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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50-60(第26/49页)
又?跟严庚书在楚馆里头见到的那种捻着兰花指撅嘴撒娇的男子不一样。
反正能让人浑身一酥,但魅而不妖,浅淡又?勾人。
若说严庚书擅长?的是用肉/体明晃晃地勾引李婧冉,许钰林擅长?的则是含蓄的引诱。
让异性神魂颠倒,让同性恨得牙痒痒,说的约莫就是许钰林此时此刻的这种神态。
严庚书看着许钰林,丹凤眼微挑,转而望向李婧冉微一勾唇:“长?公主府中之人,倒着实有?意思。”
他慢慢悠悠环视了圈周围的场景,看了眼面如土色的使者,心?里便大抵知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了。
如若长?公主与乌呈国和亲,那对严庚书而言同样也不会?是一件好事?。
本身只须提防着裴党的势力,但要是长?公主与乌呈和楼兰两国和亲,往后自然也是不可小?觑的,轻易动弹不得。
虽然谁都说不准和亲所能带来的“借力”究竟有?多少?、也不知这楼兰皇子和乌呈三?可汗在他们国家究竟有?着怎样的号召力和地位,可是不论如何,能从根源上压制这件事?总是好的。
与其?增加潜在的风险,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让这件事?有?发生的可能。
严庚书盯着乌呈使者片刻后,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决定为华淑长?公主骄奢淫逸的名声添砖加瓦。
“臣府中正缺这样一个打趣的人物,不若殿下把?他赐予臣如何?”
他微微笑时,卧蚕便饱满了些许,衬得眼下泪痣分外动人心?魄。
旁人听了严庚书的话,不禁都目光震惊地盯着他,在心?里为摄政王捏了把?冷汗。
摄政王来晚了,没瞧见长?公主是如何在陛下面前维护这位公子的,但他们却瞧了个清清楚楚。
长?公主简直把?这祸水当成了心?肝宝贝,就连陛下震怒都无法撼他分毫。
而严庚书一进殿,先?是毫不客气地将酒液兜头泼了他个满身满脸,如今竟还在跟长?公主讨人!
纵然众臣心?知摄政王一贯是我行我素的肆意风格,此刻也都不禁沉默了。
这不是 找死?的节奏吗?
高座上的李婧冉却并未动怒,只把?身子不动声色地微微往前倾了些许:“本宫办宴,摄政王来迟也就罢了,如今一来就问本宫讨甜头,是否过于不客气了?”
李婧冉虽口中说着轻斥的话,眼角眉梢却都染上了浅薄的笑意,原本就美艳的脸庞顿时变得愈发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都在勾魂。
尽管严庚书此刻发现了她就是阿冉,但他们俩此刻的目的都一致的,那就是巩固让乌呈主动退婚的决心?。
因此,李婧冉分外有?自信,严庚书应当是很乐意陪她把?这场好戏继续演下去的。
果不其?然,严庚书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语气闲散:“长?公主这话可当真寒了臣的心?。臣如今问宁讨个人罢了,长?公主也舍不得么?”
李婧冉眸中滑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不由地再次感慨严庚书当真是个演技很好的人
最起码,比李元牧方才那出过于夸张的捂心?口演得好。
虽然理?智上明知不该,但李婧冉只要一想到严庚书如今恨她恨得恐怕牙都咬出血了,表面上却还要与她暧昧地调/情,就觉得心?中一阵愉悦。
乌呈国虽对华淑长?公主的奢淫名声略有?耳闻,但先?前也从未放在心?上,毕竟王公贵族府中养些乐人脔/宠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连他们信奉一夫一妻制的乌呈国,有?些权势的男男女女都在暗中养了人,因此他们并不介意华淑府里养着些闲人。
毕竟这些都只是玩玩而已,他们相信华淑在成亲后会?略有?收敛。
乌呈原以为最大的挑战就是即将入赘长?公主府当驸马的楼兰皇子,只是没曾想如今看来,华淑不仅将府中的男宠惯得无法无天,更是与朝中重?臣暧昧不清!
实话实说,这种政/治联姻里,幸不幸福什么的都是不足纳入考量的因素。
但倘若他们三?可汗与华淑长?公主和亲后,既要忍受自己?头上的青青草原,又?要被楼兰皇子甚至是长?公主府里的男宠欺压,那面子上怎么挂得住?
况且,据说那楼兰皇子也是个世间罕见的美男(使者对此嗤之以鼻,表示没人能比他们三?可汗更美。那虬结的肌肉,那傲人的胸肌,那性感的蜜色皮肤,谁能胜得过三?可汗!),万一他们乌呈三?可汗被楼兰皇子压了一头
这已经不只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闹剧了,更关乎两国的颜面。
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法更震撼的使者缓缓抬头,看了眼大殿中央高大俊美的摄政王,又?看了眼高座上艳丽倾城的长?公主,目光都呆滞了。
使者一言难尽地再次转向裴宁辞,颤巍巍发问:“ 这位摄政王,与长?公主之间?”
说罢,使者便见裴宁辞抚着茶盏边沿的手指顿了下。
裴宁辞侧眸瞧他,分明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但使者却无端感受到了一种自心?底传来的战栗。
他看着裴宁辞的金眸,却只觉仿若看到了毫无温度的烈阳。
凝固,彻骨冰凉,令人遍体发寒。
就好似他的话惹得眼前这位如神祇般淡漠的男子动了怒。
好在不过须臾,裴宁辞又?淡淡挪开目光,不咸不淡地开口:“使者慎言。”
使者被他这冷淡的四?个字给赫住了,一时也不敢再开口和裴宁辞搭话,心?中想的却是:
这对男女看着就不正经,空气都快拉丝儿了,他也没说错啊!
而裴宁辞和李元牧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却都有?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
是啊,他们都知道李婧冉不过是在使者面前和严庚书与许钰林做戏罢了。
然而对李元牧而言,这种在外人面前大大方方的亲密是他这么多年来都无法奢求的。
毕竟她是他的阿姊,两人之间本就是为世间道德所不容。
他可以是个疯子、昏君、变态,什么都好。
李元牧甚至可以舍了作为少?年天子、甚至是作为男子的尊严,任由自己?如同一条狗一样讨好她,陪她玩她想玩的一切。
甚至 倘若李婧冉当时掌掴他的地点就算不是无人能入的寝殿,而是殿门大敞的养心?殿,是那象征着权尊庄严的龙椅之上
纵然李元牧内心?会?羞耻得想杀人,他约莫纠结一炷香的时间后,还是会?顺从地乖乖在她膝头趴下。
也许还会?配合她到底,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以“朕”自称,却在她手下故意哭得可怜。
如若她欢喜这种折辱世间最尊贵之人的畅意,那他自会?付出一切攀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随后再如她所愿,向她垂首。
李元牧丝毫不介意因这份不伦之情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但李元牧舍不得让李婧冉和他一同接受世人批判的目光。
这便注定了他们之间永远都不能有?这般正大光明的时候。
就像是在阴暗潮湿处生长?的铁线蕨,惧怕光亮的它永远无法向阳而生。
倘若李元牧的是一种先?天注定的悲剧,那裴宁辞的就是后天既定的哑剧。
他心?知长?公主应当是喜欢他的,最起码是喜欢他这副皮囊的,并且他 他如今也没那么抗拒、甚至在心?底最深处渴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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