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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你再凶一个试试?》70-80(第4/15页)
机上查一查就行。
但在过去, 几乎每家都会有一张时刻表。
而没有的人家,则需要专程跑到火车站去看。
在时刻表上, 翟曜又看到了那趟进京的列车。
K881。
沿途经停的地方,就有这座废弃的站台。
沈珩见翟曜站在那儿半天不动,朝他走过来,从身后将手环住他的腰,下巴垫在翟曜的肩上,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那张列车时刻表。
眸色微暗了暗。
“这条铁轨一直通到北京。”翟曜夹烟的手垂于身侧,并没有躲开沈珩的怀抱,淡淡说,“以前我和翟冰还想过,趁停车的时候偷爬上去,到北京玩一圈再搭车回来。”
“蛋糕你还没吃。”
“现在的火车都提速了,高铁更快,从槐城到北京几个小时就能到。”
“吃不完就带回去给沈自尧,还有小辣椒。”
“槐城师专还没九中大,更没有湖。”
“有你就够了。”
“沈自尧还等着你带他去看升旗。”
“翟曜。”
“沈珩。”翟曜喊了声,垂眼轻轻弹了下烟灰,而后借着彩色的月光和一室闪烁的星星,背抵着沈珩说,“知道我刚才许了个什么愿么?”
沈珩沉默,走马灯的光影在他冷沉的眼底匆匆流走。
“我觉得人不能总惯着自己,也不能太贪心,三个愿望有点多,所以我只许了一个。”翟曜将手缓缓覆盖在了沈珩放于他腰间的手背上,顿了下,道,“去北京吧,我会照顾好沈自尧。”
屋子里静了,走马灯一圈一圈滚动着。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又不知道站了多久,只听身后的沈珩淡淡吐出了一个字。
“不。”
翟曜眉头拧起:“你知道我不想成为谁的麻烦,更不想成为绑住你的第二根线。”
“不。”
沈珩的语气平静到丝毫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翟曜闭了下眼,肩膀随着深呼吸抬起又微微下沉。
他清楚沈珩的脾气,知道这会儿无论怎么跟他说,都无疑是在白费力。
好在他们还有一年时间,之后再想法子慢慢跟他沟通吧。
翟曜觉得自己毕生的耐心都用在这傻逼身上了。
更晚的时候,他们离开了月台。
因为有先前的对话,回去路上两人明显都沉默了许多。
等到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沈珩突然又把翟曜拽进了巷子里,按在墙角放肆地亲吻。
这次的吻更粗鲁,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翟曜觉得嘴唇都被磨破了,沈珩不断向着更深处索取,根本不给毫无经验可言的翟曜一点喘气的机会。
翟曜听着耳边不断传来暧昧的水声,攥紧沈珩的领口无助地做着吞咽,却仍是在黑夜中固执地盯着他。
两人的身体在温度不断的攀升中起了变化,瞬间点燃萧瑟的冬夜。
翟曜在越发沉促的呼吸间抬头看向四周,担心会有摄像头,却发现沈珩找的位置相当刁钻,恰好在一个监控盲区内。
上衣被从衣摆的位置掀起一角,紧接着运动裤的裤带被人松开。
当一丝冰凉滑入,将他突然间握住时,翟曜的身体猛地一抖,眼睛倏地瞪大,接着整个人向前躬了起来,一只手抓住沈珩的肩,手指恨不得穿过他的锁骨。
翟曜挣扎着想要摆脱,另只手去挡沈珩的动作,却被抓着压在身侧。
他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像被猫按住尾巴的耗子,像狩猎游戏中故意被放生又抓回的鹿,在对方的掌控下发抖失控,丧失掉所有的理智、面子,只配被对方调动起的本能驱使。
耳畔克制过的呼吸一下下打在颊侧,渗入翟曜的毛孔,迅速点燃四肢百骸,因为压抑显得越发得沉。
翟曜被对方控制着,游刃有余地操纵着,每回都在他即将到达时停下,灵魂都跟着回落。
如同操纵船只的经验丰富的舵手,任船飘摇在暴风雨中,就是不让其靠岸。
翟曜已经失神了,难耐地皱紧眉头,只知道牢牢抓紧眼前的人,大口呼吸。
他听到对方用带着警告意味的口吻低声对他说:“翟曜,不该想的不许想。”思绪短暂清明了下,很快就又再次沉沦。
最后他好像是讨饶了,在对方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重复说着“不会离开”,终于获得了允许,在随之而来的白光一现中停泊靠岸。
耳鸣仍在持续,翟曜看到天上又开始飘雪。
一片雪花落进他眼睛里,又混着生理性的水汽一起滑了出来。
衣服被人抻展,裤带也被重新系好。
眼前的人摸出一包纸巾打开,毫无避讳地当着翟曜的面慢慢擦手。
而后点燃一支烟。
烟雾徐徐飘散到上空。
“给我一根。”翟曜脸上的红晕还未下去,背抵靠着墙,眼神有些空洞。
沈珩将那支点燃的烟凑到翟曜唇边,翟曜张嘴含过,深深吸了一口。
而后在沈珩又避风点烟时,一脚踹向他的肋骨。
沈珩低促地闷哼了声,却没躲开。埋头将灰尘掸干净,又掀起眼皮注视着翟曜,一副杀伐随意的样子。
“我错了。”
翟曜最烦他这狡猾的示弱,冷哼了声,别过脸恨恨抽烟。
沈珩看着他抿了下唇,轻声解释:“我怕你又乱想,有点急。”
“急你就特么那什么我?!”翟曜怒骂。
“……”
翟曜恨不得将烟捻灭在对方脸上,又兀自狠抽了几口,咬牙切齿地冷笑道:“放心,老子肯定不跟你分!老子要亲手弄死你!”
“嗯。”沈珩轻轻弯了下唇,“那就好。”
……
*
沈珩用来清理的那几张纸巾,最后被翟曜放火烧掉了。
不太好点,翟曜黑着脸捯饬了很久。
十八岁的生日就在这一团火光中画上了兵荒马乱的句号。
之后一直到家,沈珩都表现得极为乖顺。翟曜冲他恶言相向,他就一声不吭地听着。
对他使用暴力,就毫无怨言地逆来顺受。
问就是认错。
后来翟曜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绷着脸对他实施冷暴力。
回到家后,沈珩打开浴室暖风,等足够温暖了才让翟曜进去洗澡。自己则是拿了翟曜的衣服和裤子去洗。
等翟曜洗完澡,又照例热了杯牛奶给他喝。
翟曜看着杯子里的牛奶,额头上的筋又开始跳,扔下沈珩快步进屋,摔上了门。
而后带着他的毛线狗钻进被窝,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晚他又做了个既混乱又荒诞的梦。
梦里的自己被沈珩压在废月台值班室的地上,到处都是纷飞的旧报纸。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沈珩的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相扣的力度甚至让他感到了疼。
接着,对方那条布满伤疤的胳膊一点点向下探去,在翟曜的脖子忍不住猛地向后仰时,彩色的窗玻璃外一辆火车“嗖”地飞驰而过。
是K881。
翟曜猛地从梦中惊醒,盯着天花板急促地喘息。
缓了缓情绪后,他翻身下床找了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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