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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40-50(第11/21页)
时光让人无法流连。
向来胆小怯懦的殷琬宁, 之所以敢当着陆子骥的面如此口无遮拦,不过是她凭着过往的种种, 渐渐生了些许的娇纵和侥幸,也一再笃定他喜欢自己,会无限纵容自己。
因而,她笃信,即使她当着他的面,用不经意向采露说话那样去拂他面子, 在他好友谢珣的女人采露面前,陆子骥也并不真正地发作。
是她太天真了。
陆子骥的那句话出了口,殷琬宁立即联想到当初他们二人在长安刚刚认识的时候,以及之后他的种种作为, 不由又开始发怵。
而这偌大的厢房之内,剩下的三个人, 也随着陆子骥的那一句话, 立刻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就连一直泣涕涟涟的采露, 都不敢再抽鼻子呜咽了。
殷琬宁心弦紧绷。
恰好此时, 灰鹰为自己的主子伤口包扎完毕, 绕过了屏风出来, 面对颇为尴尬的两人, 彬彬有礼地对采露说:
“这一趟, 采露姑娘想必也受惊了,不如,让我送采露姑娘回去?”
今日出门, 殷琬宁和采露都没有带婢女跟随,此时的采露, 也渐渐回过了神来,大约读懂了那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
当即,她从善如流,跟在灰鹰的身后,离开了这间暗藏着汹涌情潮的厢房。
灰鹰十分知情识趣,走时,还特意为自己的主子,紧紧关上了房门。
但一室静默之后,殷琬宁早已经脚下生根,并没有再过去的意思。
忐忑惴惴的少女人只站在屏风的背后,看端坐于床榻之上男子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透过这扇挡住她所有视线的屏风,影影绰绰地显现在她的眼前。
两人又这样僵持沉默了片刻,才听到陆子骥一声无奈的叹息:
“娇娇,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让你过来。”
“骥哥哥你受伤了呀,”思前想后,殷琬宁始终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恰切:
“灰鹰为你包扎,你的伤处在背后,那肯定是脱了衣裳的。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我这个未出阁的小女郎,自然不方便过来。”
“那你主动亲我的时候,”陆子骥又一向习惯于冷静地语出惊人,未得停顿:
“可有想过男女授受不亲?嗯?未来的周王妃,殷琬宁?”
后面的那几个字,仿佛是一把打开她双脚之下重锁的钥匙,逃婚的王妃最听不得他用这个来威胁自己,只能鼓着香腮,不情不愿地缓缓绕过了屏风。
而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陆子骥那张俊朗无双的脸,而是他那宽大挺阔、不着寸缕的胸膛
——大约是他赤./裸./胴./体的冲击实在是太大,殷琬宁立刻用小手捂上了双眼,刚刚的气势汹汹,也在这瞬间便化作了羞赧,小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脚下也变成了比蜗牛还要慢吞吞的挪步。
“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红苹果姑娘艰难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之情。
“伤口刚包好,眼下还不能穿。”他有理有据地拒绝。
“那……”她只好转过身,既然“非礼勿视”,那就不看他,“你有什么话,就这么对我说吧。”
但回答她的,是男人突然的动作——
她站得离他太近,他那颀长的腿一勾,配合着沉稳有力的双手一接,她还在惊叫的时候,人便已经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依然是滚烫的,但又与从前的,不太一样。
这一回,因着他背上的伤处,她连他坚硬有力的脖颈,那连着一路向下的、跳跃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坚持着“非礼勿视”的红苹果少女,受不得这样的视觉冲击,再一次阖上了自己的双眸。
而他却扶住了她的楚楚纤月要,让她在他的怀里坐直。
这下,她不得不睁开鹿目,发现自己的视线,刚好落在了他平直宽厚的肩线上,一呼一吸,都只能让她觉得更加暧昧。
她只下意识想要推开,又一瞬间想起了过去的无数次经验,眼前的男人只不过是偶尔心软,本质依然是个阴鸷腹黑、不可一世的矜贵公子。
这样的他,没有达到目的,是根本不可能放自己走的。
“陆……”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姿态还不够低,立刻改口,“骥哥哥,你要同我说什么呢?我都听着呢。”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生无可恋。
“你,”他呼吸一顿,“就没有话想要对我说的?”
对他?有什么话呢?
即使现在人还在他的怀里,但她总是忍不住牵挂起那跟灰鹰走了的采露,满脑子都是采露今日那奇怪的表现,根本挤不下他,于是顺势说道:
“你说,采露她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会有人明知前方危险,还要一股脑往上冲的?”
她是认认真真,想要同他探讨这个问题的。
谁料男人的大掌忽然在她的细月要上捏了一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尽知道说别人,你呢?你不也是明知前方危险,也还要一股脑往上冲的?”
“我,”她微微偏头,看他挺拔巍峨的侧脸,每一处无可挑剔的细节,现在也写满了无数的嘲讽,不自觉气恼他此刻的无理取闹、混淆是非:
“我和采露能一样吗?我是为了采露,采露又是为了谁?”
“可我是为了你。”他朗声笃笃。
这句话的语气并不重,也依然保持着陆子骥从前,那一贯的冷静沉肃、古井无波的态势。但,仔细品咂着这几个字其中的滋味,愚笨迟钝如殷琬宁,也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叫为了我?”眨着鹿眼的少女小心试探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
“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
抱着他的男子突然切换了话题,毫无预兆一般,谈起了正事:
“但我估计裕王那边,平康郡主要办的分化上画舫花宴,却应该还是会照常进行的。”
人的后背受伤,为了尽可能地包扎到位,免不了需要将那纱布从肩头穿过固定。被抱着的殷琬宁实在找不到支点,便只能用柔荑尖头撑着陆子骥肩头的纱布处,并沿着他刚刚的话,继续说道:
“我只关心,那个被裕王世子林骅欺凌的可怜的邹氏,究竟能不能顺利讨回公道。”
陆子骥又顿了一顿,这才伸了手,将放在他身后那干净的中衣拿起,那件染了伤口血的,早已被灰鹰处理掉了。
“裕王一脉的势力,早已在晋州盘踞了多年。”
他冷静地分析着,客观到冷血的地步:
“仅凭邹氏所带的那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无力改变晋州的局面万一。今日,他们凭着一腔热血冲动而为,能够不被晋州太守衙门以扰乱治安之罪逮捕,就已经是十分幸运的结果了。”
“这些姓林的,”见到了中衣,殷琬宁眼前一亮,自然而然伸手去,帮还□□着上身的陆子骥披好,“怎么一个个都这样仗势欺人、鱼肉百姓?”
他明显动作一顿:“姓林的?”
“没错,”心情大好又嫉恶如仇的少女,重重点了点头,“这个裕王世子林骅,还有周王林骥,都姓林,而且还是同辈,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心直口快的殷琬宁这才想起,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向眼前的男人透露过她千里迢迢逃婚去幽州的真实原因。
她的身份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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