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卿卿薄幸》20-30(第10/26页)
,指尖抵上?学徒的风府,问:如何上?斜能刺出让人昏迷的效果?如何提插会让人动弹不?得却清醒?
学徒被吓了一跳,却又哑口无言。
他不?明?白,一个那么小的小女郎,怎么听得懂这些腧穴针刺,又如何会问出这些问题。
站在门外的骆良深深看了她一会儿?。
后来,他应当是看她百折不?挠,担心他不?教,按照她的毅力和天?赋,怕是会想尽办法不?折手段去学,走上?邪门歪道,这才收下她,看在他自己身边,总能有法子将她掰正过来。
收她为徒后,骆良却不?准让她将师徒一事说出去,他多次谢绝上?陵递来的纳贤令,如今老了,不?愿最后再?与上?陵扯上?关系,收下身为世家贵女的叶晚晚,已经是破例中?的破例。
随他学了一些时日?后,她很快学会了用?药性相克制毒,成?日?眼里只有各种各样的药性配伍。
于是在又一次,邻里讨人厌的小孩儿?将她推倒进脏水里,抢走师娘给她的糖,骂她没爹疼没娘爱,说谁都?不?喜欢她不?要她时,晚晚平静地从水沟里爬出来,回到医馆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梳上?好看的发辫,高高兴兴捧着几颗糖去找那几个小孩。
“这些糖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你们要尝一尝吗?”
对于贫苦人家的小孩儿?而言,一颗糖已经是过年都?不?能吃几颗的贵重吃食,晚晚用?糖将人引到废弃的巷道里,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将她推倒,抢走她手里黑红的、蜜糖包裹的毒药。
又甜又苦,外面?那么甜,里面?不?知道包了什么,难吃又怪异,可谁也?没舍得吐出来。
晚晚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笑得极为甜美。
“你们打我、骂我,欺负我,我还给你们糖吃,我对你们怎么那么好。”
她看着那几个小孩脸颊烧成?红色,口吐白沫,看到她的笑容,吓得哭了出来,有的人当即昏厥过去,有人上?吐下泻,有人浑身抽搐。
晚晚高兴地一个个推测他们吃了哪颗药丸,等到推理清楚了哪颗药会有那些药效,她欣喜地拉住还清醒的一个小孩的手,“我好喜欢你们! ”
小孩不?断后退,直接被吓哭,瑟瑟发抖,他往外看的眼中?忽然迸发出亮光,晚晚一回头,便看到慌忙来找她的骆良。
骆良把她拎回医馆,罚她在院中?跪着,等他匆忙救了人回来,拿戒尺将她的手打到高高肿起往外渗血。
后来骆良没有让她去挨家挨户道歉,反倒带着她去了他在江南的另一处医馆,给她另取了个名字,高调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收了个天?才的关门弟子,再?也?没有人欺负她。
可她却迷恋上?了那种看着自己的药作用?在别人身上?的痛快,痴迷于看药效作用?于人的有趣反应。
骆良罚地一次比一次重,到最后亲自给她调了毒药,只要她敢再?犯,再?用?他教她的害人,便灌药下去,看她疼到神志不?清跪地求饶,让她的身体记住她拿人试药的下场。
直到她一动这个念头,就会想到骆良让她喝的药,一次次的惩罚和几乎要她去死的疼痛……还有骆良死前也?要听她发誓,她绝不?会用?人试药害人。
叶晚晚的残忍和恶毒早早就被骆良关进了笼子里,而她一日?日?长大,在骆良之后,最终成?了承他衣钵的关门弟子,名满江南的小医圣,骆曦。
骆良好不?容易刻在她骨子里的,容厌偏偏要撕开。
晚晚看着账门。
她开的药方中?包含有毒的本草,需要在正式煎煮之前,先煎炒一个时辰去毒。
再?过一个半时辰,她便覆水难收。
她曾经百无禁忌、肆无忌惮,骆良总是皱紧眉头,狠下手罚她,他自己看着也?难受,她险些死在他的药下的那几次,却是相互的折磨和真实?的疼爱。
他亲手将叶晚晚养成?受人尊崇的骆曦,直到她如今也?觉得,做骆曦不?错。
偏偏容厌他……他真是一个可恶到不?能再?可恶的人。
一个半时辰,听起来那么漫长的时间,好像还有机会让她改变些什么,可真的身处在这个时候,却如同指尖的流沙,流逝地这样快,她抓不?住,改不?了。
饶温用?木质的托盘端进来一碗药汁,帐中?立刻被苦涩的药味浸满。
容厌神态自然地接过药碗。
饶温忍不?住道:“陛下,这个方子药性猛烈,不?是出自太医院之手,您……”
晚晚从饶温一进来便紧紧盯着这碗药,手指不?自觉扣紧。
容厌看着晚晚,笑了一下,道:“你只管听令去做。”
他将药碗抬至唇边,晚晚立刻站起身,扑到他身侧,想要去夺下那药碗。
“陛下,求你,不?要。”
她颤颤摇头,临到最后,还是想要恳求他。
容厌示意饶温控制住她,晚晚拼命挣扎,饶温下意识以为晚晚是同他一样,担忧陛下喝这药会有危险,抓住她手臂的力道不?算大。
容厌垂眸将药汁,饮尽。
晚晚刚一挣脱,便见?空了的药碗被放回托盘,她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好像有什么……崩塌了。
这碗药,对她来说,并不?是小事。
饶温一松手,她险些站不?稳就要跌倒,容厌起身抱住她,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至于这般吗?”
晚晚眼眸被逼得水润地过分,好像下一刻,眼泪就会迫不?及待涌出来。
“我说过的,我不?能拿人试药,我说过的!”
容厌笑着道:“你过去拿人试过药,后来,是谁给你定?下的规矩?”
晚晚几乎要哭出来。
容厌捏住她下颌,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向来情绪都?很压抑,控制地极好,只有当他兴奋起来时,他瞳孔会微微扩大,在他浅色的眼珠里格外明?显。
这是一双漂亮、残忍、骄傲、高高在上?、习惯于俯视天?下间任何常理的眼睛,从没有人能这样看着他的双眼,这双眼里的漠然和疯狂几乎能传递到她眼里,晚晚颤抖着想要挣扎,却挣脱不?开。
“晚晚,没有规矩。”
容厌声音不?大,音质清冽,“只有勉强靠着所谓规则才能在弱肉强食里活下去的,才那么在意要守着限制。过去是你太弱小,如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天?下间、任何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晚晚全身又开始幻痛。
她每次这样疼痛,便是在她又往不?该踏出的底线靠近时,骆良刻在她身体里的防线。
疯子。
容厌从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他就是诱惑人堕落的邪魔,从不?会考虑后果。
饶温不?知道何时便已经退出了营帐,又只剩下她和容厌两人。
晚晚抿紧唇瓣,眼中?泪珠越来越大,却始终憋在眼眶中?,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太疼了,她在克制,在反抗,可她此时全身都?没来由地极为疼痛,疼到她呼吸都?在发颤。
容厌将她抱到一旁的软榻上?,道:“我体内的瘟毒不?一定?能被这药解了,旁边给你准备了新的营帐,你可以让饶温陪你搬过去。”
他说完,便起身回到床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