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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回到驸马造反前》23-30(第9/13页)
肃王府。
书房扇窗半开, 冷意始终潜入。即便从外面走进来也感?不到明?显的暖意。
但肃王殿下习惯如此。
窗外的梅花枝头坠上了一层薄雪,景如画。
宁尘推门?而入,披风未解便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一封信。
封面字迹潦劲,写着王兄亲启。
明?宜公?主人?娇气,字却并不秀气。行笔顿挫间潇洒大气, 也不失婉如流水。
宁久微的字多是父王教?的, 画则多是王兄教?的。
宁尘看了会儿封面上的字迹,锋抿的唇边浅携了一纹笑, 冷峻的眉目也如融雪化开了几抹。
“倒是没退步。”
他顾自自言罢, 拆开信封,认真看了每一行内容。目光在掠过林将军三个字的时候多停顿了片刻。
宁久微的信写了有四张半信纸。
讲了自己的事,宫中之事, 京城之事。细碎繁多。
宁尘将她写自己日常生活的那两页多看了一遍, 看到那句——‘驸马虽性情?矜傲,却也体贴温柔。明?宜如今觉得甚好,亦觉驸马比过去更得王妹之心。’
眉宇微凝。
她从前信中对待驸马, 皆是寥寥几句淡漠嗔怨之语,这几句话真不像是她写出来的。
宁尘看完将信收回去, 拆开另一封。
魏叔的信中, 提到的一些?事和公?主相差不多, 除了公?主与驸马冷战那一段。
宁久微的信比魏叔早寄出几日, 那时她还没和顾衔章吵架。
宁尘目光移向书桌上的一封拜贴。
贴上的名字规整锋锐——张殿臣。
这位两朝元老,亦是本朝前太傅, 曾教?导过皇叔。那时他尚年幼,有两年也得先生教?导,同样算得上是他的学生。
后来因为诸多缘故,先生辞官后便离京返乡了。
肃王殿下始终挂怀太傅大人?,长久以来一直都在探查下落。
后几经?辗转,才打听到先生如今安居在景州城。得知先生安好,宁尘原不想打扰。
但?他不久前查到顾大人?在入仕前也曾是先生的学生。
顾衔章……
宁尘指腹摩挲着信纸边页,沉思良久。
直到侍从禀报,临州副指挥使请见?。
*
自陛下盛怒斩杀宁瑞世子后,派往金陵扣押端亲王的军队依旧不曾召回。
端亲王一脉毕竟亲系皇族,朝臣不得不劝解,陛下也不得不考虑。因此牵连其中的藩王废的废杀的杀,唯有端亲王至今暂被幽禁端亲王府,重兵把守。
不过端亲王骤然失去唯一血脉,想来也已悲痛万分,半魂归散了。
寒风刺骨,大雪又纷飞。
上京城的冬雪与金陵的柳丝细雪不同,如鹅毛如扯絮,要?下即是纷纷扬扬。
天地一片白茫。
公?主府也陷入皑皑白雪覆盖之间。
窗边光线明?朗。
宁久微抱着暖炉在给父王写信,写了几张都不太满意,揉巴揉巴都作废了。
她思考片刻,重新落笔。
银烛端着碗热乎乎的红豆桂花小?圆子粥进屋,从小?厨房到折枝院短短的一段路,身上就落了一层雪。
银烛回来,第一件事便先禀报道,“公?主,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徐廷死了。”
宁久微写字的手一顿,笔墨重了些?,“死了?”
银烛:“似乎是中毒身亡,死因尚在查证。”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身亡呢。”宁久微眉头蹙了几许,“罢了,这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倒也不冤。”
银烛附和地点点头,“不冤。”
她拍拍肩上的雪,将掉在地上的作废的信纸捡起来。
宁久微看了眼写错的信,揉成一团扔到边上。
银烛把粥端到她手边,“公?主,喝完粥再写吧,小?心烫。”
宁久微放下白毫,“好。”
银烛问,“公?主想给王爷写什么?”
宁久微叹了声,“我本来想写一些?京城发生的事,又觉得父王不爱知道。”
“不要?紧的。只要?是公?主的信,不管写什么,王爷都会认真看的。”银烛说。
宁久微弯起眼睛,“那倒是。”
银烛坐到旁边煮茶,忍着笑问,“那公?主有没有把和驸马吵架的事写进去?”
宁久微吃着小?圆子,“我才不写他。”
银烛:“公?主还在生气吗?”
宁久微冷哼,“才不。生气容易老,本公?主才不要?生气。”
银烛:“那公?主就别生驸马的气了。”
“是他自己无?理取闹。”宁久微抬眉,“你怎么替他说话?”
银烛摇头,“我当然是公?主这边的。只是这次,驸马爷的确是冤枉的嘛。”
“本公?主何曾冤枉他了?”宁久微皱眉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闹什么。”
银烛:“轻罗说,是因为驸马又被公?主伤心了。”
宁久微:“就因为本公?主那天问了他一句关于?刺杀之事吗?”
“那公?主若是相信,不就不会问了吗……”银烛小?声说。
“我——”
宁久微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是不相信他,正是因为知道他藏着怎样的乱臣野心,才想要?将他了解的更彻底一样。
可是顾衔章,他装什么纯臣!宁久微觉得他愈发会装模作样了。
就算不是他做的,也算不得多大的事,不知道闹的哪门?子脾气。
银烛说,“毕竟这件事若换作祁二公?子,即便有人?亲口指认,公?主也不会相信吧?”
宁久微眯了眯眼睛,“你们是不是都被驸马收买了?”
“当然没有。”银烛挺直腰板,“只是,驸马这不是太在意公?主,才会闹脾气吗,公?主哄哄就没事了。再给驸马爷一次机会吧?”
宁久微:“他在意本公?主吗?”
“自然。”银烛说,“虽然公?主和驸马这么多天冷战,话也不说,可是驸马不还每天出门?前都会给公?主留字条吗?”
宁久微想起这些?日子每天早晨留在梳妆台的字条,三言两语,有词有句,一天也没有断过。他之前答应她的事,吵架了也没有停止过。
“……那是他应该做的。”宁久微轻声说。
“那公?主让厨房不给驸马留晚膳,不许提前给驸马备沐浴的热水,还让人?把书房的燎炉搬走了。也够了嘛。”银烛小?心地为驸马爷打抱不平,“换作以前,驸马爷早就回御史府邸去了。”
银烛瞄了眼公?主,轻声叹道,“驸马没有娘家,受委屈生气最多只能回府邸去,孤身一人?也没人?撑腰……”
“你把他说的这么可怜做什么。”宁久微低头看着手上的勺子搅着碗里的小?圆子,没什么底气道, “本公?主委屈他了吗?我也没有很欺负他……”
“现在这隆冬时节,这么冷的天,驸马爷身子尚未彻底痊愈,书房连个燎炉都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寒生病呢。” 银烛幽幽地说。
“……给他放一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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