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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60-70(第11/22页)
看错人。
只是宫氏还不知道,为了心爱的女人费劲手段的周王殿下,究竟准备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瞒到何时。
第二日,大吉,宜婚娶。
殷琬宁早早便起床,开始梳洗打扮,从头到脚,无不喜气洋洋。
她身上的嫁衣是十几个绣娘日夜赶工缝制的,头上遮脸的盖头,是她与谈会兰一起在灯下绣的,一针一线,都是姐妹两人对婚后的美好期盼。
虽然两宅相隔极近,陆子骥依然头冠簪花、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谈府门前迎亲,催妆诗念了一首又一首,谈会英、谈会兰等人,才肯放他进门去接新妇。
三十二抬的大轿差点施展不开,为了彰显派头,陆子骥特意骑着马、带着坐在花轿中的殷琬宁到幽州街市走了一圈,这才回到了装饰一新的新宅之中。
而等到与谈承烨、与宾客的繁复流程走完,殷琬宁终于可以坐在婚床上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同牢合卺、解缨结发,需要新婿将新妇头上蒙着的盖头挑开。
戴了凤冠快要整整一日的殷琬宁早已脖子酸痛,一听到陆子骥熟悉的脚步声,便立刻沉着娇嗓说道:
“骥哥哥,我好累……能不能,我们先行了礼,你再出去,向宾客们敬酒?”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郑重将她头上的盖头挑开,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精心装扮的面容。
满心富足的矜贵公子俯下身,正准备亲吻独属于他的新妇,却不想她凤冠上的珠翠挂住了他的青丝,再一动,让他这一丝不苟的高髻,瞬间便多了凌乱的端倪。
殷琬宁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又撒娇道:
“骥哥哥莫要急,先帮我把这凤冠摘了,好不好?”
男人依言照做,凤冠被摘下、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他又迫不及待回来,轻轻攥住她小巧利落地下巴,向她甜甜笑着的朱唇吻去。
“姑爷……”已经改口的莹雪,还是被迫在他们耳鬓厮磨的关键时候,出来做了丑人:
“外面的宾客已经在催了,大人也说,姑爷先去敬了酒,回来再行礼,可好?”
心潮澎湃的林骥也知道,此时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了避免她的口脂粘在他的嘴上、出去了又被善意的取笑,恋恋不舍的男人只温柔地在他的小女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拍了拍她交叠在一处、略显紧张的双手,说道:
“等我回来,很快就回来。”
在外面等着把林骥灌醉的宾客,绝大部分,都是卢龙上下的人。为了掩人耳目,林骥早早就在谈承烨的同意下,专门安排了人来假装他“陆家”的人。
至于之前向殷琬宁主动提起的“母亲”,则因为身体不适,待在潞州无法过来。等到他们婚礼结束、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会带她去潞州,见自己的母亲。
当然,深知范英仪脾性的林骥根本不会这么做,在见皇室之人之前,他必须要先让她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新婚的他需要考虑的,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面前这些一个一个排队祝贺他迎娶佳妇、向他不停敬酒的宾客们。
当然,这个里面,并不包括差一点就要和殷琬宁定亲的谈会荣。
早在那日比试结束、殷琬宁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说出这一生都只嫁给他之后,谈会荣便借口操练兵马,日日宿在了幽州城郊外的军营里。
即使今日,谈家因为林骥与殷琬宁的婚事一片喜气,谈会荣也只打了一声招呼,并没有回来。
不过林骥才不会考虑谈会荣半点。
等到那些灌酒的宾客们终于放过了他,自恃海量的林骥也难免有了几分薄醉,回到新房时,脚下竟然生平第一次有了虚浮的感觉。
进门后,只见他的娇妻虚虚地倚靠在拔步床里侧的床柱上,铅华洗尽,又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寝衣。
听到他的脚步声,略显疲惫的少女立刻惊醒,从床上走了出来,指着屏风前的东西,娇娇说道:
“婚礼婚礼,礼没有行全怎么行?骥哥哥,你食言了,让我等了好久好久。”
林骥赶紧牵起她微凉的小手,唤了莹雪进来:
“是我不对,给夫人赔不是了行吗?”
于是,同牢合卺、解缨结发,即使带了几分薄醉,他依旧与她郑重完成,一点没有纰漏。
等到所有婢仆们退下,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坐在大红婚床上的林骥,才又突然握住了殷琬宁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心口,哑着嗓子道:
“夫人,还有一个礼,没有全……”
知晓他所指为何的新妇一刹那面红耳赤,扭过小脸,小声嘟囔着:
“哪,哪有什么礼没全,都全了呀……”
“是吗?”他追着她红透的耳,吐气如兰:
“还有周公之礼呢,娇娇忘了?”
第66章 检查
此时, 陆子骥身上的酒气太重,比那日他们一行刚到晋州谢宅、他被谢珣拉着喝了几乎一整个晚上时, 还要浓重了几分。
而这身酒气,早已盖过了这个矜贵公子的身上,那原本仿佛自带一般的浓烈的松柏之气,他靠近殷琬宁时,便让本就心慌意乱的她,更添了许多紧张。
面红耳赤的少女推着他厚重的肩膀, 想起了昨日那教习嬷嬷的嘱托,讷讷道:
“嬷嬷说了,之前……和,和之后……都要仔细清洗才行。”
谁知, 半压在她娇躯之上的男人,听她此言, 只在她光洁的玉颈落下了一个吻, 笑道:
“娇娇这是在嫌我不干净了?”
她被这湿, 热弄得有点痒, 连忙伸了小手徒劳地盖住, 双眼只盯着大红的喜帐子, 期期艾艾:
“是, 是我害怕了……”
男人却轻轻压住她的腕子, 不让她再乱动了:
“害怕什么?害怕我口, 乞了你?”
一想到她那随意看了几眼的册子上,那些令她无比脸红心跳的动作也会发生在她和面前穿着大红喜服的男人身上,殷琬宁早已红透的小脸颜色又深了几分, 小声补充道:
“嬷,嬷嬷还说了, 会很疼……”
他反驳她的方式很特别。
“小娇娇,乖,”她的大红寝衣是对襟的款式,有一排竖着的盘扣,正被他从下至上,一颗一颗地解开,“听哥哥的话,不会疼的,哥哥这是在爱你,乖……”
双腕被他按住,能跑路的月退也被钳制,寝衣的前襟大开,抹月,匈式的里衣便毫无保留,展露在了这个正在低声哄着她的男人面前。
刚好,那颗曾被他们提起的红痣,就在那里衣的最上方,伴随着她因为颤,抖而浅浅浮动的玉波,此刻也若隐若现。
娇羞不已的少女这才扭头看向他,这个一向自持端静、波澜不惊的男人,因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那从来深不见底的眼里,也多了一抹狂纵的猩红。
就在觉察她的注视之后,这个她无比熟悉又顿感陌生的男人,突然吻住了那颗红痣。
深稳,腆饰,每一个接触都让她浑身蘸栗,她婴宁一声,不由压着嗓音喃喃:“唔……好痒,好痒……”
男人却得逞一般低低一笑,放开压了她许久的双腕,握住了她纤细的邀支,将她从卧着提了起来。
但这样,那件早已前襟大开的寝衣,便彻底随着这个动,作而被主人遗弃在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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