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50-60(第7/17页)
一下,神色很是平静。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缓步走至床前,同她道:“没有用的。”
“太医也解不了。”
宁沅垂着眸,见宁澧弯下身来,凝着沈砚俊美的五官道:“这药药性很烈,无药可解,唯有纾解了情欲才行,拖得时间越久,他的四肢便愈发无力,呼吸也会愈发困难。”
她的指尖轻点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姐姐,如若不解,他会死的。”
宁沅把她的手拍下来,不耐道:“你别碰他。”
宁澧眨眨眼睛,以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她:“若非是姐姐自私,沈大人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简直莫名其妙!
宁澧见她眸中诧异,平静道:“哪有世家公子不是三妻四妾?姐姐,他既愿意娶你为妻,你又为何不能容我接近沈大哥?”
“……我与你是因我们府上的恩怨,与沈砚有什么关系?”
“可你待我冷淡,沈大人又怎会娶我?”她撅起嘴,哀伤道,“既然如此,我只能听母亲的话,用些非常手段,来做这个沈夫人。”
“不过,你可以来沈府为妾,尽心侍奉。”
……她在说什么疯话?
宁澧把手放在了腰间的系带上,一副打算褪去衣衫的模样。
宁沅站着未动。
“姐姐,你该不会打算看我如何服侍他吧?”她的手顿了顿。
她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是,我是打算看。”
“你脱吧。”
宁澧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咬了咬唇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难道不知羞吗?”
宁沅冷笑一声:“你一个高门闺秀,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嫁男人,竟反过来说我不知羞?”
“那你与他无媒苟合又算什么?”
宁澧仍记得那夜他抱着宁沅飞进竹叶潇潇的院落,她说:“你不会是还想与我欢好吧?”
她目光沉静,淡淡道:“宁二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们虽未结发,却有父母命,媒妁言,并不尽是无媒苟合。”
“而你,什么都没有。”
“甚至你主动献身至此,所渴求的也不过是沈砚的一纸婚约。”
“可这些,我还没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有了。”
宁澧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仿若有一根针把她的面容扎得千疮百孔。
算了,事已至此了,还要脸做什么。
她短短十几年的人生就是如此。
羡慕,嫉妒,妄想,追求,可始终未得到。
这是她能与他共度此生最近的一回。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她伸出手就碰得到。
若是她还这样懦弱下去,经此一事后,沈砚怕是再也不会理她了。
她咬了咬唇瓣,干脆利落地抽开了衣裙的系带。
外袍褪去,如粉烟一般堆叠在地上,身上转眼间仅剩小衣和衬裙。
宁沅没想到她居然能疯魔至此,知道错了还不迷途知返,竟打算将错就错!
她真以为沈砚会娶她吗?
他那样难以攀折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息事宁人,待他清醒,他定会闹大此事,让宁府名声败尽,就此没落。
……想想还有些喜闻乐见。
仅仅一念之间,正在宁澧颤抖着身子打算爬上床时,宁沅攥住她的小臂,把她扯了下来。
她能把她从自己的房中推搡出去一回,就能继续推搡出去两回,三回,无数回。
她拽着她,一路叮铃咣当,撞倒了凳子,撞歪了圆桌,把她一把丢出了门外。
屋外的草木清香席卷而来,宁澧趴在地上,见自己掌下被磨破了皮,光着肩在风中瑟瑟,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木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又即刻打开,丢出一团她先前褪下的外袍。
“穿件衣服吧你。”
这是宁沅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她眼睁睁看着木门关得严丝合缝,甚至还从内插上了门闩。
她彻底没机会了。
*
夏风再吹不进屋内,房间逐渐变得有些燥热。
裴子星点下的穴道并不重,过了这一会儿,已然自行消解。
血液的循环再度快了起来,带着难抑的药性迅速游走全身。
沈砚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唤道:“沅沅。”
刚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声线哑得吓人。
宁沅再度走至床前,想起宁澧的话,道:“你得解了这药。”
沈砚被点了穴道,又不是被封了听觉,这之中发生了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从未有一个女人在他危急时能这样妥善地为他着想。
甚至连他的母亲,在他当年重伤时也只会哭肿了眼睛,握着他问:“怎么办啊?”
宁沅居然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男人沉默片刻,哑声道:“因着暑热,陛下会在宫室里搁置冰盆,屏风后有浴桶,我先坐进去,劳烦你给我递冰来……”
宁沅蹙眉,大致猜到了他想如何处理,叹了口气,打断他道:“不行,会冻坏的。”
他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长期浸在刺骨的冰水里,以后会造成障碍的。
他急着当公公,不妨直接喊人把他领去敬事房。
轻柔的嗓音响在脑海,像无时无刻燎在他心上的火。
他不欲与她多言,干脆翻身下了床,却因四肢使不上力气,不得不倚坐在了床边。
他口中喘着粗气,迫着自己不去看她。
如今他不自伤,又能怎么办?
难道去伤害她吗?
他从不觉得妻子就该是丈夫的泄欲工具,这样的事本就该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再来谈你情我愿。
先前他被那阴狠的算计冲昏了头脑,怒火攻心时,药性彻底占据了理智,才会在众目睽睽下,失控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他如今清醒些许,已然很是自责。
若真如宁二小姐所言,此药无解,只能纾解情欲……
他对这种事了解不多,只是在几年前无意看过一本图册,不过他只看了一眼,便丢出去了。
画上的女子未着寸缕,他不想看。
他不想看除了他心爱之人以外的任何女人。
至于无意而起的欲望,他大多也放任不管,任它自起自落。
如今既不知该如何纾解,不若就抑制住它,若是日后真的无欲无求,也是他活该的。
是他因自己一时疏忽而该付出的代价。
反正他从前的日子也是这么过的。
“子星……是不是快过来了?你出去罢,让他或者明决来看顾我就好。”
晕眩一阵一阵地来袭,他强迫自己清醒,扶着床沿,试图起身。
“沈砚,别赶我走了。”
宁沅却走过来,蹲在了他的身边。
他凌乱的呼吸落在宁沅耳畔。
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太好。
在宁沅看来,没有是比健康地活在世上更重要的事。
至于什么清名,不过是身外之物。
人都死了,要贞洁牌坊有什么用?
又不会复生。
他也曾帮过她解药,如今她回报给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安静的少女忽然抬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