要去哪里?”
舟多慈挨着方绫的肩膀,和他一起走,问:“对了,你多大了?七岁?八岁?”
方绫额头青筋乱跳了一下:“我哪里像七八岁?我十七!”
“你叫什么来着?方……方……”
方绫黑脸:“方绫。你能别跟着我了吗?”
舟多慈却嘿嘿一笑:“不能。”
舟多慈记得书中说过,在原主死的时候,备受折磨。
是方绫一刀穿心,将原主痛快地送走了。
但方绫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一月后,边关动荡。
方绫带军前去讨伐,却被裴解意暗算,落得了一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舟多慈是真的觉得挺可惜的。
本着刷一下方绫好感+不想那么早回宴席+加深一下自己是傻子的刻板印象,
就算被方绫冷脸相待,舟多慈还是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方绫身后,喋喋不休着。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叫舟多慈,你也可以叫我long life。”
方绫:“……?”
舟多慈:“你知道微积分吗?变限积分是函数,遇到之后先求导。”
方绫:“……?”
“对了,你认不认识我大哥?我大哥可厉害了!他敢吃屎!”
方绫:“……?”
你太子哥哥舟澄镜知道你这么编排他吗?
方绫的嘴角开始抽搐。
心里忍不住咋舌:怎么变傻之后的舟多慈竟然比变傻之前还让人讨厌?
他不想再和舟多慈说话,索性加快了步伐。
舟多慈仍不放弃,小跑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回到殿门口,方绫却猛地停下脚步。
回身,一把捂住了舟多慈的嘴。
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就在距离舟多慈很近的地方。
舟多慈听到方绫低沉的声线:“闭嘴。”
舟多慈睁大眼,很快明白过来方绫为什么要捂自己的嘴。
他听到了哭声。
一个女子的沙哑凄惨的哭声。
从殿内传出。
尤其是和裴解意说这种话,太奇怪了。
裴解意低头。
他看见自腕节突出的部位往后延伸,是完全光.裸的手臂。
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延伸而去,骨肉匀亭、凝白漂亮的肩颈部分。清癯锁骨下,更是两点殷红。
苍白如雪的肤,一触即红,被帷帘遮掩着的,是一番如何春色。
第 120 章 行得正坐得端
现在的情形,太古怪了。
我和裴解意隔着重纱帷帘,若隐若现地能看见对方的身形,相互试探。
而我的被褥当中,正藏着宋星苒。我让他和我贴得很紧,不要发出声音,然而总不可能不让他呼吸,于是轻缓的气息还是落在我的大腿侧。
从宁州到煊都的路途遥远,抚南侯府的送亲队伍低调取道天阴山一路向北,直直朝大梁的心脏行去。
舟多慈很是矜贵,不肯再骑在马上挨冻,早拢着狐毛大氅缩进车内香暖软塌里去了。迷迷糊糊睡了半晌,他伸手在车窗旁扣了三下,米酒便隔着帷布问他有何吩咐。
舟多慈摩挲着眼下痣,问:“还得多久?”
“不出五日。”米酒顿了顿,侧着身子将嘴紧贴着锦帐,“主子,镇北军此刻应当刚刚抵达煊都。”
舟多慈伸手将那厚实的帷帘挑开一角,立即被寒风吹得缩了回去。
舟多慈说完这通混账话,就眯着眼睛半仰躺在榻上懒散地笑起来,压根儿没指望也渡回话。
可是也渡开口了。
也渡酒劲早散干净了,他看着舟多慈,也一字一句道:“你和他虽然一母同胞,可是他谦恭儒雅,温文有礼,待素不相识的平民百姓都很好;你却不然,你草菅人命,横行霸道,品性恶劣,为人做事均是两面三刀,半分也比不上他。”
舟多慈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也渡没再停留,径自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吞没在呜咽的寒风里。
舟多慈起身吹灭了红烛,外头夜色正稠,院里枯枝消隐在墨色雪雾中。
这十三年来他被数不清的人明里暗里骂得狗血淋头,早已将挨骂视作寻常事,可怎么偏就这姓周的这样惹人烦!
他原想着左右不过和也渡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完全改了主意——他定要来犯上一犯,以为光这一通骂就能激得他羞愤不已自愧不如吗?
他凭什么。
舟多慈将帐侧一座景泰蓝博山炉一脚踹翻了,袅袅的檀香顿时浮了满屋,却半分安神的作用也没起,他将自己潦草裹进喜被中,心道比你奶奶个腿,蠢货。
他翻来覆去了半宿,好不容易压下胸口的火气,天色渐明时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被米酒给薅起来了。
舟多慈火气怨气纠缠在一起,倦得眼睛都难睁开,胡乱将褥子扔到米酒身上一通好骂,骂完后舒坦一些了,心安理得地闭了眼,使唤米酒伺候自己穿衣。
米酒早已对他喜怒无常的臭脾气见怪不怪,方才他在门外敲了半晌也没人答话,若不是也渡已经铁青着脸等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