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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20-30(第20/33页)
面前的这个小婢女,虽然算不上十分贴心,但举手投足之间,让殷琬宁莫名有了一分亲近之感。
但……话又说回来,她如今的身份,不清不楚,不尴不尬,也算是陆子骥的半个婢女了,如果再有人来服侍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婢女察言观色,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又小声自报了家门:
“奴婢名叫莹雪,卫姑娘不幸受伤,行动多有不方便,奴婢是专门来帮助卫姑娘的。”
这……还能有不请自来的吗?
一定是谁,在背后帮她。
陆子骥吗?可是陆子骥从背她回到了灵济寺开始,对她的态度就十分不好,嘴里满是不屑和威胁,她才不信,他会转头就为她考虑这么周全,对她如此好心呢。
如果不是陆子骥的话,那她就只能想到一个人——
那个和她今日内两次相遇,还知道她脚受伤了的那个名叫阎京的人了。
没错,一定是他。
早上在饭堂里,其他所有的大家闺秀,身旁都多少会有三两婢仆,只有她殷琬宁孤身一人;
而刚刚,在后院处遇见时,她被陆子骥背着,两个人身边也没有旁的人伺候。
那清隽和煦的公子阎京竟然是个如此心细之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她的关心,可真是润物细无声。
但是,人家对她有这样的好意,以她今时今日的处境……好像也还不起?
罢了,她实在无心细究,眼前生活不便的困窘最为迫切,再一次掀开了被子,下床,对莹雪认真说道:
“先吃饭吧,我早都饿了,你……你过来扶我一下。”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小声,像蚊子一样细。
而莹雪默默照做,殷琬宁下床起身的那一刻,才突然再次看见了自己裙子上那破损的一大块,心下一空,用手拉过另一侧的裙摆,下意识藏了几分。
她到底也是害怕露怯的。
也不知莹雪看见了没,从头到尾,她也只有一个表情。
来到桌前,再次看见桌子上摆着的、那和昨晚和今早又没有什么区别的清粥小菜,殷琬宁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怨气。
饭毕,莹雪又悉心为她揉了药油,手法娴熟,无比舒适。
而在这整个过程之中,殷琬宁在心里排演了无数种说辞,却还是始终找不到适当的话语开口,问莹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莹雪人如其名,冰雪聪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十分自然问道:
“卫姑娘脚伤了,好几日都不能正常行走,奴婢也是专门为此来伺候卫姑娘的,卫姑娘若有什么话,尽管问奴婢。”
殷琬宁便避重就轻:“你……是哪家的?”
莹雪如实回答:“奴婢是蒲州太守姜辂之女,姜燕燕的婢女。”
殷琬宁若有所思,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蒲州太守?蒲州不远,武屏山便是属蒲州辖。”
莹雪应道:
“卫姑娘今日去了山上,想必也沾染了不少的尘气,尘气伤身,不如奴婢再伺候您去沐浴?”
“再晚点吧,”殷琬宁干脆拒绝,“我昨晚也是第一次去澡堂那种地方,实在是不习惯,与其他的女眷赤诚相对。”
莹雪闻言微微一笑,说了声知道了,便又开门出去了。
等到她再回来时,手里却捧着两套新的衣裙,不紧不慢,柔声说道:
“姑娘今日所着的衣裙受损,穿着不便。这两套,是灵济寺内从前的香客留下的,奴婢估摸着,这和姑娘的身型差不多,于是自作主张,拿过来给姑娘试试。”
殷琬宁颇有些受宠若惊。
莹雪是太守之女的奴婢,如此细心周到,她在震惊之余,不免又一次对比起了长安的殷府。
御史中丞乃朝廷中枢的御史台之首揆,太守则辖一州之统,二者品级相同,都是从三品。
长安殷府的中馈一直都由冉氏把持,府中的仆妇和婢女们,自然也都是由冉氏一手管理。就殷琬宁这么多年来看到的那些,殷府之中,没有哪一个有莹雪这样的能力。
多么讽刺。
不过再如何比不过,她现在也逃出来了,名字也由“殷琬宁”改成了“卫郊”,长安殷府的一切,都再与她无关了。
不知不觉,已至亥时两刻,与昨日她能独享澡堂的时辰差不多。在莹雪的搀扶下,殷琬宁慢吞吞去了澡堂,果然没见旁人,于是便放心沐浴。
不得不说的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悉心地服侍过了。
一身疲惫的少女整个人泡在浴池里,只露出香肩,莹雪跪在她身侧,用帨巾沾着浴水,一点点为她小心擦拭,白皙娇嫩的皮肤,在热气氤氲的环绕之下,被细致温柔对待,渐渐泛起了粉粉嫩嫩的微红。
她只觉得格外放松。
伤了肿了的脚踝,在热水的浸泡之下,也已经好了一些,今晚出去之后,应该能如愿穿上鞋了。
不过,她依然不能完全松懈。
在她脱下中衣,看到前臂上那一点点扁圆的、陆子骥留下的红痕时,猛然想起了昨日的见闻。
那个她在澡堂里偶遇、今日也在饭堂里见了一面的小姐,身上有许多她曾以为的“蚊子包”——
现在她知道了,那哪里是“蚊子包”呢,其实是被人所咬的。
来历既然如此暧昧,殷琬宁想到自己的前臂上现在也有,自然小心翼翼护着,绝不让莹雪看见。
而那个姑娘,她却不敢再深想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敢对这样一个大家闺秀施暴呀?
人家的私事,她胡思乱想一番,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她不方便打听,也更不可能到处宣扬。
这些秘辛极度暧昧也极度晦涩,她便只能将如此种种深埋在心底,从此不提也罢。
*
之后的几日,殷琬宁便一直都在厢房中养病,除了趁着最晚的时间去澡堂沐浴,几乎闭门不出。
莹雪的服侍细致周到,口风也极紧,不该问不该说的,绝不会多说一句、多问一句。
这期间,殷琬宁一直都没有再见到陆子骥和灰鹰。
料想,他们应该真如上山之前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听衍空禅师讲经、为了陶冶情操洗涤心灵,才带她上了武屏山,在灵济寺小住。
不过,见不到那主仆二人,殷琬宁也是无所谓的。只要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们帮她付了该付的香火钱,旁的,她什么都不会管。
而一连吃了几日莹雪从饭堂专门端来的饭,殷琬宁这个喜欢逞口腹之欲的少女,也渐渐对清粥小菜颇为习惯了。莹雪第一日送来的几套衣裙,虽然和第一天陆子骥给她的那套一样,并不是多么名贵的布料裁制,但同样,她穿着无比合身。
这一日,殷琬宁经过调养,也觉得自己的脚伤已无大碍。起床之后,环视熟悉了几日、也渐渐越看越温暖的厢房,终于觉得,整日闷在房里,实在是无聊。
尽管此时,她走路仍旧是一瘸一拐不能自如,但玩心作祟,她依然坚持出门,要去寺里面转转。
未施粉黛,也不饰钗环,只微微将她稍浅的发丝挽了个髻,她便从妆台前站起。
离开厢房,几步之后,仍然扶着她的莹雪适时问道:
“衍空禅师今日继续讲经,卫姑娘,现在可是要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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