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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40-50(第6/17页)
明决抬眼见烛光在屏风上映出了宁沅刚拐过去的身影,当即了悟。
滚就滚,他最会滚了!
*
待宁沅换了干净衣衫,便随沈砚一行离去。
那小姐吓得不轻,在房间内抖个不停,一时说不出什么可疑之人,他们又不好把所有人一同抓了去,便只好把她送回府,待神志清醒些后再行询问。
入夜,宁沅惯常喝了药躺在床上,忽觉得小腹隐隐有些不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她下坠。
她捂着肚子,心想大抵是今日太过热闹,吓到了宝宝。
她轻轻抚了许久,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在河边捡到一个被人丢在木盆里的婴儿。
那婴儿哇哇哭个不停,她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却发现它皱巴巴的,很是难看,像个小老头。
她蹙了蹙眉,心想,好丑啊。
还好沈砚长得还算不错,她自己的孩子将来定是个漂亮宝宝。
那孩子却似听见了一般,突然止住哭声,猛地滚去了盆里,随着河飘远了。
砸下去时,溅起来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衣裙。
……
宁沅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身下湿漉漉的。
她下意识伸手摸去。
不似水,仿佛有些粘腻。
她疑惑地伸出手,迎着月光看了个仔细——
竟,竟是血!
望见血的刹那,她霎时清醒,只觉得小腹中绞痛更甚。
她躺在枕上,有些无助地想:完了,她该不会是小产了吧?
第44章 宝贝
书案前,阅完邸报的沈砚初搁下笔,便被脑海中那道熟悉清音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他听着她的心声,不由有些想笑。
真是个笨蛋,他说什么便信什么。
他私下曾问过大夫,康健的女子来月信时皆会有其周期,像宁沅这样颇不规律还不甚在意自己的姑娘,看似尚能活蹦乱跳,实则内里亏虚。
倚仗着年纪轻轻不管不顾,将来定要受苦。
上回那方子,便是开给她调养月信的,吃了这么些时日,也该见效了。
他本以为,她自己来了葵水,那所谓“有孕”的误会,便能理所应当地解开。
谁料她居然觉得自己是小产。
他从一旁随意挑了本书握在手中,忽然有些好奇她会如何应对。
宁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身子本来就不大好,先前遭人暗害,更是雪上加霜,加之她今日又是奔波,又是栽水,折腾得狠了,这才见了红。
她该怎么办啊?
额上隐隐起了冷汗,宁沅捂着小腹,暗中思忖。
有孕一事,她从未告诉过她院中的任何人,纵然揽星问起那药,她也只说是喝来调养身子。
如今已是夜半时分,烛火尽熄,唯有明月和星子高悬于空,她若是惊动了旁人,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届时传到主院中也未可知。
若让她爹知晓,非但不能妥善解决,还会招致更大的祸端。
她如今只能倚靠自己。
当务之急,得先把她打理干净。
疼习惯后,见红和月信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不过是前者出的血更多,身子更难受些罢了。
她忍着腹痛,为自己净了身,再换了亵裤,寻到月事带暂用来挡血。
做完这一切后,已然没了力气再去换床榻上的被褥。
腹中依旧绞痛,她干脆靠在床沿,咬着唇阖上了眼睛。
忍一忍,将就一晚罢。
忍至明早,她便能让人去给沈砚送封信。
但沈砚似乎有些难寻。
他时常出入不同的地方,或是司衙,或是宫中,或是不知道什么案子的现场,一来二去地打听,会很耽误时间。
找裴大哥帮忙,应当更妥当。
他常在宫中,很容易寻到,且他也知晓此事,定不会对她视而不见。
……又是裴子星。
沈砚握书的手一顿。
她都还没来找他,怎么就知道他难找了?
再说,他说不定还会主动送上门呢。
沈砚犹豫着要不要先发制人,往她院中走一遭。
可转念一想,他能听见她的心声,本就是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且如今夜已深了,月信又是女子的隐私,贸然前去,或许会让她再添一道惊吓,还是不去为好。
不如明早随意找个借口探望。
……怎么离天亮还要这么久?
沈砚正在烛下斟酌,断断续续的心声又传过来。
“嘶……肚子好疼啊,疼得要死了。”
“呜呜呜如果只是月信,就可以去找揽星给我煮小圆子暖一暖肚子了。”
“不像现在,只能孤零零一个人,无人疼,无人爱……”
他握着书,半晌一个字也未读进去。
女儿家来葵水,当真有这般难受吗?
他随意披着外袍,走至窗前,依稀闻到了她清甜的体香。
他不由想到她裹在他衣衫里的模样。
娇小柔软,惹人可怜。
罢了,她生性娇气,初逢“小产”,心中定是恐慌,现下无人照拂怎么能行?
宁沅垫着枕头靠在床边,脑海中想着热腾腾的糖粥,几乎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觉身后飘来一股冷风。
她堪堪回过头去,却见房门不知何时已然开了。
阴风簌簌,房内未燃烛火,半空浮起的月色被一只影子遮去半截,周遭顿时暗了下来。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只白衣长发鬼逆光而立,就杵在她的房门口。
……不是吧,这么快?
她猛地打了一个寒噤。
她刚小产,那未出世的孩子便来向她索命了?
不过这只鬼有些高,不该是孩子的身量。
但转念一想,若是它平安降世,说不定就能长得身姿颀长。
因她的疏忽而半路夭折,定会怨极了她罢?
都说女子为阴,现下又是半夜,她这正流着血,或许正形成了什么血煞,恰打通了阴阳两界的通道,让它找上门来!
可她如今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站起来逃跑。
她只得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一把扯下床榻上的被褥,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起来。
自欺欺人地阖眼念道:“阿弥陀佛,看不见我……”
沈砚眉心微蹙,迈进房门。
她脑子疼坏了?
放着好好的床不躺,为何要躺在地上?
还拿他当什么……白衣长发鬼。
笑话。
他缓步走至床前,无视了那被褥中凸起的颤抖不停的小鼓包,望向床榻,只见烟粉的缎子上赫然有一摊血色。
原是染血了。
“你的床褥放在何处?”
来时他已然检查过,她院中一共五人,除却她以外,皆睡得正熟。
因不想再生意外,惊动旁人,沈砚还是特意放轻了声音,少了许多他平日的沉稳冷淡,反添了不少温柔。
怎么觉得这声音又熟悉又陌生呢……
不过,正常人是断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
因为不论谁家的床褥,都是会放在柜子里。
可见他果真是鬼!
宁沅裹在被褥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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