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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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怆然独立,此时更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上、傲雪凌霜的寒梅——

    而这朵寒梅,也似乎在此刻,终于听见了殷琬宁朝她说的话,只翩然回头,凄凄楚楚地看了殷琬宁一眼。

    殷琬宁的心蓦地抽紧,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在她的脑海里蹦开。

    可是,她到底也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眼疾手快这一类的词汇,向来、一贯都不是用来形容她的——

    在采露纵身往汾河水中跳下的一瞬,她也只堪堪抓住了采露的裙角。

    但,这画舫顶层的船舷太矮,只堪堪不到殷琬宁的腰际。

    因为太心急要抓住采露、抓住她如彩云般易逝的性命,心焦如焚的踊跃少女,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自己的手上。

    因此,一心救人的她不但没拉住采露,连带着自己,也一并落入了汾河之中。

    随着“噗通”“噗通”两声连续的落水声,莹雪的呼喊,也响彻了整个汾河水面:“采露姑娘!卫姑娘!快来人呐!有人落水了!”

    画舫上很快传来了尖叫和骚乱,几盏已经先一步升空高飞的孔明灯,却根本照不到此时一片混乱的水面。

    旋即,一直在画舫之后小舟上的林骥和灰鹰,立即便跳入了水中。

    在这几个短短的瞬间里,殷琬宁想到了许多许多事。

    在过去的短短十几年里,她与水最大的接触,不过是三尺的浴桶里,每晚的浸泡沉溺,即使偶尔翻起的波涛,也只是溅出桶外,洒了一地,然后再被前来收拾的婢仆们抱怨。

    但汾河与浴桶,到底是两回事。

    整个人砸进滔滔河水的时候,她曾短暂地痛了一下,紧接着便是那冰冷的河水汹涌,拼命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彻底扰乱了她的呼吸

    ——她,她一定是快要死了,否则,怎么会在落水的几乎同时,听见身后那原本荒无人烟的河岸上,有烟花升天炸开的声音呢?

    七夕佳节,缺月漏挂,明灯升天,江水涛涛。

    再加上漫天的烟火。

    原本,应该是多么壮观多么绮丽的景象呀。

    可惜,她没有眼福,再也看不见了。

    而她沉浸的水,与那烟花的火,又是多么对立的存在。

    被河水包裹住的殷琬宁徒劳地扑腾,只为逃离绝望,那烟花盛开之处,应该是她的希望之所吧——

    但是,她根本不识水性,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持续不断、无法遏制地不住往下坠落。

    黑暗与冰凉,是深渊的同义词,今晚,她向天神祈求的愿望,到底是不能实现了。

    是她的错。

    是她不够虔诚。

    是她太贪心。

    那么,在结束匆忙而委屈的一生,走上黄泉之路、见到早早就在九泉之下等她的卫远岚和乔氏的时候,这两个最爱她的人,会不会怪她一厢情愿、怪她非要不顾一切去改变这可笑的命运呢?

    她不知道,毕竟,她们已经将她留在人世、孤零零地生活许多年了。

    她想要等等看。

    此时,已经游到了殷琬宁身边的林骥,却是根本不可能等的。

    今晚,七夕之夜,他原本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能夜游汾河的同时,多一重美好体验的。

    画舫上可以放花灯与孔明灯,但是能在黑夜的天空中照亮世界、五彩斑斓炸开的,却只有那转瞬即逝的烟花。

    在他仍然记忆犹新的前世里,他们也一起看过一场烟花。

    那晚,同样也是一个七夕,沉肃端持的大明宫里,第一次为了这个节日而举办宫宴。

    作为太后的殷琬宁,一直都兴致缺缺,除了强颜欢笑附和着那帮赴宴的群臣、听着他们无限吹捧林骥在掌权之后的无限功绩之外,她连多一口的珍馐美馔,都不想进。

    宫宴结束时,天早已经黑透了。

    大明宫的北侧有一座五层的高楼,顶上是一方巨大的天台,略含薄醉的摄政王,便不顾年青太后无言的抗议,执意带她上了楼。

    已经与他夜夜相处了多日,她早已习惯了他的霸道和不讲情面,因而,在被他压在那天台上早已备好的软榻丝绒的暖垫上时,她只是紧闭着双眼,不回应他的任何一句逗弄。

    服侍太后与周王殿下的宫人,早已对这两人的不./伦行为习以为常,因而在他们的身影双双落下之后,知情识趣的宫人们便早早退下了,方圆几十丈之内,就只有他们二人。

    他熟练地将她的双腕合拢,举过头顶,压住,她的山峦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会聚,盈盈矗立。他用右耳贴住,她愈发慌乱的心跳极为动人,他忍不住,低声问她:

    “大明宫百余年从未有过因为七夕而设的宫宴,今年本王却破了例,太后可知,是为了什么?”

    被欺到头上的她仍旧紧紧闭着眼,咬牙,不让自己的颤抖早早暴露,溃不成军:

    “周王殿下富有四海,大权独揽,九州四海、天下万民皆仰仗您的雨露恩泽,不过一场小小的破格的宫宴,您只要一开金口……”

    他却因为她的嘲弄衔住了眼前的衣襟,狼一般的男人,无论在朝堂上宴会上多么衣冠楚楚、端肃庄敦,尖利的獠牙也不会放过任何一片阻他挥霍的衣料。

    殷琬宁止不住地流泪。

    林骥不管不顾,拉过她仍然在颤抖的小手,覆在了她自己的那颗红痣上,他的大掌覆住她的小手,说出口的话,每一个字,都想是一把能将她干净利落割开的刀子,决不浪费:

    “听听,听听你的心,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样子本王没有见过,现在本王特意带你来到这里,你又在装什么烈女贞妇?”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天空上,忽然绽放出了无数的烟花,五光十色、五彩斑斓,像是要照亮他们一般。

    他们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还有他。

    但若一切都以谷欠望为注解、为发端,为遮天蔽日的隐匿在身份背后、用无穷禁忌的包裹住的绝望,那么她,从第一次遇见他开始,就不该被他救赎。

    让她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吧。

    反正与现在,也没有任何区别。

    “林骥,”她的泪水将眼前绚烂的烟花折射得更加炫目多姿,“我殷琬宁早就是你的人,任你放肆,任你胡来,你为何要这样……这样来羞辱我?”

    那时的他,权势欺天、不可一世,根本无暇、也不屑于去思考这些深入骨髓的问题。

    他只承认自己占有她为了谷欠,为了她那可怜的、从三岁起便成为她深深桎梏的命格,为了她皇嫂的身份,还有那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绝对不可能透露给第二个人知晓的执念和心魔。

    先前纵容着言语羞辱她的唇,在此刻放肆地深吻她。

    就像从他得到她的第一天起那样,做得毫无保留,做得淋漓尽致。

    反正,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掌心,永远都会心甘情愿臣服他、做他的女人,无论是否名正言顺,无论是否光明正大。

    他的女人,必须只属于他一人,不管他对她,到底只是疯狂的占有谷欠,还是比谷欠更浓厚的、不可控制的情。

    可事实上是,无论前世还是今世,无论他是否承认,无论他与她并肩前行到了何处,他都从未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拥有过她。

    她小小的心是自由而宽广的,但里面却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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