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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300-310(第9/11页)
字落到也渡耳朵里,听得他胸口一阵酸胀。
隆安帝没察觉,咳了几声,继续打趣舟多慈道:“倒是你这个混小子!听说整日里只管掷骰猜枚,没个正型,你现已成家,也合该收收心了。”
舟多慈笑起来:“皇上既说起我的性子,便知我没有大哥和阿涟那样的好心性,平日里也就喜欢这些事了。将我许给小将军,不正看中了我能给他解闷儿这一点?若真收了心,恐怕反叫小将军觉得无趣了——再说了,我也还没玩儿够呢。”
隆安帝细细将舟多慈上下看了一通,哼了声,说:“你瞧着倒不大精神!”
“哪儿能呢?”舟多慈状意有所指地侧头去看也渡眼下的乌青,将隆安帝的视线也引过去,“不过是昨晚闹腾得久了些——臣可不敢再说下去,恐污了圣耳。”
也渡立刻抬眼看舟多慈,同他含羞的笑眼撞了个正着,他登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很不理解:人要没心没肝到何种地步,才能将虚情假意也演得这般浓情蜜意?
隆安帝只当也渡是脸皮薄,放声大笑起来:“你这混球!此话若由旁人来说,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还不是因为皇上心里牵挂我么,”舟多慈也笑,一字一句道,“我都记着呢。”
养心殿里一时轻快起来,隆安帝还要再开口,就见管膳的大太监进来跪禀,隆安帝顺势留了两人吃饭。
席间隆安帝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半眯着眼朝也渡道:“朕晓得你年前因着大哥被乌日根重伤,多少有些意气用事,虽然斩杀乌日根乃是大功一件,可如此一来,巴尔虎部落必有大乱。”
“眼下朔北十二部虽然同我大梁短暂休战,可乌日根的父亲乌恩始终是个变数。朕听闻他那兄长乌日图也被镇北军重创,现仍不知所踪?云野啊,到底还是太年轻了。”隆安帝咳了两声,口中唤着也渡表字,“此间分寸如何拿捏,不致使北境人心动荡,你还须好好斟酌。”
也渡神色微妙,连忙跪下领罪。
隆安帝面上阴沉一扫而空,笑着让人起来,说此战功远大于过,自己怎会责罚,又同他聊了好些话,从周泓宇的箭伤问到同朔北十二部的边贸细则,居然一点没避着舟多慈。
也渡谨慎答话说:“劳皇上挂心。临行前大哥的伤已好了许多,边贸事宜也是大哥全权在管,我打完仗就累得发慌,哪里再有脑子去管这些。”
也渡哪儿有说不好的份。
舟多慈只顾低头吃饭,心知这哪儿是栓着也渡,分明是忌惮他大哥。左右这出歪打正着,于他而言不算坏事。
他随着也渡一道起身,行了谢礼。
这顿饭已至尾声,隆安帝闭眼松松点了下头,说:“今日便如此吧,朕有些乏了。”
也渡松了口气,背上已隐隐浸出冷汗,同舟多慈一起退下了。
踏着养心殿前的台阶往下走时,也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阿涟抚南侯他,近日可好?”
“怎么能不好呢?”舟多慈轻笑一声,“没了我扰他,他每日可以少操一半的心。”
舟多慈偏头看他,很是关切的样子:“与其担心远在天边的心上人,倒不如牵挂牵挂你自己吧,小将军。”
也渡只捡自己想听的入耳,将跳动的一颗心妥帖放回去:“那就好。”
舟涟一切都好,他便觉得安心。
他两人才刚从宫门中出来,便见宫门外站着几个儒生,为首那个细眉长目,着月白长衫,瞧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分明是隆冬寒月,他却仍不徐不慢地摇着一把湖色折扇。
舟多慈心道“这人有病”。
显然对方也不觉得他好到哪里去,他和也渡才刚露了个头,这群人就围了上来,单朝着也渡行礼,为首的说:“在下国子监谭书,见过周将军。”
也渡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原来是国子监的学生,幸会。”舟多慈笑了,温声道,“只是诸位,书读得太多,亦要注意保重身体,切莫患了眼疾,得不偿失。”
也渡听懂了,这人正含沙射影地骂学生们眼瞎,对他视而不见。
“舟二,这哪儿轮得上你!”另一儒生立刻嚷嚷着帮腔,“我们是要同周将军说话!”
“好吧。”舟多慈耸耸肩,将谭书手里摇着的折扇飞快一捏——那扇子“啪”地合拢后,又被舟多慈轻轻巧巧地挑到了自己手里。
他将这把折好的扇子朝斜侧一支,为也渡退后半步,做出个“请”的动作。
这一举动使得几名儒生登时群情激奋,谭书旁侧的一大骂舟多慈举止轻浮,在宁州胡作非为,早晚要自食恶果。
这些儒生们骂得句趋汹汹,几乎欲当场将舟多慈除之而后快,舟多慈尽数听着,不由冷笑一声,心道:“自食恶果?”
做梦。
他记下说这话的儒生的面容,盘算着今晚就叫他彻底闭嘴。
谭书反而没有想象中那样生气,只摆摆手让同伴平息下来,也朝舟多慈作了个揖,才说:“不是什么稀罕物,方才礼数不周——二爷要是喜欢,就赠与二爷添个乐。”
“那感情好,”舟多慈慢悠悠地把扇柄捏在手里把玩,“这样俊俏的郎君送我东西,我自然是喜欢的。”
也渡终于听不下去,面色怪异朝舟多慈看了一眼:“够了。”
他又朝谭书一行人温声道:“实在抱歉,今日还有要事在身。诸位,失陪了。”
他的要事,是去深柳祠看望一个人。
也渡说完这话,二人就不再停留,儒生们自觉无趣,也怏怏地散开了。
舟多慈没问也渡要去哪儿,今天在隆安帝面前的伪装已让他觉得心烦意乱,只同也渡早早分别,独自回候府跟米酒碰上头,换了身常服就朝深柳祠去了。
我:“……”
“……?”
如果对我说这话的是宋星苒,我基本能确定他是在耍流氓。
可看着容初弦那冷淡但镇定的神情,我反而开始犹豫地琢磨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第 309 章 轮流的陪伴
——事实证明我还是可以信任容初弦的。
他这句话里的确没什么下流的意味。还好我虽然目光恍惚了瞬间,但外在表现还是很寻常的,十分镇定地“嗯?”了一声。
容初弦便起身,前往了我的寝卧中。
我:“……?”
不远。毕竟这只是在医庐当中临时开辟的容身之处,自然也没什么风水推演之说,一切从简,寝室和外面的大堂只隔着一室距离。
最里间的床榻收拾得十分整洁,锦绸垂落下来,遮住了其中寝具,只从中飘出一股极淡的、像是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一缕药香来。
其实严格来说,我的确没怎么在这睡过,上一次还是在宋星苒来的时候,非常莫名地生起困意,于是凑合了一晚上。
舟多慈另一手还不徐不慢地摇着扇子,支使米酒出去后,他懒洋洋地问徐逸之:“镇北侯府是没人可用了吗?派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跟来。”
“你胡说什么!谁稀罕跟着你了!”徐逸之又气又恼,却不敢左右乱动,“你昨日才嫁给小将军,今天、今天就来逛青楼——你怎么对得起他!”
他越说越激动,既紧张又委屈,语速越来越快:“要不是我碰巧撞破你,你是不是就真要背着小将军寻欢作乐了?你、你不能这样,我娘说过,成了亲就要待另一人好的,就算你没那么喜欢小将军,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舟多慈听得头疼,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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