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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340-360(第14/19页)
欢心,在酒桌上多喝了几杯,陆淮南送她上车不慎把衬衣扣子掉落在她车里。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一颗纽扣罢了,她亲自跑来归还。
敲开门,她强撑着仅剩的意识,摊开手掌:“学长,你的纽扣。”
雪白小巧的掌心里,落住一颗蓝黑色的纽扣。
看她样子,酒的后劲很足。
陆淮南眉心很轻的蹙了下,伸手取走,随手放在酒店玄关处的吧台上,回眸问她:“你怎么上来的?”
方以禾眼神迷离涣散,呆呆楞在那半秒,嘴里不止的发出干呕声。
“想吐?”
“嗯。”她捂着嘴憋回去。
“去洗手间吐,先进来。”
陆淮南做的不是去扶她,而是说完话,他让开道等她进来,门没关,相反的是大敞着。
他能给予方以禾的关心跟帮助,也仅此而已,过多半分都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错觉。
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都不是一件好事。
方以禾也是这一道上憋得急了,进洗手间吐得天翻地覆,趴在马桶上,双膝跪地,站都站不起来:“呕……呕呕……”
陆淮南从外边拿水给她送进去:“喝水漱漱口。”
即便是她吐得再厉害,他都没想过要去肢体接触。
“谢谢。”
接过去,她猛吞下几口,呕劲这才止住大半。
陆淮南做到这个份面上,方以禾但凡不是傻子,也不可能明知故作的生扑。
取了条毛巾对着水龙头浸湿,再拧干,一并递给她:“先擦一下脸。”
看她状态好多了,才出声:“一颗纽扣而已,你没必要亲自送过来。”
方以禾表情微顿,洁白的贝齿紧咬住下唇,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陆淮南问。
气氛中总是有股怪异在周身漂浮,他说话间,脚步跟着往后退了两步。
酒后来劲,导致方以禾满脸通红,脖子也都是红的,整个皮肤上像是染了一层红颜料,她把用过的毛巾搁在一旁洗手台上,抬起红彤彤的眸子看他。
她笑了笑。
才徐徐道来来意:“陆学长,港城的项目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陆淮南心底咯噔一声。
那种感觉对他来讲,其实不太好,但又恰到点的意料之中。
即便他心里明了,有方家帮忙背后撮合,事半功倍。
或许他能够更早的回去燕州见阮绵,可是……
“我想,不必了吧!”
陆淮南迎上去的目光不够明朗,声音跟语气亦是。
甚至是有些懒。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的,而且我帮你也不是想着要你回报我什么。”
方以禾两边手指死死的拽着她身后那堵池台,抓得指甲生生的疼了,她也没放手。
反观他,明显的深吸一口气,陆淮南思忖片刻,慢半拍的开口:“早先我已经跟那边负责人联系好了,靠方氏只不过会让我更快的解决事务,但同时我也欠你一个人情。”
他继而道:“以禾,这个人情那我日后该怎么还呢?”
态度立场依然坚决果断。
方以禾不会听不懂,除非她不想懂。
她仰了下脸,笑意加深:“下次请你吃饭,还行吗?”
陆淮南直言直语:“公事上我会,私下的话,如果你再喝成这样,恐怕我不好跟方董交代。”
方以禾化失落为释然:“那我回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
这句话,纯属于他的良心上过意不去。
方以禾抹了把嘴角,冷冽的眸子嵌着三分悲拗:“放心,司机在楼下等我呢,我还不至于为了给你送颗衬衣扣子,无视交通法酒醉开车。”
陆淮南最终没坚持送她。
第356章 送最后一程
那日,阮绵以睡着为理由,最后把这事自动屏蔽了。
隔了很多天,她都没问过陆淮南只言片语。
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多余的解释不需要。
阮绵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贴上门,就直接一锤定音的给陆淮南判定死刑。
可她忘了,爱情永远都是自私占据上层的。
直到那日,陆淮南要回燕州。
港城的项目拖拖拉拉,他比预料的回程日期晚了五天,阮绵推延下午两台手术,临时去机场接他,晚餐的酒店都订好了,打算接完人就去吃饭。
车过完高速下去,手机响。
是一个许多年都没显示过的号码,来自海港市。
距离跟陆淮南约定的时间还早,为了方便接听电话,阮绵降下车速。
她单手打方向盘,右手摁开免提:“喂。”
电话接通,对面处于一个沉寂的状态,没人说话。
阮绵提起口呼吸,主动询问:“宋医生,找我有事吗?”
四年里,宋砚安没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她知道,这个电话不会是打错。
“阮绵。”他吸鼻,口出哭腔,鼻音很重:“我爸走了。”
短暂的时间里,她幻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不是这个。
宋愠和她是见过的,那年回洛溪,两人还在路上偶遇,他身体向来不错,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旧疾,像他们这样的人最是惜命,年年体检很严谨。
真要是身体问题,也该早发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宋砚安努力压抑着嗓音:“下午两点半。”
一道痛哭声,顺势传达入耳,是宋砚安母亲陶敏洁的。
相恋时,阮绵就知道,宋父宋母夫妻关系几十年如一日的恩爱,宋愠和突然的离世,怕是陶敏洁承受不来的。
她眼睛里热了几分:“怎么会这样?”
“肺癌晚期,这些年,他一直瞒着我跟我妈,怕我们担心。”
隔着冰冷的手机,阮绵无法观察到宋砚安的情绪,只能靠口吻语气来辨别。
父亲的离开,于他是沉重打击,不比他母亲要来得轻。
“节哀顺变。”
她觉得这样苍白无力的安抚,属实虚伪,可到底也没别的能说。
另一层面是,阮绵跟宋家父母相处也不深。
车在道路上匀速前行,她全神贯注,手指微微发软。
电话没挂,但宋砚安那边也没再出声,约莫就这么安静了有一分多钟,他声音平静的请求她:“阮绵,我爸走前念叨你,你能不能来看看他?”
光是听着他的声音,阮绵都觉得他整个人要碎掉了。
拒绝,于心不忍。
可陆淮南马上要下飞机,她也推迟不了的。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阮绵尽量的想做到平衡,显然又不太可能。
“阮绵,阿姨想你来看看宋叔叔。”
这次的请求,换成了陶敏洁,她哭得特别伤心,嗓子哑到不能听。
她边哭,边说:“就当阿姨求求你,来送他最后一程。”
于情于理来讲,阮绵这个前任去都不太符合常理情况。
偏偏她跟宋家父母关系不算多亲密,又有一些过往的情分在,作为逝者为大,她确实难以拒绝推辞。
她磨疼了牙根:“好,我可能晚点才能到。”
挂断电话,阮绵停好车,给陆淮南打电话。
连线“嘟嘟”的响,良久没人接,她连续打三遍,皆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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