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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公主是尊菩萨(重生)》30-40(第7/16页)
淡打在崔文鸢脸上, “掌灯!引路!”
崔文鸢就这样抓着玉簪和莲花冠,又?抓起地上的宫灯,一低头, 轻声?道:“殿下, 我喜欢你的薄荷香粉。”
李凌冰琥珀色的瞳孔眯成一线,“你太贪心了。”说完, 她快步朝前走, 夏风穿过空荡的穿廊, 卷起她如丝绸般柔滑亮的黑发,她听到身后“哎呀”一声?, 转过头, 看见崔文鸢被光王李宜拦腰抱起,死死按在?胸口。
她救人,一看这人值不值得?救——显然这一个不值得?!崔文鸢脸颊绯红,又?娇又?羞!
她救人,二看施毒手的人值不值得?打——显然这一个十分值得?她出手!光王的目光如同毒舌信, 贪婪地舔舐在?崔文鸢身上。
李凌冰折回去,“皇叔, 你性?子真慢,圣人的家宴都要?开?席,你还有工夫来这猎艳!”
有了更好的猎物,光王对怀里那个立刻失去了兴趣,他把崔文鸢丢到地上。
李凌冰走到崔文鸢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喜欢我的香吗?随我来。”
崔文鸢双臂支在?地上,十分留恋地瞥一眼光王具有阴柔之美的皮囊、魁梧的身姿、华贵的衣袍,站起来,埋下头,“谢谢殿下。”
光王道:“两次!你从我这里抢了两次人!乖侄女,你就不怕我再?惩罚你,水刑调教不乖,用火?”
李凌冰想到那个寒冬腊月里的水盆。明明是酷夏,她浑身上下起了一阵寒凉,她捏紧衣服,用眼神催促崔文鸢,“快走!”
李凌冰转身,才?跨出一步,身子就往后一绷,回头,看见她的袍角被光王踩住了,她耐着性?子,“皇叔,抬一抬你的爪子!”
光王的靴踩得?更狠,“你身上的衣裙,孤会一件件脱下来!”
李凌冰双指捏起道袍,咬牙,撕扯,裂帛之声?响起,“皇叔,待会儿少饮点酒,夜深,当心失足,摔死!”
李凌冰风风火火领着崔文鸢回寝宫。小?霜眸中露出惊异之色,迎上来,“殿下,我给你换衣,梳妆。”
李凌冰指着崔文鸢,“给她一盒我日常里用的香粉,即刻撵出宫去!”
小?霜把薄荷帐中香交给了崔文鸢。崔文鸢揣着她的战利品,原本已经心满意足地离开?,却又?折返回来,问:“既然你和他是同一类人,我有个问题问殿下。”
李凌冰恹恹问:“什么?”
“为什么他从那么多人里挑中我,不惜冒犯长官,也要?我陪他,我跟着他去,他又?不理我?”
李凌冰略品一品这话?,已然是明白过来,“所以你不是姑子,是暗/娼?”
呵,严四真是出息了!
崔文鸢并?不为自己?曾经的身份觉得?难堪——人都是要?吃饭的。她说:“是。”
李凌冰问:“你几岁?”
崔文鸢回答:“昨儿是我生日,满十二了。”
崔文鸢以为李凌冰会解释,耐心等着她张口,却只等来一个“走”字。崔文鸢努努嘴,转过身,又?转回来,“所以,他是因为我年纪小??他喜欢年纪小?的?不对——”她到底是聪慧的,总算明白过来,低下头,喃喃,“他真是个好人。”
李凌冰说:“他有个小?妹妹,你比她大不了几岁。”
崔文鸢期望自己?能再?遇上这样的贵人,若有所思,“殿下,他有钱吗?”
“有钱算什么?有权才?值得?托付终身!”李凌冰抬起头,扬起一个鬼鬼的笑,“除了天家,他是两京一十三省最大的权贵,下次见到他,我建议你死赖着他,傍这样一只小?狗崽子,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崔文鸢的眸子闪闪发光。
真的?
李凌冰已然失了兴致,冷脸坐在?铜镜前。崔文鸢走了。小?霜才?篦了一下头,屋里钻进一长串的内侍,穿红衣的内侍尖声?道:“圣人请太真子。”
嗳,我头发也没梳,道袍也是破的!就这么去了?
几只手把李凌冰从铜镜前拉扯下来,架起她,风一般在?灯火闪烁的后宫里穿梭。待她双脚再?着地,人已到了家宴的殿内。酒香、肉香、果香扑面?而来。圣人、皇后、光王、寿王、裕王都用不同的目光琢磨她。
李凌冰看到了寿昌公主与新夫婿也在?席间。自从寿昌公主在?寺庙失了闺名?,圣人给她草草配了郎婿,已经许久不露面?,她还以为她当了缩头乌龟呐。
皇后尴尬笑笑,同圣人说:“你看我们太真,去年给她行了及笄礼,却还像个孩子般没心没肺,为着不耽误圣人开?席,连仪容都不顾了。太真,快坐下!”
裕王李淮用下巴戳戳他的下席。
李凌冰觉得?这还需要?他指路吗?只要?找席上菜最绿的,酒最淡的,肯定是她太真子的座。李凌冰操着干瘪的嗓音,很敷衍地给圣人行了礼,踱步走到裕王身边。
李淮歪过身子,小?声?问:“姐姐,你怎么弄得?那么狼狈,待会儿,母后又?要?啰唆了。”
李凌冰举起案上的酒壶又?放下,抢过李淮的那一壶,倒在?自己?酒杯里,仰头,一饮而尽。
这他妈的才?是酒!
她自己?那壶是什么鬼东西!
她抬眸看光王李宜——那变态正饮酒,时?不时?用目光擦一下她。
不用说,那几个不知轻重的内侍是他爪子下的鬼!
李淮瞪大双眼,声?音越发鬼祟,“姐姐,你疯了,圣人看着你呐!”
李凌冰把目光投向圣人。
圣人?
自从上次宫火,她早就失宠了。
算起来,她有大半年没见圣人了。
李凌冰只知圣人中风,却不知道竟已严重到如此地步。圣人的半张脸都是歪斜的,右手无力地垂在?一旁,袖子仿佛是空的,举杯的左手也是颤抖的,不断把酒水泼洒出来。
最可悲的是——他哑了。
奇怪的是,他今天穿了常服,腰上挎着长刀。
李凌冰放眼整个大殿,殿中之人都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圣人已是强弩之末,群狼逐鹿,若真要?排个高低,在?场的属光王李宜最凶。
才?消停一会儿的李宜突然发难:“酒宴无趣,得?找些乐子。”
寿王李湘说:“传宫中舞姬吧。”
皇后柔和笑笑,不言语,意味深长地看向圣人。
李淮也插嘴:“对,传舞姬!”
皇后的脸抽动一下,尴尬一笑,“淮儿,圣人清净惯了,听不得?侧词艳曲,再?择个阳春白雪的乐子。”
光王李宜道:“皇后说得?有理,寻常曲乐是不堪入圣耳。让太真唱一曲,或者舞一曲,她道心虔诚,一听清音,二赏鹤舞,岂不雅哉?”
皇后大惊,“这怎么成?”她怯生生望向圣人。
圣人不能言,但冷淡的目光提醒了李凌冰一个事实——圣人的心是冰雕的,她失宠已久,她的事,圣人不关心。
裕王李淮低声?嘟囔:“你们合起伙来踩姐姐的脸!”
弟弟也就敢低吼那么一嗓子,如酒桌上最微末的人讲了一句话?——根本无人在?听。
李凌冰在?众人目光中站起来。
皇后双眼泛红,惊呼:“团团儿,不可!”
许久不曾听人唤她团团儿了。
李凌冰走到正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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