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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求娇(双重生)》20-40(第20/27页)
却是半晌都僵着不能动。
她这一夜都不曾回暖香苑,只跪在祠堂里,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有脚步声匆匆朝着祠堂而来。
“姑娘?”茗喜在外面唤了一声,又迈着小碎步进了堂里,“姑娘,桃喜醒了,说想见您。”
听得此话,祝暄合着的双眼缓缓张开,眼底满是血丝。
她跪了一夜实在是腿麻得动弹不了,这会儿只得朝着茗喜伸了手,被扶着站起来。
“姑娘小心。”
“她昨晚情况怎么样?”祝暄因腿麻路上走得不快,心里却急。
桃喜也算是阿娘留给她的最后得力之人了,若是桃喜出了什么差错,她怕是自责得无言面对爹娘的在天之灵。
不过幸好人已经醒了过来,她心中的罪孽感也实属减轻了些。
“昨晚倒是没折腾,我们一直留意着。太医开的药也该抹的抹了该吃的吃了,现下虽然瞧着脸色不大好,但也仍旧是能说出话来的,还算不错。”茗喜将情况禀报了,还让祝暄不用太着急。
祝暄点点头,却仍是不敢慢下脚步,尽可能地想要快点见到桃喜。
“她现在可能吃东西了?要不让厨房给她熬碗鱼粥,要将肉熬得碎碎的,粥也要稠一些。”
茗喜却忍不住笑她:“姑娘如今真是将桃喜当成救命恩人来看待了,她知道了可不得高兴坏了。”
“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被她这么厉声一纠正,茗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应着点头。
祝暄脚底下那麻酥酥的感觉也好了不少,俨然脚下生风一般朝着暖香苑去。
桃喜这才醒过来,身子尚且虚弱,只强撑着同她说了几句话便又睡下了。
祝暄让人又请了太医来看,自己则是回了寝房。
昨日事杂,她都没来得及去照顾睡在自己屋里的福安,这会儿一进门就见人正坐在镜前准备梳妆。
听到门口的动静,福安扭过头来看:“是暄姐姐回来了吗?”
“是我。”祝暄笑着绕过屏风进了里间,“怎么也不叫人进来伺候你?”
本是十分寻常的一句话,却见小丫头眼圈都红了,一把抱住她的腰埋头哭起来。
“暄姐姐……我想青芳了……”她说着哭得越发厉害。
祝暄猜到了几分。
她抚了抚福安的脊背,又让茗喜等人退下,这才垂眼朝她温柔地说道:“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你若信得过我,不妨同我说。”
“我自然是信得过姐姐的,姐姐已是我除了父皇母后最信任的人了。”她说着打了个哭嗝,又抹了把眼泪。
“前些日子我说错了话,父皇发了好大的脾气将我禁足。可我听说之前你府上的那只猫死了……我心中实在愧疚,又听说黑猫是最有灵性的,就想着虽然不能为它做场法事但能给它烧些纸钱也是好的。”
“可是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我烧纸钱,青芳替我把风。可我才将东西收拾完,转身就不见她人影了,就连宫里也没人看到她……”她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来。
福安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翌日一早,我就听说从御花园的池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我去看了,那就是青芳……”
“我去求父皇查清此事,可父皇不管,母后也不愿帮忙,还说她是贱命一条死有余辜。可她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我……”
福安已然哭泣不止,祝暄也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宫中有人横死原本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查明死因也是情理之中,可圣上和皇后的态度已然证明此事有蹊跷。
所以青芳的死必然是圣上跟皇后意料之中,只不过不想将宝贝女儿掺和进来。
记得之前茗喜说过,福安去寒启阁就是青芳一直陪同,在旁挑唆,看来是知道不少不该知道的事,这才被处理掉了。
只可惜了一条人命,再加上在议政殿被活活打死的侍卫,那也不过是皇帝为了全身而退找的替罪羊……
祝暄不由面色凝重。
也对,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能随意杀死的人,两个宫里的奴才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她蹲下身子与福安对视,柔声问道:“所以你是因为害怕才从宫里跑出来的?”
福安下意识地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在青芳手里发现了一块玉佩,瞧着倒也不像是什么贵重物品,想着说不定能够以此查明凶手是谁,故而将东西收了起来。谁知第二日我扮成宫女的模样偷偷到御花园时,便见有人在青芳尸体曾放置的湖边找着什么东西。”
“我是一路追着他才从宫里出来的,只是才出来就不见人影了……”
能够让身娇体弱的小公主跟着追出来的路,必然不是需要飞檐走壁。
可那人竟然如此熟悉宫里的小路,想必也是对皇宫十分熟悉……可若这人是圣上身边的人,又为何要往宫外跑?
事情的真相仿佛又被一层浓雾蒙上,祝暄皱着眉头思忖着,还不忘安慰身边的小公主。
“福安别怕,只是如今圣上正命人寻你,你可要回宫?”
福安皱着小脸犹豫道:“可是青芳的死因我还没能查明。”
“此事我自然会帮你的。”祝暄淡淡笑着补充道,“但若你不想回宫,我也能替你去向圣上求情,让你多留在我这儿几日。”
小公主听得这话眼睛都亮了,抱着她的胳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暄姐姐,我不想回去。”
“好,那便不回了。”
*
院里蝉鸣渐起,晌午的风吹得人心情有些许烦躁。
福安受了惊吓这两日略有嗜睡,用过午饭便又躺在榻上小憩,祝暄便到了院里的凉亭坐着。
眼下茗喜捏着扇子给她扇风,“姑娘这几日又是帮公主找人,又是照顾桃喜的,都不曾好好休息,不如也回屋睡一会儿吧?”
祝暄捏着眉心摇摇头。
她没心思睡觉,事情都堆到了一起,皇宫那边除了让人捎来了几句口信之外再无其他,诸多事情都没有进展,她烦躁得很。
“姑娘,听说今近日北境的仗越发难打,好像是说哪位将领受了重伤。”
祝暄抬眼看过来,终是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茗喜哽了一下,有些心虚:“就……街上到处都有人在说啊。”
“恩?”
被祝暄这么狐疑地看了半晌她终是撑不住了,“是奴婢一直托采买的刘妈妈帮忙打听的。起初只是因为姑娘得了赐婚,想替姑娘打听明白那平远侯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来就一直打听着……”
“你怎么知道她说的就是真的?”
“姑娘不知道吗,像刘妈妈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子最是八卦,消息也灵通。我记得入府之前,我家有点什么事那外面的大娘婶婶们从来都是比我知道的还要早!而且消息也都十分准确,我之前说得那些不也是没有差错的么?”
这倒是。
祝暄不由笑着点点头:“所以你方才说的受了伤的将领是谁,刘妈妈可有告诉你?”
“姑娘想想还能有谁啊!”茗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侯府的那位了。”
祝暄脸上的笑容一僵,忽地想起自己从侯府回来时那人病恹恹的模样。
谢峥远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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