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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80-90(第3/46页)
被李婧冉打断了。
她展开奏折,语气轻慢地?念着:“臣起禀:民间近日多有谣传,直言大祭司裴宁辞失德渎位,想必不是空穴来”
原本任由她胡闹的李元牧抿了下唇,神色阴了几分。
裴宁辞失德?倘若裴宁辞这大祭司出了问题,那他恐怕得早做打算,及时培养第四方?势力?顶替才能压得住严庚书。
只是裴宁辞稳居其位如此之久,怎会突然
李元牧敛着眼睑谋算着,谁料却?听到李婧冉念奏折的嗓音蓦得一顿。
方?才几次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下一刻耳边传来熟悉的凌厉的破空声传来,随后是狠狠一记“啪”。
李婧冉轻轻转了下手腕,随后便悠哉地?欣赏着少年?美妙动听的长长泣吟。
她并不知?少年?一边尽力?地?取悦着她,一边还在一心二用?得谋划着朝堂之事。
倘若李婧冉知?晓,她应当会懊恼地?感到自己下手还是轻了。
让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叫得很好?听呢。”她笑盈盈地?点?评着。
并且用?那毫无温度的奏折摁在他的红痕,使了点?劲把他的痛意揉散,便能再换来悦耳的浅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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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书的奏折,这个独特的身份让他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紧绷。
李元牧的小腿轻勾着,埋着脸无声哭泣着,肩头轻耸,一副无比可怜的模样。
「宿主,我觉得你下次可以让他脱光趴在龙椅把手上,对就是他的手现在抚摸的龙头。」
「他皮肤嫩,估计光是这浮雕就能让他感觉到有些疼,你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后端详他。他很敏感,趴着时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你赤裸裸的视线。浑身会因?此泛着羞赧的红。然后你抽出严庚书或者裴宁辞的奏折握在手里,在他不安地?试图扭过身子求你时,毫无预警地?抽上他的臀」
小黄先前说过的话,在这一刻全都灵验。
李婧冉如今也算是有点?经验了,明白李元牧的崩溃点?在哪里,知?道他还能哭得出来就是装的。
诚然,李元牧真的很娇气,一碰就红一掐就哭,但是她如今算是发现了,李元牧这些全都是装的。
当他真的受伤时,他只会一个人默默蜷在角落,宛如小兽一般避开人群默默落泪。
其余时候,一概都以装哭而论。
因?此,她丝毫不怜惜地?又是一下轻拍,引得手下的身子再次颤了下。
李元牧委屈地?侧过头,似是想看她却?又不敢,从李婧冉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少年?线条柔和的侧颜,和他那双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杏眸。
李婧冉以为他又要讨好?卖乖求她收手,不紧不慢地?道:“嗓子已经哑了就别?哭了,嗯?”
李元牧却?只用?他那微哑的嗓音问她:“李婧冉,如此对我,你可开心?”
意料之外的问话让李婧冉微怔了下,随后她又听到了少年?顾影自怜一般的自嘲:“我知?道我兴许没他们漂亮,没他们那么会示弱,没他们会讨你欢心”
很好?,看似自贬,实则说的全是他自己的优点?。
“但是李婧冉,”李元牧微顿了下,喘了口气撑起身子望她,眼眸干净剔透:“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
他的咬字拿捏得恰到好?处,慢到每个字都能落到她的心坎,又快到每一下都紧锣密鼓地?敲在了她的心尖。
李元牧原本是很清朗的少年?音,如今声线喑哑,无端多了几分庄重?,轻拢慢捻的情话都显得格外正?式。
李婧冉感觉心中某块地?方?轻轻颤了下,想到那隐藏任务,垂着眼睫把奏折往龙案上一扔:“听不懂。”
奏折好?巧不巧地?将桌上叠成一摞的纸张给?击倒,原本整齐叠起的奏折如泄洪的水,伴着细碎的声响将桌面弄得凌乱。
在这片夜深人静的嘈杂中,李元牧静静凝她片刻,翘了下唇:“李婧冉,我心悦你,永远都心悦你。”
这句小木鱼至死都没说出口的话,终究被李元牧说了出来。
兴许因?为李元牧从没有“永远”拥有过什么东西,当他珍视某个人时,他能想到最刻骨铭心的承诺便是在这之上加一个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时间。
李婧冉轻轻吸了口气,笑容里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勉强:“永远?李元牧,你才几岁啊,你知?道什么叫永远吗?”
李元牧并未直接回答,他只是对她道:“大晟的封城边陲,伫立着五湖四海最高的琼山。传闻每一百年?,有一只鸟会不辞万难地?飞到山顶磨它的喙。”
李婧冉不知?他为何提到了这么一个传说,只是看着他不语。
“就算是再高的山峰,也终会有被它磨平的一日。”他自龙椅扶手下来,悬空许久的黑靴踏在奏折时,被挤压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暧昧。
李元牧站在她面前,往前几步。
他进她退,没一会儿?就逼得她的腰肢抵在龙案边缘。
他怕她疼,用?手掌撑着边缘,倒像是把她全然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似的。
李婧冉鼻尖是李元牧身上的龙涎香,浓郁又隐含着威压,她听到他说:“当琼山被磨平的那一刻,永恒便过去了它的第一瞬。”
“而在永恒消亡之前,李元牧会一直心悦李婧冉。”
在湿润的空气里,两?人的目光很轻微地?触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无须多言,便在无形中达成了某种契约。
万物静籁,清瘦的少年?微微俯首,交缠的气息在那一刻成了难以诸诉于?口的试探。
他停顿一秒,她微微仰脸。
李元牧冰凉的指尖触到了她的,不紧不慢地?与她十指相扣,随后不再犹豫,偏了下头重?重?吻下。
此时的他褪去了先前伪装出来的哭包模样,索吻的姿态又急又狠,压着她的手一味地?进攻着。
李元牧亲她亲得很没有章法,他有些意料之外的急躁,像是掩盖不住的嫉妒在此刻终于?汹涌而出。
李婧冉从没感觉一个吻能如此的暧昧。
兴许是殿内朱柱上紧紧注视着他们的金龙,兴许是从他们身体之间穿插而过的寒风,又或许是这向来庄重?的朝堂和洒了一地?狼藉的奏折,都在为空气里的湿润分子添砖加瓦。
他的喘息声有些重?,在她下意识想闭上眼时,却?又刻意停下,迎着她微有些湿润的视线,哑声道:“李婧冉,睁眼。”
气息交缠着,她半推半就地?倒在龙案之上。
龙案着实用?料结实又宽敞,甚至宽敞到了奢靡的地?步,就好?像它的用?处本就不该被局限于?让一个人批改奏折。
她先前将他当成了画布,在画布之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刷印,如今她却?成了他的奏折,被他用?朱砂红的御笔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他俯在她颈侧笑了下,耳鬓厮磨:“小木鱼能把你吻成如此模样吗,李婧冉?”
重?工刺绣的腰带落在了洁白的奏折。
她有心想回答,想斥他幼稚,想让他别?自己吃自己的醋,他却?没给?她机会。
又是个湿润的吻,他吻了下她的锁骨,气息灼热:“长公主府那群以色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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