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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40-50(第8/14页)
语罢,她已呜咽假哭起来。
贺汀见状,轻轻一叹,向她颔首告辞了。
作者有话说:
贺汀:你之前也把我当小孩逗对吧?
46 ? 骗局
◎演得跟真的一样。◎
还有一天。
沈宁意站在山坡之上, 眼前是众多起伏的小丘坟包,一束束白符在风中幽幽飘荡着。
温从宁家人的坟包就在前方,她提着裙子默默跟着贺汀, 心里却在想着温从宁的情形。
她昨夜前去时好那处看了, 温从宁那一魄虽然已经聚起, 但目前却怎么也回不去她的体内了。
温从宁失去爱恨, 就算现下已经醒来, 却是懵懵懂懂, 仿佛稚童。
而之前她对勾冶下手没把握好力度,令他陷入昏迷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前方的贺汀长身劲腰, 姿态从容丰朗,行动之间乌发清秀随风飘洒,端的是一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俊朗。
他背脊和从前一样笔直,虽不再瘦弱,但沈宁意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孤寂的意味。
沈宁意身为神灵, 可见凡人不可见,行走之间已是看到无数阴魂在空中浮动了, 但只要贺汀行进之处,便会有阴魂自动避让。
阴魂好似在怕他, 他到底是何身份?
镇魂钉,多出的神号, 不是戈南神的戈南神,魔渊沈宁意总有种自己就要窥探到什么的错觉。
随便吧。
她现下神号都尚未修成,想要插手此事,怕是难。
她跟着贺汀祭祀了温从宁的家人, 假模假样地哭上一阵, 便起身要跟他回去。
沈宁意甫一抬眼, 却看到温从宁家人的阴魂正远远围绕在贺汀身侧,似乎都在盯着他身上一处。
沈宁意顺着他们的视线,随意扫过去一看,见贺汀腰间正系着一枚短笛。
这是短笛似乎是昨日才出现在他身上的。
沈宁意心中好笑,若她没有猜错,这或许就是让温从宁认定是贺汀杀了她一家的原因之一。
但她还是需确认一回:“贺郎君,你身上这根短笛好生别致,是如何得来的?”
贺汀掀起眼皮盯她两眼,坦然说道:“捡的。”
沈宁意:?
这臭小孩自从昨日就说话古里古怪,可沈宁意静心一想却也没发现自己有怎么惹过他。
前两日她还能确信贺汀或许对温从宁有兴趣,现下他这态度却又让她忍不住怀疑了。
毕竟她也并不是真的温从宁,他对她没了兴趣也是自然。
沈宁意也不再打算跟他搭话,两人一路无言回了寨中,他便又离开了。
沈宁意心里算着白玉钦应该出现的时辰,出了小院一抬眼就看到抱着贺永安前来的白玉钦。
这不就来了吗。
沈宁意笑着迎接了贺永安,顺便也将白玉钦带进了小院中。
小甜有事不在,永安一进小院就被沈宁意刻意遣去喂鸡,为保小孩不打扰白玉钦施展骗术,她还对永安施了个小法术。
迎了白玉钦坐下,她便假意客套地说请白玉钦坐坐,要去给他斟茶。
白玉钦摆手道:“不用了温娘子,只是永安想见温娘子,我就顺道带他来看看娘子。”
“娘子看起来伤势好了许多。”
沈宁意抿着嘴腼腆微笑:“多谢”
“温娘子不介意叫我白大哥便可。”
沈宁意难得见到比小时候的贺汀还不要脸皮的人。
她压下心中无语,浅笑回道:“多谢白大哥关心,我伤势不重,皆是轻伤,将养两天就无碍了。”
白玉钦那双看似温和的双眼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逡巡,他又露出了昨日沈宁意看到了那种欲言又止的神色。
沈宁意顺着给他台阶:“白大哥,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吗?”
白玉钦好似怔忪一刻,摆手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罢了?”
“什么?”沈宁意好奇问道。
“我只是好奇,娘子家人重伤如此,娘子看起来”他语气一顿,“是如何能够轻易逃脱,又身无重伤呢?”
“难道是那贼人是看娘子貌美,便手下留情吗?”
沈宁意装作被他这话问地愣住,手抵住唇,秀眉渐渐蹙起,好似正陷入思考。
他话头又突然一转:“娘子那夜可有看到什么吗?”
沈宁意垂着眼犹豫地慢慢摇头。
又听白玉钦说道:“那就奇怪了,若是真是娘子一家的仇人,何须遮头去尾,不叫娘子发现踪迹,又对娘子手下留情呢?”
沈宁意双手已然攥紧置于颌下,目中演出一种惊疑慌张来。
白玉清还在循循善诱:“而且我听说娘子前一夜被贺汀带了回来,第二日逃走之后当晚就发生了这种事”
他几乎在明示她了。
沈宁意心中发笑,面上却难以置信,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
“唉,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踱罢了,”白玉钦突然叹气话头一收,“官府查案,娘子是当事人,理应出面,但我看贺汀却并无此意,此案歹人也办得这样毫无漏洞,我也只是怀疑罢了”
“可”沈宁意装出犹疑不定来。
白玉钦却又忽然讪笑道:“我是贺汀亲舅舅,本来不应同温娘子说这些”
“此事做得这样隐秘查不出细节,想必定是一位极有手腕之人所为。但渠县之中,除我之外,便是贺汀权势最大,我于娘子无冤无仇,也根本不相识,我便猜想”
白玉钦一脸沉重,叹气道:“可也正因为我是他舅舅,才不愿看他这样犯错。”
沈宁意双手捧心,装作受了巨大打击的震惊模样。
白玉钦随意望向贺永安,又好似看到什么,目中露出一丝震惊来。
他起身走到那树旁花丛旁,低头察看竖在其中的那支木牌,惊声道:“竟在这!”
他慌张地后退一步,愣在原地似乎在消化刚刚发现的巨大信息。
沈宁意开口追问道:“怎么了?”
白玉钦身材高大笔挺,沉稳如山,现下目中就露出一些反常的震惊痛心来。
他邀沈宁意上前察看,他说道:“娘子脚下,便葬着棠骑的尸身!”
沈宁意装作害怕地后退一步,又听他说道:“棠骑是贺汀亲生母亲指来照顾他的一位年轻娘子。”
“当年却不知怎么突然离奇死亡,连尸身都不知何处,我方才才知道,棠骑原被葬在此处。”
他一脸痛心疾首:“若不是娘子邀我进来,我怕永远发现不到这里就是棠骑葬身之地!”
这话说得倒像他与棠骑多熟,沈宁意心中冷笑,面上却问道:“这”
白玉钦继续解释倒:“棠骑与我身旁棠执关系要好,好似亲生母女。棠骑性子虽冷却是个心热的好姑娘,可能是不知何时冒犯了贺汀却没想到会遭此下场。”
沈宁意疑惑道:“可我听说”
白玉钦嗤笑道:“在此之前,我认为的也和娘子听说的一致,可今日看到棠骑或许就葬在此处,我却不得不怀疑那一切都是假的。”
“再说,棠骑有一哥哥叫做曹卫,在棠骑死后也消失无踪,除了贺汀,我想不到还有谁”
“曹卫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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