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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

    晚上那餐饭,她偶尔还是听进去了几句。而想起陆子骥与谢珣在饭桌上的高谈阔论,虽然主要都是谢珣在说,但陆子骥却也少了许多先前在她印象之中的倨傲模样,总会在谢珣所言所讲的关键之处,一针见血。

    “我再怎么装,”他一贯熟练地反客为主,“也没有你殷琬宁,又是女扮男装、又是信口胡诌,说自己是千里迢迢被拐去了长安,装得那般厉害,连我,都差点被骗了。”

    而说起“欺骗”,自知理亏的少女被戳到了痛处,正要偃旗息鼓,忽然又想起了旁的事,振作起来。

    “你,你也骗我不少啊,”殷琬宁撅起了小嘴,“当初,你还说你有家室有夫人,连孩子都有了。结果呢,你不过也是个孤苦伶仃的可怜虫,为什么,当初没有反驳我?”

    陆子骥的眼底却掠过一层阴影,沉了脸色,反问她:“是谢学琛告诉你的?”

    她得意一笑:“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不想,得到的答案令我大吃一惊。陆子骥,先前是我骗了你,但你也骗了我,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拿我的身份说事?”

    他握住她的指尖摩挲,只回顾着上一个问题:

    “娇娇,你怎么会问他,关于我的问题?”

    她不敢细想,也不想去深想,反复推演过去的心境,本就不是她所擅长的。

    她只想沉溺当下和未来。

    嗫嚅着,殷琬宁用拇指轻轻回抚他的,他的扳指温润,让她稍稍舒了心:

    “是因为我仔细算过,你的琴,并没有他弹得好,但是你有家有室,在这方面胜他一筹,我才那样问的。”

    陆子骥的手掌收紧:“胡说八道,谁说我的琴没有他弹得好了。”

    见他颇有些愠怒的架势,殷琬宁凝住了呼吸。

    关于琴艺,刚刚本来也是为了躲避他的追问而强行胡诌的,眼下他又要刨根问底,她便只能实话实说:

    “对对对,你的琴是比他弹得好,只是,他谢东桓佳人在怀又琴瑟和谐,你陆子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还是算和他打平了,行不行?”

    真是没想到,她这个不擅言辞又习惯逃避的小姑娘,竟然也有费尽心思哄一个大男人的时候。

    被她一番配平言论微微安抚的男人,却并不满足,只得寸进尺,剑眉微锁,看着她慌乱的眼睛,沉沉开口:“我头痛。”

    殷琬宁松了一口气,以为今晚这多余的纠缠即将结束:

    “头痛的话,醒酒茶喝了,就早早睡吧。”

    却不想面前的陆子骥,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处:

    “醒酒茶并不管用,药也不管用,要娇娇你亲自按按才行。”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她以为自己足够理直气壮,“只有滴药,这一件事情。”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却渐渐沉了下来:

    “这是我的老毛病,头痛起来,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第37章 头痛

    现在的陆子骥, 是颇有些耍无赖姿态的。

    而他这样的欲言又止,却让还在他怀里的殷琬宁, 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在她第二次与陆子骥相遇、被他从那四个贼人手上救出来之后,她也被半推半就,逼着做了他的小厮。那时他不知道她是女子,理所应当让她与他共处一室过夜,而她,还曾经虚心请教过灰鹰, 究竟该怎么服侍他。

    那时的灰鹰,曾脸色十分严肃地说起过,陆子骥的身上有一个隐秘的地方,危险万分, 她可要注意,千万千万不能碰到。

    在后来的相处里, 一向丢三落四、瞻前不顾后的她已经几乎将这件事忘记了, 而今日他的表现, 才忽然让她警醒过来——原来, 灰鹰口中这个“隐秘的危险”, 是指陆子骥的头痛。

    危险, 危险……

    陆子骥的危险, 她早已听闻过, 也亲自领教过。

    他为刀俎, 她为鱼肉,她不能轻举妄动。

    心中顿时翻江倒海的少女悄悄一声叹息,言语间多了几分乖顺:“好吧……可是这样坐着, 我不好帮你。”

    心满意足的男人从善如流:“都听你的。”

    于是两人便移步到了房中的软榻之上,那软榻宽敞舒适, 躺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殷琬宁斜斜靠在了上面,让陆子骥平躺下,头枕在她的腿上。

    她纤细白嫩的柔荑轻轻按住他跳动的太阳穴,自在如飞羽,灵动而温柔。

    还带了一分薄醉的陆子骥闭眼享受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

    “娇娇,你为何会这个?”

    心跳加快的少女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如实回答:

    “我的祖母还在世的时候,也整日头痛不已。我见她痛苦难当,便只能悄悄去学习了按摩的手法。那个时候,我虽然也才只有几岁,但祖母每次被我按完,都会很舒服、很有效。”

    陆子骥睁开了眼,倒着看她:

    “我也会时常头痛,以后每次发作,我能不能也找你?”

    她只干脆拒绝:“不能。”

    陆子骥皱眉:“为什么?”

    殷琬宁却起了玩心,指尖点在他高挺的鼻尖,笑道:“你头痛,这是你先前总是欺负我的报应,我又不傻,我才不去做那个解铃之人。”

    之前很多次,她为他滴眼时,都已经习惯了正面看他,如今他倒着,那滚动的喉头,在美酒和她的话语熏染下,多了一点霸道的滚动:

    “被封秀云诬陷偷盗的那对耳环,就是你被我在路上救起来却从包袱中掉出来的那对,也是你的祖母留给你的?”

    被他说出来的话,虽与前言不搭,却让殷琬宁心中暗暗吃惊。

    他竟然连如此细节之事都记得。

    还在他太阳穴上按揉的指尖停了下来,她顿了顿,才小声回答:

    “嗯,祖母出生农家,早早守寡,吃了很多很多苦,辛苦了半生才把我阿爹拉扯大,后来她被接到长安享福时,也保持着一贯节俭自持的良好品性,她去世时,也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了我。”

    陆子骥低低“嗯”了一声,又道:

    “我记得,你家中还有别的弟弟妹妹,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可都不如你,在你祖母那里受宠?”

    果然,很多家中的相处和细节,说给外人听,外人总是不能感同身受,只按他们预计的常理那般,说出让她羞恼、让她心口发堵的话。

    但这也不怪他们,过去的生活,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评判。

    “因为,”她缓了好一会,才重新回答他的问题,“他们几个,有的是人疼爱,不需要多祖母这一个。”

    “那你呢?”他却立刻追问,“难道没有人疼你?”

    这下,她刚刚还在心中为他的冒犯而辩解开脱的话,一下都成了更加刺痛她心上伤口的利刃。

    即使从不愿承认,可性子怯懦的殷琬宁,最大的郁结,便是家中事。

    他要问她,她甚至不愿像当日编造自己从幽州被拐到长安的谎言那样重新编,涉及殷府家中之事,她连纠结措辞与他继续斡旋的心思都没有。

    心烦意乱的少女只胡乱又按了几下,连招呼都没有打,起身便落荒而逃。

    一夜安然无恙,第二日,殷琬宁在吃着可口早饭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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