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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玫难驯》14-20(第3/15页)
裙摆拽下,侧身背对着门蜷缩起上半身,精疲力竭地闭上眼。
枕边的手机嗡嗡两声。
她掀起眼皮,看向亮起的屏幕上, 那串熟悉又厌恶的数字,不耐烦地侧过脸, 等待电话自动挂断。
过了几秒,一条信息又紧随而至-
【昭昭救救我!孟家那个自杀未遂又进了医院, 她家里来人要抓我去自首!你快过来救救我……】
是姜曼枝。
姜疏宁不是烂好人,也不是没脾气。
只不过就像给戚灵说的那样, 八岁前那位继父去世后, 在这个世上, 她只剩姜曼枝这一个亲人了。
或许越是亲情缘浅的人,越在意这个。
她不想看到姜曼枝过得太好,却又怕她过得不好。
矛盾不停拉扯。
才造就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大概是因为今晚傅西庭的疑心, 姜疏宁眼下根本没有心情, 再去处理姜曼枝的事。
甚至在心里隐隐怨怼她。
当年任凭断绝关系,姜曼枝都不肯离开黎应榕。可现在却仍然不顾死活地将她拽进了深渊。
姜疏宁稳住呼吸。
敲屏幕的手指微微颤抖, 彰显了她极度不平静的心情, 烦躁回复:【滚啊。】
……
落地窗外。
黑色瓷砖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傅西庭倚在一旁的栏杆上,长腿微敞,懒散地垂着眼眸吸烟。
电话那头,傅云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早就说了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可是都不听,爷爷只叫我给你打电话。五哥,怎么办啊。”
“你现在在医院?”
傅云墨吸着鼻子:“我们都在。”
“在医院就让医院治,难道我过去,三叔的病能好?”傅西庭吐了口烟圈,微微眯眼,“别哭了。”
“那你来吗?”
傅西庭的后背弓起,优越的肩颈线条流畅好看。
额发因为刚刚与姜疏宁胡闹,而稍显凌乱,几缕松散的发丝垂落在眉间。他咬着烟,有种极其颓丧的美感。
见他不说话,傅云墨也没有挂断。
直到一支烟抽完,他掐灭烟头丢进垃圾桶,才哑着声音道:“在医院等着。”
得到应承,傅云墨糯糯地嗯了声。
傅西庭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顺势滑进裤兜。
直身往里走时,想到还在房间的姜疏宁,他随意地挥了挥周身的烟雾,等味道散尽,才提步进了卧室。
房门刚打开,平躺着的姜疏宁就唰地坐起来。
傅西庭步伐停顿,站在门口与人对视。
姜疏宁早已整理好了情绪。
她面上带着盈盈笑意,双腿盘起,仰着头催促他:“你过来呀,我有话跟你讲。”
“什么话。”
姜疏宁等他走近,忽地倾身拽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人拉扯到身前来,用力环住他的腰:“你刚才跟我讲你爸爸的事儿,那也就是拿我当自己人了。”
傅西庭眼皮动了动,垂眸看着她。
“我不会。”姜疏宁轻声说,“不管我做过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不会背叛你,也不会做逃兵。”
小姑娘的眼底落下顶灯的光。
仿若坠入了星海。
“是吗。”傅西庭低声问。
姜疏宁认真地眨了眨眼,收紧小臂的力道:“当然。”
“……”
傅西庭没再说话,只摸了摸她的脑袋。
见他的表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姜疏宁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抓不住那抹缥缈的异样。
于是将脸埋进他腹肌,硌的鼻尖发疼。
姜疏宁不满抱怨:“怎么这么硬啊。”
“哪里硬?”傅西庭抬眉,像对这个话题有了兴趣,语调带上了平时常有的调侃,“说清楚点。”
“……”
姜疏宁伸出指尖戳了戳,察觉到腹肌忽而紧绷,她不怀好意道:“怎么还有人偷偷吸气呢?”
头顶的灯实在明亮。
姜疏宁笑起来时满脸都是狡黠的明媚,傅西庭思及刚才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心头一阵无力。
弯腰掐住她的腰将人推倒。
傅西庭去碰痒痒肉,姜疏宁顿时撑不下去了,笑着在他身下来回打滚,用力推拒着他的手。
不知道闹了多久。
指尖被她紧紧包裹,傅西庭低下眼帘。
姜疏宁的眼尾通红,睫毛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妩媚动人。直到闹剧结束,傅西庭起身去了浴室。
欢愉过后的寂静最为可怕。
姜疏宁失神地躺了阵子,随后下床跟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过于敏锐,总觉得今晚跟傅西庭的相处隔了些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她扒着门框问:“今天除了开会的时候被人横插一脚,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姜疏宁:“就觉得你有点奇怪。”
傅西庭安静地洗着手指。
想到之前那次,刚调查出来姜疏宁背景,他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东西。姜疏宁也像此时这样,警惕又灵敏。
想了想,他缓慢道:“刚才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说我三叔进了医院,现在得过去一趟。”
姜疏宁错愕:“啊?严重吗?”
傅西庭闻声偏头看她:“不清楚。”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傅西庭往出走:“太晚就不回来了。”
姜疏宁送到门口,下意识瞟向时间,不到九点半。叮咛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把人送走。
房间里霎时变得空荡。
姜疏宁在玄关口站了几分钟,转身往里走。
其实这一整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
先是从徐幸予处得知收购案是今天进行,而后想起,不久之前黎应榕要她拿到的数据。
再接着,又担心傅西庭会推及到她身上。
之后就是傅西庭的试探。
或许是傅西庭根本没想遮掩,所以姜疏宁饶是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怀疑她。
大概也是希望听到真话。
可是姜疏宁怕呀。
四面八方的压力全都落于她肩背,好像只要走错一步,所有都会落入万丈深渊。
明明才二十一岁,偶尔姜疏宁都觉得,她该是九十一岁。
黎应榕会拿捏人心,姜曼枝惯会以弱示人。
自从做了这个约定后,除了心无旁骛的在傅西庭边上,不提起这些事外,姜疏宁没有一刻觉得松快过。
可偏偏,傅西庭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无时无刻的自我谴责鞭挞着姜疏宁的良心。
越是想放下,就越是放不下。
她就是注定做不了坏人。
电视里播放着某下饭综艺,主打轻喜风,姜疏宁收拢双腿立在身前,拿着遥控器的手落在膝头。
她其实看不进去。
一想起傅西庭提及的他父亲的事,姜疏宁就静不下心。
轻轻叹息一声。
姜疏宁关掉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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