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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为缨(双重生)》40-50(第4/15页)
”江缨的脸更红了,“上一次我都记得清楚, 这?一次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偏就是在这?时,那残存的记忆一瞬间清晰了起来。
“好啊!贺重锦!”江缨气得锤他,面颊涨的通红,“你打晕我?”
“嗯。”他从榻上坐起来,一腿撑在床上,一腿放平,淡淡说道,“昨夜我们并不冷静,事后我才选择打晕你,对?不起缨缨。”
江缨并不明白贺重锦的意思:“我们不是夫妻吗?还是说贺公子对?我无?意?”
贺重锦沉默良久,继而?是笑:“你昨晚的模样我实在害怕,怕缨缨生吃了我,况且”
说着,便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伤:“这?里还没愈合呢,来日会补给你。”
江缨没再多?说,只是道:“也罢,来日方长呢。”
她越过贺重锦,穿好鞋子下了塌,来到?铜镜前,看着自己脖颈的印记红得发紫,一个又一个,怎么都遮掩不掉。
贺重锦的脖子当然?也没少遭殃,不过他似乎无?心遮掩,丝毫不惧昨晚的风月□□暴露在人前。
他穿上衣服后便道:“缨缨,张掌柜我已?经让他们留下来打理糕点铺子,他曾经经营胭脂铺那般久,定能帮到?你。”
她刚要说话?,张掌柜急匆匆地上了楼,险些没与贺重锦迎面相撞。
“不好了,贺公子。”张掌柜焦急道,“外面来了不少人,贺家和?高?家都来了。”
“什?么?”江缨当即起身,追问张管家,“就在铺子外面?”
“是啊小姐!”张掌柜道,“他们肯定是怀疑了公子,如果要是验伤,那该如何瞒过去啊!”
江缨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直到?贺重锦轻轻握住她的手。
“无?妨。”贺重锦道,“既然?来了,就不必惧怕。”
若是蓄意谋杀普通的女?眷倒也罢了,但高?侍郎贵为一朝刑部侍郎,并非是朝中不起眼的无?名小官,他家中的女?眷要是出了事,贺重锦断然?是免不了吃牢狱之苦。
贺重锦的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她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或许是内心的平静,江缨的视线落到?了贺重锦脖颈的红印上,忽然?笑了:“夫君,我有办法了。”
*
江家铺子外聚满了围观的百姓,同时,贺、两家的人皆是在铺子外等待着,想是要兴师问罪一般。
张松躲在张夫人的怀里,孩子还小,看着那些人阴云般的表情,不由?得感到?害怕。
“这?不是贺尚书吗?”“贺尚书一家和?高?侍郎一家都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还不知道呢?昨晚高?三公子的正房夫人被贼人掳走了,那贼人蒙着面,把人家掳到?了城外呢!”
但凡一个人知晓内情,就在百姓们之中风一样的传播开来。
大致是,昨晚贺秋儿从贺府回高?府的途中,遇到?了贼人,那贼人用不知名的药粉迷晕了侍女?和?车夫,而?后将贺秋儿带到?汴阳城一处
不过,那个贼人大抵是没料到?,贺秋儿的侍女?碰巧得了风寒,贺秋儿被掳走没多?久,侍女?就醒了,她倒是机灵,一路跟着贼人来到?了一个破庙,随后就急忙跑回高?府找高?侍郎救人。
后来,那贼人逃走,高?侍郎大肆搜捕全城也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贺尚书得知贺秋儿的脸被伤,可?能会留下疤痕,很是震怒,偏巧又得知江缨与贺重锦昨晚失踪,稍稍一想这?事八九不离十与贺重锦有关系,而?白芍则说,贺重锦与江缨去了糕点铺子。
其实这?事,他本想瞒着高?侍郎,不知怎得还是透露了一点风声,定是窦三娘说的。
想到?萧景棠那尊大佛,贺尚书难免担心自己的官运。
于是,贺尚书对?高?侍郎道:“高?大人,他病了那么久,不像是能做出这?样杀人的事。”
窦三娘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泪,此刻哪还顾得了别的:“老爷,你莫要再替贺重锦遮掩了,他们兄妹本就不合,昨晚秋儿出事,他就失踪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高?侍郎道:“贺大人,犬子在世家公子比试上的表现,你也是知道的,陛下大为赏识,他要是真的病着,那倒是让我开了眼了。”
贺尚书见窦三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生怕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多?说一句不该说的,整个贺府不得被萧景棠灭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命身旁的家丁道:“窦姨娘伤心过度,带她去高?府照看秋儿吧。”
家丁领命,当即把窦三娘带走了。
起初窦三娘怎么也不肯走,贺尚书不得不软下语气,承诺要抓到?贼人,这?才肯和?家丁离开。
*
贺重锦与江缨走出了铺子,他们就像个没事人一般,都火烧眉头了竟还聊起了明日去酒楼玩乐,怎么看都不像是昨晚当做贼一样。
“父亲?”江缨不禁满是疑惑看着贺尚书,又看向了高?侍郎,“高?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我为何而?来,贺公子与贺少夫人应当知道,来人,搜。”
家丁们搜索了整个铺子,结果搜出了一件带血的男子衣衫,交给了高?侍郎。
高?侍郎看了一眼那衣衫,随后伸手剥开他右肩的衣物,他的右肩被绷带缠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血。
“昨晚我射了那贼人一箭,果然?是你啊,贺大公子。”
贺重锦沉默不言,江缨上前一步,朝高?侍郎行了一礼:“高?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贼人?”
于是,高?侍郎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随后道:“人证物证俱在,贺少夫人难道想为贺公子开脱不成?今日他必定是要吃这?牢狱之灾的,来人,把贺重锦押到?大理寺”
江缨抬起胳膊将他护在后面,面无?惧色地道:“他昨日是受伤了,可?与贼人有什?么关联?我夫君之所以受伤是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原因??才让一个久居府门的贺大公子深夜离家,还受了和?那贼人一模一样的伤?”
停顿良久,江缨回到?铺子里,后又出来,竟是提出了一把菜刀。
一把菜刀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令人惊奇的是,阳光之下,明晃晃的菜刀上残留着已?经干涸乌黑的血迹,看样子好像已?有三四?个时辰了。
“江缨。”贺尚书问,“这?刀是”
谁知下一刻,江缨竟子对?贺尚书当场跪下,当着满街百姓的面道:“江缨有罪,请公公责罚,儿媳绝无?怨言。”
责罚?
这?倒是让贺尚书有些受宠若惊了,她可?是贺重锦心尖上的人,平日里挨一顿嘴上责罚也就无?伤大雅了,倘若真要动手责罚了,贺府上下不都得被萧景棠的士兵戳成马蜂窝?
只见江缨一脸自责,继续说道:“昨晚,我夫君之所以受伤,其实都是因?为我。”
此话?一出,众人又联想到?了方才江缨那把菜刀上的血迹,似乎猜到?什?么。
“我去寻我夫君,夜里太黑,我怕有贼人便从铺子里提出一把防身的菜刀,后来走着走着就迷了路,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时心慌挥刀结果发现竟然?是我夫君。”
江缨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
昨晚是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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